李斯文點了點頭,表示承認蕭舒月說的這件事。
“這就對了,我住進你們家之後,專門請在京城的同學查過你的事情,他們說你曾經與何彪在今夜會所大打出手,而那天晚上付猛也在場,但是那晚一過,付猛就失去了蹤跡,找不到付猛的人了。”
李斯文在心裡暗笑一聲,找的到付猛才怪呢,那天晚上在今夜會所,他可是親手將這個多話的付猛親手著捏死了,一掌過去還將付猛的屍體直接打成了血霧。
細想那天晚上發生的帶來,李斯文依稀記得付猛曾經提到了一句,什麼師兄,什麼師兄不會放過李斯文的話。
“正是因為你打了付猛,而這件事被一直疼愛付猛的師哥付道子知道了,付道子是一個極其偏袒自己師弟的人,你說有什麼可能,付道子以為是你害了他師弟,所以才今天看見你本人,便把你視做仇人?”
李斯文摸了摸蕭舒月的腦袋說道:“不錯嘛,分析的有道理,只不過這個付道子要輸了。”
“要輸了?他可是半步武道大宗師的高手,他可是長白山下,白雲壇的高手,未來接任,壇主的最佳人選。”蕭舒月實在看不出來,付道子與段天佑這邊站在擂臺上的小少年內力修為差的很遠,付道子明顯要高出很多,怎麼就要輸了呢?
話聲剛落,只見那個小少年,身形快速的穿到付道子身後,一掌打在付道子的肩膀上,付道子本就瘦弱的身體,一個踉蹌,向走跨了幾步,險些沒有站穩。
“怎麼會這樣?”蕭舒月站了起來,她實在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怎麼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少年,能一掌把一個半步宗師的強者打退數步?
“你看付道子的半背上有血絲。”
李斯文又將一顆豆子拋向空中,然後一口接住,細細的品嚐起豆子的味道。
味道不錯,就是炒的有些胡了。
蕭舒月經過李斯文的提醒,定眼一看,果然付道子的後背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的變了顏色。
“怎麼可能?一掌過在付道子的身上就能把付道子的皮肉打破,滲出血來嗎?付道子就算再不濟,也是半步宗師的人物,就算還沒有修練出罡氣護體,但是內勁大成以上的武者,也不會因為對方一掌就傷了自己吧?”
“如果對方用的是暗器呢?”李斯文回答道。
暗器。
自古以為暗器這兩個字,在武道之中就是無恥的存在,為什麼無恥,這裡就不用多做解釋了,但凡是稍微有些本事的人,都不會與對手近身對戰的時候選用暗器傷人,因為這樣就算是自己最後贏了,也難免會被大家嘲笑為‘投機取巧’。
而投機取巧,暗中傷人,都是武道上的大忌,是會被人詬病,被人笑話的。
然而平常的兩人對壘的時候使用暗器就是不恥,那麼在光明正大的擂臺之上,使用暗器就是大.大的恥辱。
這不,很快梁慕峰手下的人開始躁動起來,大家開始對著擂臺上的少年噓噓著。
“喂,有沒有搞錯啊,段天佑你們家的人還有沒有一點面啊?居然使用暗器傷人,用這個下三濫的手段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噓噓,段天佑,你教的好徒子徒孫,教出的什麼玩意兒?居然想贏得擂臺就使暗器,這種卑鄙下三濫的手段也就你們段家才有臉用。”
“滾他.媽的段家。”
段天佑在這些辱罵聲中,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儀態,一絲不亂的樣子,看的出來他早有心裡準備,也許說不定這些小朋友手裡使用的暗器就是他默許的。
一個人想贏,特別想贏,迫切的想贏。
這種勝負欲如果佔據了很重的比例,那麼在擂臺之上使出多少陰損的招數都在合理範圍內。
而付道子之所以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情緒,也沒有點破對方的手段,李斯文猜測這與他的出身有很大的關係。
一個修行的人,所在的門派,拜倒在誰的門下,就基本上決定了他以後的秉性,和處事的風格,這也叫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壞人學偷雞,是一個道理。
什麼要的門派出什麼樣的弟子,什麼樣的師傅教出什麼樣的徒弟。
“你知道這個付道子是誰的徒弟嗎?”李斯文問站在他身旁的蕭舒月。
現在的他已經覺得有蕭舒月這樣一個武道大全在身邊,是一件尤其省心省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