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靠在賭桌上,很悠閒的拋著手裡的籌碼,淡淡的說了一句:“這麼刺激的賭局,要不要多找些人來湊湊熱鬧?”
“要不大家都一起來,就賭這一把,輸了算我的,贏了你們各自拿走,怎麼樣?”李斯文的這一聲吆喝,立刻吸引來許多人。
“小子,你說我們輸了算你的,你現在也只有六千萬,你要是全押下去都輸了,你現在的錢都成了賭場的了,我們輸的錢,你拿什麼來賠?”
李斯文笑了笑,有人說這句話,就說明有人對他的賭約動心了。
“我的身價,那我要好好算算,我有一間國際酒店?一家建材公司,還在我在京城的地皮,這些都加上,怎麼說也有個幾十億吧,如果還賠不起,那到時候京城的房產修好了,直接給你們送房子怎麼樣?”
“敗家子。”
人群裡有人說了這麼一句。
但是這一句已經阻止不了大家的熱情,遇到一個敗家子容易,遇到一個如此大方的敗家子可就有點難了。
開什麼玩笑,京城的地皮,寸土寸金的地方,隨便賠一套房子出來可就是幾百上千萬的資產,傻子才會錯過,這樣一個不會折本的買賣。
於是大家把李斯文團團圍住,紛紛跟著他下注,清一色的都押在豹子上,導致豹子的盤面上籌碼堆了很高,像座小山,隨時都有垮塌的風險。
加尤子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用東瀛話罵了一話“一群傻子”。
在她眼裡跟著李斯文瘋的都是傻子,賭場的色子是這麼聽話的嗎?
一個賭場要生存下去,肯定會賺得多賠的少,而且是賺的特別多,賠的尤其少,然而要保證這樣的結果賭場都會在各種賭局上動手腳。
搖色子的賭局,除了和官的眼力和手法是關鍵點,還有色鐘頂部的機關,那裡有些風機,輕輕一拍便能隨意改意搖出的點數,這樣做的目的不在於防止最後一個人在和官搖完之後買對了大小,並且下超大的籌碼,當和官揭開色鐘的時候能夠及時補救,為賭場挽回損失。
除此之外還有一處機關,設在賭桌下面,和官的手能輕易的遙控色子,並且偷偷的啟動桌下的裝置換掉色子。
如此萬無一失的設計,加尤子真的不相信李斯文能贏的了。
可是面對這麼大的籌碼,那麼長相小巧的和官不幹了,她表示自己無法操作。
加尤子毫不留情的將和官給推開,自己站在了和官的位置,在她隨意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時,藉機帶上了隱開有備用耳機。
色鍾裡面還有一個機關,那就是微型攝像儀,能隨時將色鍾裡面的情況傳到賭場的控制室的螢幕上,這樣控制室的人發現有什麼不對的時候,和官可以啟用其它的機關進行操作。
“小娘們,快開始搖啊,別拖時間,爺們還等著贏了錢去找小妞呢,聽說你們東瀛女人很好玩。”
“就是,就是快點快點,十八倍的賠率,你爸爸我要是贏了,下半輩子就不愁了,快搖快搖。”
李斯文盯著加尤子看,從李斯文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此時的加尤子很窩火,她解開腰帶,將左手從和服裡露出來。
斜掛著半截衣服,顯示出她丰韻的女性特徵,細白的面板,加上較大的特徵,看著一眾男人流下了口水。
李斯文知道這貨可能要來真的了。
於是,歘的一聲。
三顆色子,平地而起,直接進了色鍾裡。
嘩嘩嘩嘩
嘭嘭嘭嘭
色鐘被她甩的龍飛鳳舞,色子的聲音呼高呼低,就算武道大宗師來了恐怕也聽不清楚裡面色子的落位在哪裡。
然而李斯文並沒有表現得很認真,他睜著眼睛,拋著手裡的籌碼,和身旁站著的蕭舒月很隨意的聊著天。
他們聊天的內容是:我今晚好像沒吃飽,肚子有些餓了。
等會兒離開的時候,要不要從賭場裡順點吃的東西拿走。
你太瘦了,回通州之後要補補。
……
嘭的一聲。
色鐘被一股大力按在了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