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我警告你,你再說這個人是我唐弟我就跟你急,他早就又我家族譜裡除名了,他在我們家就是一個外人,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而且還是一個馬上就要成為肉醬的人。”
李鋒嘴角一笑,彷彿他的眼前已經看見了李斯文變成一灘肉醬的情景,彷彿他的大仇終於得報了。
但是看著李斯文在院子裡左閃右跳,陳保銳的拳頭雖然厲害,可以一拳也沒能打在李斯文的身上。
只是三兩下之後,這個四合院的院牆已經多了幾處窟窿,葡萄樹幾乎被連根拔起,但是李斯文仍然毫髮無損。
陳保銳果然如李斯文所想的那般,除了空有幾身蠻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長處,李斯文幾個快閃快躲下來,陳保銳已經失去了耐心,擺出準備將四合院拆了的架勢,就像一隻被激恕了的老虎,嘴裡冒著粗氣。
看著滿頭大汗的陳保銳,身輕如燕,一身輕鬆的李斯文看上去是那麼的悠閒。
陳保銳知道對方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如果一味的激烈打鬥自己根本佔不了上風,而幸虧他的師傅陳相雲教會了他一些風水術法,足以用來應對這種與敵人實力相錯較大的情況。
於是陳保銳眼神邪.魅的看了一眼李斯文,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右邊大拇指,用血在左手掌心處畫了一道血界。
嘴裡的咒語啟動血界,一時間四合院的院子邊上的沙爍開始動起來。
最開始上浮的是那些如塵埃般的沙子,突破了地心引力的做用由下此上的升起,再之後帶動著院子裡厚重的石塊也往上升,隨後堆在院子角落裡的桌椅板凳一併朝上空升去。
四合院的房頂上,形成了一股強有力的吸引空洞,將院子裡的一切都吸了上去。
很快這些東西凝固成一個牢不可破的圓形結界,形成了封閉的遮天蔽日的石頭堆積而成的罩子,將李斯文與陳保銳自己裡困在了其中。
這個靠所有東西凝結而成的半圓球結界,密不可破。
結界裡一絲光線都沒有,被困在裡面的人根本看不見,只能靠五感來判斷敵人襲來的方向。
然而這種不需要視覺和五感的打鬥,是陳保銳最為擅長的體術。
陳保銳取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緞帶,他將緞帶纏繞在自己的眼睛處,黑暗中的黑暗,這是他小時候真實生活的寫照,也正是師傅教給他這個血界封印之術的用法,讓他在面對反應極快的敵人時,將敵小困在一個小形的空間裡,最大的發揮出自己五感和力量的優勢,能瞬間將敵人打.倒。
然而很可惜,他遇到的敵人是李斯文。
當李斯文確實了父母和蕭舒月已經平安的坐著段濤的車離開了這一區,他便開始將手裡的雷霆之力凝結在指尖,銀色的雷光,直接劃破了結界的黑暗,照出了陳保銳的所在。
而這一切,卻是一直閉著眼睛,捂上黑色的錦緞的陳保銳所不知道的事情,他還在慶幸自己能有這麼準確的感覺,能在這發快的時候裡感覺到李斯文的所在,就在離他兩米近的西北方向。
於是陳保銳將全身的力量凝結在右手的拳頭上,他的拳頭上有火花閃現,火焰拳,準確無誤的打在了李斯文的身上。
他並不確定自己的這一拳頭有沒有打中對方的身體,因為他有一種拳頭打在一團棉花上的感覺。
難道是對方的身體被他一拳,打散了嗎?
可是當他得意的扯下眼睛前纏著的黑布時,呆住了,他好不容易結成的黑暗空間,已經破對方破了,而對方身上包裹著一股厚重的道氣牆,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碰到李斯文的衣角,更別說打在李斯文的身上。
被道氣牆包裹的李斯文笑了,他對陳保銳說:“你累了,現在該我出拳了。”
話聲剛落,轟隆,一聲驚天的雷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響起,一道閃電朝陳保銳劈下,如一把帶著白光的大刀,毫不留情的向他斬落下來。
陳保銳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在他的血界之內做了別一道結界,而這個結界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施展對方的雷霆掌。
一掌成雷,一掌能破宗師的天罡罩。
很顯然陳保銳還不是武道宗師,很顯然陳保銳根本無法抵擋住這一掌,於是陳保銳倒下了,倒在了他自己的血色結界裡。
此時黑暗的天空有一顆星星,從西邊劃過,一顆星星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