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威異常憤怒,他將油門踩到底,將車的馬力加到最大,朝著李斯文衝了過去,他的目的很明顯,他要撞飛這個怪物,他要把這個怪物碾碎。
後排的女兒那裡見過這種場面,害怕的尖叫連連,善良的母親一把將她的小嘴給捂住,她知道現在她的丈夫已經失控了,比起外面站著的那個人,她的丈夫才更加的恐怖。
女人為了不讓女兒記住這殘忍的一刻,將小傢伙抱緊的同時還不忘用手擋在女兒的眼前,一邊看著窗外,一邊用低低的聲音祈禱著,今晚能平安的過去,厄運能離他們遠一點。
而此時寂靜的高速公路上,吉普車的引擎聲震耳欲聾的響著,歘的一瞬間,車子就像脫了韁的野馬,朝李斯文直衝過來。
李天威瞪大著眼睛,咧著嘴吧,嘴裡發出狂躁的笑聲,彷彿他已經把擋路的李斯文給撞飛,彷彿只要殺了這個男人,他就可以重新回到通州過他皇帝般的生活。
轟!
嘭!
兩聲巨響。
李斯文站在原地紋絲未動,而時速200的特殊定製,可防彈的吉普車,只要不是與坦克相撞安全係數頂級的車子,現在卻被一隻普通人的肉手擊穿了厚實的車頂蓋。
李斯文用左手拍在吉普車的車頂蓋處,直接裝飾車頂蓋上的厚鋼外殼給拍出一個深深凹陷進去的,凹槽。
誰能想象,有人居然能用一掌之力強行逼停一停高速開動的吉普車?
但是事實就這樣發生了,耗子和影兩個人看傻了看,就算作為記者見聞很廣的影完全呆住了,這還是人嗎?
嘭的一聲巨響之後,高階定製的吉普車,前擋風玻璃開始出現龜裂的紋路。
哐的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緊接著,慣性的作用力下車尾離地上翹,隨後整臺車以車頭為圓心,躍過李斯文的頭頂,在空氣翻了一百八十度之後,最後嗙的一聲巨響,吉普車重重的摔在了公路上,將厚實的高速公路地基直接砸裂。
在重力和俯衝力的相互作用下,車門已經變了形,四個車門全部被震開,李天威開啟車門,從車裡艱難的走了出來。
他“哇”的一聲,將胃裡的食物吐在地上,他步履蹣跚的走到了後排,把妻子和女兒抱了出來。
妻子揉著發昏的腦袋,看著懷裡安然無事的女兒,她欣慰的笑了,還好女兒沒事,而女兒看著媽媽流下了眼淚,因為她剛才能感受到媽媽緊張,媽媽將他抱的很緊,很緊她呼吸都困難,但是卻在那麼大的翻滾幅度中,沒有讓她有一絲受傷。
李天威抱著他的妻子,問道:“你沒事嗎?”
妻子搖了搖頭,表示還好。
於是李天威讓妻子抱著女兒站在他身後,他們一家三口朝李斯文走去。
突然李天威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央求道:“求你放了我的妻子和女兒,求你放了我的妻子和女兒,我把我的家產都給你,全部都給你,放了她們吧。”
李斯文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李天威。
李天威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頭喪家之犬一樣,不停的哀求著,突然嘭的一聲。
一顆子彈從他手裡飛出,而他的手早在下車的時候就握住了一把藏在車裡的小型手搶,那是他保命的武器,而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只不過他算計錯了物件。
李斯文剛頭一則,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夾,一顆銅芯子彈便出現在了他的兩指之前。
“不可饒恕。”
噼啪兩響,一條白色的雷芒從李斯文的手裡擊出,直接朝李天威打去。而這時李天威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妻子和女兒,將她們的身體擋在自己的身前。
“啊!”
刺破長空的尖叫,撕裂著漆黑的夜,善良的妻子和乖巧的女兒,兩個鮮活的身體,眨眼之間變成了兩具如焦炭般漆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