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濤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麼說李先生現在已經完全和鹽幫站在一起,有李先生這個高手在旁,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於是段濤跪在地上,眾鹽幫的兄弟們見自家老大都跪了,自己還能不跪嗎,於是眾人也跟著跪了下來。
跟著段濤說道:“李先生,以後鹽幫的所有兄弟都聽李先生的,只要李先生吩咐的事,鹽幫的兄弟拼死也會幫著李先生辦到。”
“很好,選對了站列就等著飛黃騰達的一天吧。今晚的事到此結束,後續的事情你們處理就好,我希望你們能把我來過這裡的事給忘掉。”
“是,李先生。”
李斯文站了起來,他兩根手指一碰,噹的一聲,一個美女出現在了這個房間裡,所有人都看傻了,剛才消失的美女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而這個美女正是蕭舒月,蕭舒月將今晚所有的事都看在眼裡,今晚有太多出其不意的事情,她得慢慢消化,然而今晚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李斯文三個字,她需要好好的重新掂量。
蕭舒月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這讓已經站在門口的李斯文有些納悶,於說對著她說道:“走了,我得送你回家。”
一句普通的話,讓蕭舒月感覺他還是那個普通的李斯文,好像剛才的事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裡那個兇狠,殘忍的李斯文已經不存在了,換成了這個她有點熟悉的李斯文。
“啊,喔。”
兩個人在李斯文的跑車裡沉默一很久,李斯文在等紅燈的時候,用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他突然說了一句:“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啊?!喔,你是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厲害了?居然能把所有人都給打.倒了所有人,而且還成了新時代歌城的老闆?”蕭舒月問道。
可是李斯文的嘴角閃過一絲邪魅的笑。
“你對我的事這麼感興趣嗎?但是我對你的事更加感興趣。”
蕭舒月低下頭,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能有什麼事。
李斯文見她不說話,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見到修道之人,對嗎?要不然在我第一次出手打趴刀疤臉的時候,你為什麼會如此的鎮定?而且就算到了梵猛的包廂,你親眼看著梵猛手裡拽著的張小愛,還是地板上躺著的何偉,你也很鎮定。”
“因為我相信你能夠把他們救出去?”蕭舒月回答道,但是她兩隻手有些纏鬥。
“是嗎?你憑什麼相信我一定能把他們給救出去?”
李斯文看著蕭舒月。
“因為我知道你是修道之人。”
蕭舒月一時察覺自己說錯了話,立即捂住了嘴巴。
李斯文嘴角掛著一個冷笑,說道:“蕭大小姐,看來你的眼界可以呀,居然還知道修道之人,這一說,不得不讓人佩服。”
“你讓我想想,蕭家,這修道的大世家裡還真有一個蕭家,閩南蕭家,而且我還聽說過這家的家主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外與一個美女留下了情種,而之後這個美女去了什麼地方就沒人知道了,當時的那個美女好像姓舒?”
“你別說了。”
蕭舒月捂住了耳朵,她不想再聽了,這時綠燈亮起,後面的車開始不滿的朝著他們按車喇叭,李斯文沒有再深究,發動了汽車,直接開到了蕭舒月的家。
下車的時候蕭舒月的眼睛有些泛紅,李斯文抽一張紙巾遞給她,說道:“蕭銘軍過幾天會來通州參加武道大會。”
聽到蕭銘軍三個字蕭舒月抬起了頭。
“他從來沒有親自出席過任何的武道大會,這是十幾年來第一次,你覺得他的目的是什麼?”
蕭舒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今年是我母親去世的第七個年頭,而我因為工作的關係還要繼續留在通州,至少要下個月才能回京城。”
“所以,你想見他嗎?”
蕭舒月撇開了頭,留給李斯文一個背影,在這件事上,她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