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哥,梵哥,你就別戲耍哥們兒了,哥們兒幾個賤命一條,那裡能受的起你的賠禮道歉,你,你當才不是要哥們幾個一人二十萬嗎?哥們是真沒錢,先給你十萬,我馬上,馬上轉你的帳戶上。”
馮奇很下賤的跪舔著梵猛,李斯文上去就是一腳,將梵猛著踢翻在地,指著這群懦弱的同學說道:“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有點人樣嗎?一個小混混就怕成這樣,只會欺負把你們當人看的同學,你們一個一個的看不起我,可是現在呢?你們跪舔的人在我的腳下就連一隻蒼蠅都不如。”
一群人低下了頭。
“如果不是楊輝給我發簡訊,讓我救張小愛,我真不想管你們這群人的破事。”
啪的一聲,李斯文將手機丟到了張小愛腳邊,手機上正顯示著楊輝發過來的那條求救簡訊。
“一個忘恩負義的女人,一個喜歡打腫臉充胖子的男人,本來就是絕配,何必要去幫,但是沒辦法楊輝是我兄弟,他的請求我不得不辦。”
“你們這群從前奚落過我的人,原本我根本就不想管,但是進門的時候聽到你們良心發現的一句話,我覺得完全可以順手救了你們,可是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完全站了上風,可還是抱著一顆求饒的心,說出去真丟人。”
一群人再次沉默,他們今晚被這個他們從來看不起的胖子給教訓了,但是李斯文說的每一句話都很真切,慢慢的一群人站直了身板,就加馮其也挺直了身子。
李斯文並不想放過梵猛,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而梵猛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段濤,求救保命的眼神直戳段濤的心窩子。
但是段濤不敢動,他不是清田洪道,他沒有清田洪道的力量,也沒有清田洪道的武道秘籍,他根本不可能是李斯文的對手,但是他想也許好好的說兩句能把這件事給化解了。
“李先生,你看要不要先把你的同學們放了,再來教訓這個不成氣的傢伙。”
話一說完,段濤朝著站在那群男人和女人的兩邊的小混混們使了個眼神,小混混們都混到梵猛的身邊看來也是有些機靈的,於是很快就明白了段濤的意思,立即對這些男人和女人出了請的姿勢。
而馮奇他們也都是識趣的人,立即明白了小混混們的意思,立即跟在帶路的混子身後,朝包廂門走去。
剛走了兩步,李斯文的聲音喊了起來:“慢著。”
一屋子人再次一楞,你還想唱那一出?
“怎麼,請我的同學進來的時候可是說到了要出這間屋子,他們一人得給你拿二十萬。”
李斯文對腳底下踩著的梵猛問道。
梵猛低聲答道:“李先生,我,我錯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敢,你要不敢,我的同學們怎麼掙錢呢?”
掙錢?大家又是一臉懵逼,掙什麼錢?沒有賠錢就不錯了,還掙錢,能掙什麼錢?
“梵猛你的帳怎麼不會算呢?你把他們請了進來,說好了一個人二十萬不拿錢絕對不放人,既然請進來了又怎麼會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就把人給放了呢?”
“你聽過一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嗎?說好的一個二十萬,怎麼能不算數呢?”
段濤立即明白了李斯文的意思,立即說道:“姓梵的,還不快給這些人,每個準備二十萬,送到李先生的同學手裡,人手一份,一分錢也不能少。”
二十五個人,一人送二十萬,這一下子就去了他五百萬的身家,梵猛簡直是哭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對於錢重要還是命重要這個問題,梵猛很早的時候就想通了答案。
於是就現在這副被人踩在腳底的模樣,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李斯文的這個要求。
很快各位同學們的手機上便收到了相應的轉帳資訊,二十萬,每人二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突然眾人將臉上喪氣的表情一掃而去,一個個喜笑顏開的看著李斯文。
這個李斯文,以後大家要重新認識了,簡直是太拉風,太爆裂,太爽了,誰都沒想到捱了一頓打就掙了二十萬,剛才還在擔心家裡拿不出二十萬來救人,結果現在大反轉,不用找家裡的人借錢,反而自己一晚上掙了二十萬,簡直的太好了。
“謝謝李斯文,那我們走了。”
李斯文笑了笑沒說話,他平靜的看著這些同學一個一個的走出包間,大概以後就不要再見了吧,因為對於已經知道他身份之後的相處多半都帶著一些功利性,而他李斯文是最討厭虛情假意的人。
等同學們都離開了,就連張小愛和何偉也被抬出了房間,在張小愛與何偉離開的時候,李斯文檢視了他們兩個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都是些皮肉傷,去醫院住一段時間就好了,只是張小愛最後還李斯文手機的時候說了一句:“替我謝謝楊輝。”
“謝什麼?”李斯文問道。
張小愛沒有回答,轉過頭離開的時候眼裡流出了眼淚,也許曾經的過往又浮現在了她的腦子裡吧,但是誰知道呢?楊輝對於她這樣的女人,只怕已經徹底死心了。
等同學們都走完了,李斯文放開梵猛,一個人坐在包房裡的軟皮沙發上,將手機裡的幾張圖片和一段錄聲遞給了梵猛。
錄音裡說話的人是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的聲音梵猛再熟悉不過了,梵容花,他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