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有這個必須,要不然,按匯率一比十五的算,十八倍的賠率,就算我們賺了,到到手的也很少,因為我們給出去的華幣,收回來的是東瀛幣,這種瞎眼的操作是賭場經常會玩的把戲,可不能上當。”
“就是,就是。寫下來,寫下來。”
……
關係著眾人的切身利益,大家現在一起玩腦子,如何才能防止賭場耍賴。
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武道中人,並沒有因為武道大會而團結起來,反而因為一場關乎切身利益的賭注異常的團結。
這就應證了一個道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加尤子被這群人,東一句西一句,諷刺的語調給激怒了,她罵了一聲‘八.嘎’
然後又用普通話罵道:“你們這群沒有腦子的華國豬,如果真能開出豹子,別說給你們華幣,就算給你們美金,我們都出得起,但是你們這群豬要是輸了,錢我拿走,你們一個一個還得從老孃褲.襠下鑽過去。”
加尤子猛的拍向桌子,大吼一聲‘開’
就在加尤子喊‘開’的時候,控制室的眾人看到了針孔攝影儀監控的詭異畫面。
三顆色子莫名其妙的動了。
控制室裡的櫻子,立刻對著麥克風吼道“別開。”
只可惜,加尤子正在氣頭上,耳機裡的聲音還沒有傳到的時候,她手裡的色鍾已經被她震飛到了半空中。
當色鍾震飛的時候,根本沒有機會去按動任何一個應急的變動色子的機關。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三顆同樣大小的色子就這麼暴露在了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哇。”
“我的媽呀。”
“還真他.孃的開出了豹子。”
“三個二,老子的眼睛沒看錯吧。”
“老天爺終於讓我這條鹹魚翻身作主了。”
……
各種驚訝的聲音,不絕於耳。
李斯文拋著手裡的籌碼,看著加尤子,意味深長的說道:“賭場規矩,願賭就得服輸,說話就得算話,你可是說過,如果開出了豹子,你要賠我們美金,按現在的匯率,你得賠我們八百億賭資,拿錢來。”
“八.嘎,你出千。色鍾裡的數字明明是二四五,怎麼就變成了二二二,你出千。”
加尤子指著李斯文大聲的呵斥道。
“額,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色鍾在你手裡,色子也是你在搖,我碰都沒有碰過你手裡的東西,照理說色鍾揭開以前,我們誰都不知道里面的色子是什麼數,但是你卻說裡面明明是二四五。”
“敢問加尤子小姐?你是有透視眼還是有攝像儀?”
李斯文將靈力集中在手指上,輕輕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