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你說的那些我都不願意給。”
李斯文在加尤子的眼前拋著籌碼,對著這個東瀛女人笑了笑,拉著蕭舒月的手,推開了賭場的大門。
譁。
一個熱鬧非常的世界展現在他們眼前。
極其寬敞的大廳,各種各樣的聲音參差在一起,可謂是人聲鼎沸來形容。
牌九,二十一點,收哈,轉輪,就連最傻瓜的,老虎機都有。
“你真要玩嗎?我覺得如果你要玩的話,要不要先把你名下的財產都轉移了再玩,賭字形容上癮。”蕭舒月說道。
“你對我連這一點信心都沒有嗎?”
李斯文正說這話的時候,大廳裡突然有人大喝了一聲:“靠。”
一個男人瘋狂的跳上賭桌,並將該桌上的籌碼一併掀翻,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和官大聲的吼道:“媽.的,老子買大你就開小,老子買小你就開大,老子大小都買你就開豹子,你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故意騙老子的錢?”
那桌的和官是個長相小巧的女人,女人有些害怕的比著手勢,嘴裡咿咿呀呀的說著東瀛話,一句也聽不懂。
“說的是他.媽的什麼鬼話,老子一句也話不懂,快點把老子的錢還出來,快點拿出來,不然老子殺了你?”
男人的手裡揮舞著匕首,眼看匕首就要劃在和官的臉上,突然男人的身體朝後一仰,一個騰空,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緊接著場內來了一群打手,將男人直接拖了出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就在大家都沒有看清楚是誰出手的時候,鬧事的人就這樣被掀翻在地,不得不說此人絕對是個隱藏在此的高手。
“你在看什麼?”李斯文看蕭舒月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被拖出去的男人,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在想,能上游艇的人應該多少都有些本事,怎麼剛才這個男的,只捱了一掌就被人打翻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這還不簡單,因為方才的那一掌震斷了他的所有的經脈,這個男人到是想還手,但是他沒辦法還手。不過以他武道外勁已成的功力,在這裡變成了廢人可惜了一點。”
“一掌而已,真的會把人打的經脈全毀嗎?”
蕭舒月雖然不是武道中人,她也不曾修煉過,但是在她看來一掌就能把人打成重傷的人,只能是電視電影裡的武俠情節,她確實沒有親眼見過,就算李斯文將白氏兄弟打死,也用了好一段時間,這一掌就斷一個人全部的筋脈,實在有點讓人費解。
“世間高手層出不窮,這又算的了什麼呢?好了,別看了,想想待會兒我們贏了大錢,怎麼花。”
“我們?”蕭舒月指指自己。
“對,見者有份,所以放心我贏了錢會分你一半。”李斯文朝蕭舒月擠了個眼睛,攔過蕭舒月的肩膀,看他輕鬆無常的表情,就好像他一定會贏錢似得。
而李斯文的舉動,早已落入了不遠處一位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眼裡。
“主人,要不要我去把小姐叫過來,再把那個敢輕薄小姐的男人給打一頓。”
“不用,就讓他先玩一玩,到時候輸的底朝天的時候我們再出手,才能更好的打擊到他,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居然敢如此輕薄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