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嗎?”
李斯文突然問了一句。
梁慕煙一愣,不知道怎麼回答。
李斯文嘆了一口氣,再次問道:“我問你,打死人了嗎?或者說,對方帶來的高手有沒有把你哥請來的幫手給打死了?”
“啊,還,還沒有。”
梁慕煙回答道。
她記得剛才來的路上,哥哥才接下了對方的戰貼,也許現在兩邊的人才碰頭。
梁慕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按理說,兩家幾十年的仇恨,應該到了遊艇上就會掐起來,但是顯然沒有。
哥哥這兩天很平靜,對方這兩天也沒有故意找梁家的麻煩,而且兩家住的地方隔著很遠,原本以為,只要兩家不見面就不會有衝突。
大家就在武道大會上走個過場,連招呼都不用打就完了。
誰知道,對方會在上船後的第三天,找人遞來戰貼。
江湖規矩,接下了戰貼就要擺擂臺,兩方的人馬各自為陣,擂臺上決生死,了恩怨。
直到有一方自動放棄,否則會戰到最後一人,一家子全死絕了才罷手。
“你父親的斷脈不是接上了嗎?他修養了這麼久,武力值就算沒有恢復到鼎盛時期,也該恢復了一大半了吧?武道大成以下,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是,我父親,不想出戰。按父親的意思,他想讓哥哥算了,但是哥哥不願意,哥哥一直覺得對方太囂張,如果梁家一再退讓,只怕對方會騎到我們梁家頭上來。”梁慕煙說道。
“現在不是已經騎到頭上了嗎?還說這些做什麼呢?”
李斯文不急不忙的給餐廳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一桌子豐盛的食物送了上來。
隨著餐車一起來的,還有蕭舒月。
蕭舒月第一次見李斯文的房間裡有別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豔麗非常的女人。
“那個,什麼,我,我見你的房門一直都沒有開啟過,怕你有什麼事,所以我每天下午這個時候就過來看看。”
蕭舒月說這話的時候臉有些泛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第一次承認自己擔心一個異性的朋友。
“你,你是,你是江南大世家,蕭家,蕭震南的女兒?蕭舒月?”
梁慕煙看著,站在李斯文房門前的一抹倩影,結結巴巴的說出蕭舒月的身份後,就連她自己都有些吃驚,這個看起來瘦弱,眼眉柔和的小女人,居然會是江家第一大世家,蕭家家主的女兒,真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