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婆但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
一雙真誠的眼睛,親暱的看著她,語氣柔軟的說道:“龍兒,你不是說,你愛我嗎?”
“我愛你,一切都愛著你,你死了之後我也愛著你。”
“我也愛你。”
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了龍婆的額頭上。
龍婆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看著旬哥真誠的眼睛,還有那張熟悉的臉,她相信了他的話,曾幾何時,多少個午夜夢迴她一直在等著這句話,可是說這話的人已經變成了地上的白骨。
“可是我父親不同意你進門,我也不想娶別人,龍兒,我想好了,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誰也不能把我們扯散的對嗎?”
“對。”
“那我們一起自殺吧,只要我們死了,就再也沒有什麼能將我們分別了,對不對?”
旬哥摸著龍婆的臉,龍婆能真切的感覺到旬哥手上的溫度。
“不能同年同月生,但能同年同月死,下一世,我們再做一會真正的夫妻。”
龍婆眼淚婆娑,跟著旬哥哥向著太陽的方向跪下,頭重重的磕在樓頂的地板上,一下兩下,他們請太陽做見證,見證他們成為夫妻,見證他們這一世的結束,和嚮往來世的路。
很快兩個人各掏出一把匕首,同時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兩個人看著彼此,嘴裡一口鮮血湧出,看著對方笑了笑,再倒向了彼此,最終兩人十指交握,他們終於如願了。
這個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只是旬哥兒的身體居然慢慢的從她的眼前蒸發了,所謂的樓頂也不見。
本體宣告死亡,幻術消失。
龍婆睜開了眼睛,腦子裡還存著一思清明的看著自己週轉的事物。
沒有旬哥哥,只有簡易的木床,還有那個胖男人的身影,然而一把冰冷的匕首確真實的刺進了她的胸口,腥紅色的血從她的胸口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她看著那把插進自己胸膛上的短刀,這把刀是她隨身攜帶的可以傍身的武器,而且這把刀所藏的位置也只有她才知曉,藏在她假皮的腳腕處。
她明白了,中術之後,是她自己把刀取出,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這時的李斯文居高臨下的看著有些可憐的她,李斯文用鄙視的眼神審視著龍婆。
‘最好的幻術是要控制人心。’
很顯然,這個男人剛才控制了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的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李斯文,龍婆記住了這個名字。
“是你,是你給我下的幻術?”
“論幻術,你太嫩了,在夢裡自殺的橋段,非常適合你。”
李斯文蹲下身體,看著還能喘氣的龍婆,繼續說道:“你應該慶幸遇到現在的我,如果再過上幾年,你再遇到我,作為你的對手,只會一掌把你給劈了,那裡還有閒攻,去讀取你的記憶,製造幻術讓你自殺這麼麻煩。”
龍婆當然知道李斯文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這個人在她的心裡已經強大到無論做什麼事都是合理的存在。
李斯文的手握在龍婆胸口處的匕首上。
“你,你不能殺我。”
“我是藥王谷的二當家,你如果殺了我就是和整個藥王谷為敵,你就不怕藥王谷的人找上門來,將你和你的家人統統都殺死嗎?”
“呵,區區一個藥王谷,我怎麼會放在眼裡。”
李斯文將龍婆胸膛上插著的那把匕首,往前一推,匕首貫穿龍婆的龍髒,龍婆連慘叫的白聲音都沒能發出來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