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光線從堅固的結界內.射出,刺目的光,將結界從內部開始瓦解。
正在李鋒和秦歌兩個人驚呼的時候,一顆星星從西而行滑落,大冬天的夜裡壓根看不見一顆星星,更別說流星了,這種星象他們兩個普通人當然不懂。
然而也正在些時,李斯文頭頂的結界開始塌陷,他透過坍塌的縫隙看到了這一天象。
星象隕落本是一方神明過世才會有的待遇,這麼看了這個陳保銳的前世是一方神明,於是他掐指推算,心裡瞭然,原來這貨的前世是一方天地之中,掌管力量的小神,這一世本該一世無爭,孤獨終老,只是可惜在遇到了劉炎之後他的命運軌跡發生了改變。
也許是緣份使然,讓單純的陳保銳信了不該信的人,幫了不該幫的人,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最後死在李斯文的掌下。
血印結界隨著結界主人的死,失去了支撐的力量,上面凝結的石塊開始向四處掉落,一時間天變異向,李鋒和秦歌兩個人還以為是李斯文被陳保銳打死了,才整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結果沒想到,一抬頭看見李斯文如神明一般飛身而上,站在高處俯視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陳保銳的身體則無力的從半空中掉落下來,結界開始坍塌,李鋒和秦歌兩人心道一聲‘糟糕’。
這聲‘糟糕’還沒有說出口,只覺這一小小的四合院被崩塌結界中落下的飛石而砸的如地震一般,兩個人就像過街老鼠一樣,抱著頭四處躲藏。
一時間,在這一方寸的土地上空,電閃雷鳴,他們兩個抬頭看向李斯文就如天神,一般以閃電的光暈做背影,以雷鳴來襯托著他的威嚴。
轟轟轟,更多的石塊和雜物從結界中分離出來,砸在四合院的周圍,站在四合院裡的人看來,這裡就像下石塊雨一般,李鋒和秦歌兩個人朝靠近大門的方向跑去。
然而當他們兩個人跑向早已被陳保銳踢破的大門時,才發現大門是沒有了,門中間有一道透明的氣牆,不管兩個人使用什麼辦法,就是出不去。
李斯文高高在上的站在那裡,已經完成修體一階的他,身體自然能隨意的控制,雖然還不能以意念為引飛行數萬裡,但是如半神之人飄於空中已不是什麼難事。
而這道氣牆就是李斯文在陳保銳所做的結界外,另設的一道結界,這個結界以盜天機的功法為引,以空氣為媒介,結成一個沒有一絲縫隙的結界保護牆,為的就是隔離四合院的坍塌,以免影響到周圍的民眾,傷及無辜。
直到現在,李鋒和秦歌兩個人才幡然醒悟,兩個人才同時意識到自己得罪的是什麼樣的人,能如仙神一般飄然自空中,能召喚驚雷而不自傷,連陳保銳這樣能一拳打死猛虎的男人都不是李斯文的對手,更何況他們兩個普通人。
兩個人深知自己的大勢已去,什麼仇恨,什麼自尊都是狗屁,那有命重要,於是李鋒和秦歌雙雙跪下,求道:“李斯文,李大師,李仙人,求你放我們出去,求你看在我們只是普通人的份上,饒我們一命吧。”
李斯文冷冷的笑道:“自作死,不可活,就讓你們死在這一堆爛石瓦爍中,腐爛一身也很好。”
這時一塊大石頭朝李鋒砸過來,李鋒驚叫一聲,本想側身躲過,但誰知身體稍微移動了一點,又被另一塊落石砸中。
“啊。”一聲慘叫,李鋒的左腳沒了。
“李斯文,我求你,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放過我,放過我,我給你錢,我讓我父親給你錢,你要多少都行。”
“就是,求李大師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從通州消失,再也不再回通州,求李大師放繞我一命。”
“忘了告訴你們,我並不是一個慈悲的人。”
李斯文大臂一揮,所有的落石全數落下,轟隆伴隨著慘叫聲,地上早已看不見李鋒和秦歌的身影,只有一地的廢墟和破敗不堪的四合院。
正如李斯文所說,今夜這間他住了二十五年四合院怕是要毀了。
當天亮大光的時候,巷子裡的鄰居從睡夢裡醒過來,開啟自家的窗戶,隔窗瞭望才發現,屋子外面已經大變樣。
李家的四合院位於巷子中心的地代,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昨晚無一人聽到?
住在這個街區的所有人,沒有一人聽見任何的聲響,李家的人該不會全死了吧?
緊接著有人報了案,等著管理這一區的工作人員趕到現場的時候,從廢墟中第一個拖出的是一張成年的花斑老皮,接著從爛石堆裡挖出了三具成年男子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