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一聲,色鐘被加尤子大力的按在賭桌子。
現在的加尤子的臉上,完全找不到剛才那股奉承,獻媚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冷利,嚴肅的表情。
加尤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斯文,一副勢在必得,吃定你的感覺。
二樓,賭場控制室的大玻璃房後面,蕭震南與一位穿著寬袍長袖的東瀛人女人站在一起。
這個東瀛女人叫櫻子,居說她的背景極其複雜,她自己也是一個武修,只是很少有人看見她出手,她背後的靠山多的數不清,八面玲瓏的性格,讓她在東瀛各界十分吃的開,是一個沒人敢動的女人。
“蕭先生好像尤其在意,這位李先生,不知道蕭先生是想這位李先生贏,還是輸呢?”櫻子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蕭震南能快速的成為江南世家之首,與東瀛之間的合作必可斷,這艘麗星號遊輪當然也有他們蕭家的股份,只是這次他來到麗星號遊輪,並不是為了幫櫻子撐場子,而是為了認回他的女兒蕭舒月。
即使是這樣,做為麗星號遊輪的股東之一,要是一把賭資過十億的賭局讓李斯文贏了,麗星號遊輪就要賠出去百億的資金,他們幾個股東也會受到牽連,所有站在任何立場他都不希望李斯文贏。
“一切按照櫻子小姐的意思來。”
“如果我說我想讓這個愛出風頭的李先生輸呢?蕭先生也不會介意對嗎?”
“不會。”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蕭震南的臉色不太好看,因為他的女兒,蕭舒月正和李斯文站在一起,如果李斯文輸了,眾目睽睽之下,他女兒也會受到牽連。
蕭震南用手按了一下控制室上的按鈕,調出了加尤子色鍾裡面的畫面。
二四五。
開的是大,並不是豹子。
只怕這樣開出來之後,在場跟著李斯文下注的買家,會把李斯文生吞活剝了,到時候都不用賭場出手,就能把李斯文辦的乾乾淨淨。
這個櫻子不簡單,之前一直讓李斯文贏,因為只有贏紅了眼的人才敢下大注,才會一步一步的落入他們提前設計好的陷阱裡,讓李斯文把身家性命都輸出去,如果李斯文不想死,就只有投靠東瀛,從此以後李斯文就成了他們東瀛人的一條狗,會心甘情願給東瀛人賣命。
這便是櫻子馴服人的手段,也是她打壓一個強者的方式,利用賭博從精神上摧垮他人的意志。
加尤子的耳機裡也傳來了控制室所報的數字,二四五,大。
與她所想的一樣,她可是從小練習各種賭博之術,尤其精通千術,只要色鍾在她手裡,她想搖什麼數,就能搖出什麼數。
於是現在的加尤子很得意,因為對於已成定局的事,她絲毫不擔心,而且還有十足的把握。
“李桑,我的色子已經搖好了,還開嗎?”
“開,為什麼不開呢?”
“李桑,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這一開你就要傾家蕩產了,你還讓這麼多人跟你的注,你就不怕他們把你打死嗎?”
李斯文打了一個響指說道:“美女,謝謝你對我的0關心,但是我勸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們賭場,桌面上押豹子的籌碼累積起來少說也有十多個億,要是真開了豹子,你們賭場就這大點的盤子,能賠的出上百億的華幣嗎?聽清楚了我們要的可是華幣,而不是東瀛幣。”(按照當下的貨幣兌換,一華幣可換十五東瀛幣。)
“就是我,我們要的可是華幣,可不是你們東瀛那邊不值錢的東瀛幣,你們可要搞清楚了。”李斯文這一提醒,讓在座的很多人都明白過來了。
可不能上這種當。
“我覺得呀,要不要叫這個女人白紙黑字的寫下來,寫清楚賭場輸了,賠給我們的錢,必須是華幣,絕對不能是東瀛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