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和蕭舒月兩個人隨著加尤子,走到了麗星號遊輪的負一層,到達賭場要經過一段狹長的走廊,走廊上燈光幽暗,而且還異樣的安靜。
加尤子走在最前面,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對李斯文說道:“李桑,請在這裡等我了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便自己朝前走了幾步,朝走廊的盡頭,一處隱蔽的牆面,敲了敲,很快那塊看似完整的牆面露出了一條縫隙,縫隙被拉大,露出一扇半米長的玻璃窗。
玻璃窗的後面,站著一位男士,男士與加尤子和東瀛話交流著。
這種場面有些詭異,蕭舒月有些謹慎的轉頭,看向身後,發現她和李斯文的身後,站著四位穿著黑色寬袍大袖,腳上蹬著木屐鞋的壯男。
她很禮貌的對那麼男人笑了笑,但並沒有收到回應,四位壯男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而且四個人同時將雙腳開啟,將手抱在在胸前,凶神惡煞之意外露無疑。
“你在,看什麼呢?”李斯文問道。
“我在看,站在我們身後的這些人,你說這些人一直都在我們身後,他們想幹什麼?還有,他們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我如果不轉頭看一見他們,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後跟著四個人。”蕭舒月小聲說道。
“這四個人一開始就和加尤子在一起,我想他們應該是加尤子的侍衛,他們走路之所以沒有聲音,是因為他們的內力很強,而且能很好的控制內力,所以才能走路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幾個內力很強的人,為什麼要一直跟在我們身後?”
“很簡單,怕我們兩個人中途跑了。”李斯文後答到。
現在他們所站的地方,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左右兩邊是白色的房門,而房門的背後不僅不是空的,而且每一間屋子都有人,已經到達修體期的李斯文,聽覺異常的靈敏,他可以隔著房門聽見裡面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和鶯鶯燕燕的細聲柔語。
房後面的人在幹什麼,可想而知。
這裡離賭場最近,黃.賭,像來是不分家的兩種娛樂方式。
能上這這艘遊艇的,都是有權勢的大家族,而每年的武道大會不僅能讓主辦方贏的名聲和喝彩,還能為主辦方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至於財富的獲取方式,就要看主辦方的手段了,雖然大會嚴正禁止在舉辦城市私設賭場,和紅燈區,但是今年不是在城市裡舉辦,而是在一艘船上舉辦,所以而遊艇上設賭場有特殊服務區也很正常。
就算事發了,主辦方也好解釋,為了使大家過的更加的開心,找到更好的舒適感,所以才會提供一些特殊服務的場所。
而把特殊服務區設在這裡也別有深意,想想如果有個人在賭場裡贏了很多錢,正是興奮無比的時候,正好可以走到這裡來釋放自己體內的激情,再把贏走的錢吐進主辦方的口袋裡。
這樣的招作可謂是一本萬利,當時會有很多人自動送上門。
這個時候加尤子拿出一張支票遞給玻璃窗裡的人,很快那個人對加尤子笑了笑,將一疊五顏六色的籌碼推給了她。
加尤子笑臉迎迎的把籌碼捧在手裡,接著把這些籌碼,全部交給了李斯文,用一種很嗲的聲音說道:“李桑,這些籌碼是我們主辦方給李桑的壓驚費,李桑在我們的地盤,居然遭到了暗害,我們主辦方有很大的責任,所以這一點籌碼還請李桑收下,錢不多,也就一千萬,李桑可以到賭場隨意玩玩。”
“如果我不想玩,只想兌換成錢,自己拿走呢?”李斯文問道。
“李桑,何必如此,以李桑的本事,進去隨便玩玩說不定會將這一千萬變成兩千萬,甚至更多,等錢變多的時候,再換成現金不是更好?”
加尤子,回敬李斯文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種手段,李斯文見多了,一千萬,聽著數目夠大,但是但是到了賭場只怕這一千萬幾把牌下來就成負數了,到時候可能錢沒有贏到錢,還會把自己的身家全部輸出去。
現在還不知道這群東瀛人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不過既然他們已經盯上了他,那麼就要抱歉了,因為到最後可能哭的會是這群東瀛人。
李斯文掂量著手裡的籌碼,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加尤子繼續保持著她那職業的笑容,說道:“李桑請盡情玩耍,如需兌換籌碼,直接找場內的工作人員即可,地契房產,甚至手腳器官,我們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