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兩個人,居然敢當他不存在,一直在包間裡聊天,尤其是看到李斯文一臉雲淡風清不在意的模樣,他就更是氣到不行。
他曾經發過誓,他要打爆那些敢無視他的人,他曾參加過僱傭兵團,拳腳雖然不見得靈敏,但是出拳很重,他一拳頭打過去能打壞了三層厚的木板,他想如果這一記狠拳打在李斯文的臉上,這個人會不會臉變形然後哭著跪地求饒?
可是這一切並沒有發生。
刀疤的拳頭砸過來的時候,李斯文只是抬了抬手,啟用了盜天機的初級功.法,一道空氣流的牆體直接擋在了李斯文身前。
拳頭砸到的時候,大力的狠拳就像砸進了一堆棉花裡,立刻將他的力量化解。
李斯文勾勾小指,那團在空氣中形成的無影軟牆,瞬間粘住了刀疤臉打過來的手,直接將刀疤臉朝李斯文的身前一帶,刀疤像是失去了重心的人,突然一個踉蹌,身子趴在李斯文身高的桌子上,一張臉很疑惑的看著李斯文。
“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李斯文輕拍著刀疤的臉,一下,兩下,拍著啪.啪.啪作響,一種被人當面侮辱的屈辱感從刀疤的內心升了起來但是他知道,這個人並不是他能惹的起的,於是一種被人輕視冷落的失落感也湧上了他的心頭。
“能不能不打我的臉,我求你了。”
一個壯漢,居然從眼眶裡掉下了幾滴淚水,然後李斯文別不覺得這種人值得可憐,反而說了一句:“如果我真的打你,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知道嗎?”
噼啪兩場,又被扇了兩個很輕的耳光。
刀疤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氣道壓抑著,根本動彈不得,突然李斯文的手機裡收到了一條簡訊,是楊輝發來的資訊。
‘兄弟我知道你也在歌城,幫我一個忙,把張小愛從梵猛的手裡救出來,算兄弟我欠你的一個人情。’
原來,張小愛與何偉被梵猛抓進了一個私人包間之後,梵猛對著何偉拳打腳踢,張小愛哭著四處打電話湊錢,她十分後悔剛才自己的一時衝動,連累了何偉不說,還欠上了一筆還不清的債務。
張小愛實在沒有辦法了,打會打給了正在京城加班的楊輝,雖然張小愛在楊輝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了他,甚至還有一點落井下石的意思,楊輝曾一度認為,他自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這次自己榜上了李斯文成功翻了身,他要活著親眼看著張小愛受苦受累,被生活折磨的忍氣吞聲,他才會舒服。
因真到聽到了張小愛在電話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時,他的心還是有些動容,他想到了曾經兩個人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許這個女人是很欠收拾,但是不得不說,她把自己最好的那幾年給了他,那麼,也就這樣吧。
也就這樣吧,就好像兩個人從來沒有認識過,只是同學而已,幫她最後一次,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就此斷掉。
於是楊輝接到張小愛的電話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斯文,因為他知道,只有李斯文出面才能幫張小愛擺平這件事,但是張輝並不敢保證李斯文就真的會幫忙,畢竟李斯文現在的身份,他楊輝根本高攀不上。
就在楊輝擔心李斯文會直接拒絕的時候,遠在京城的他收到了李斯文發來的簡訊。
只有一個字。
好。
李斯文一揮手便撤掉了碾壓.在刀疤臉身上的氣障,對刀疤說道:“帶路吧,不是說你們佬大要見我們嗎?”
刀疤臉一臉的駭然,膽怯的站起身來,就在剛才讓他有一種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恐懼感,這個人太強了。
“我不喜歡同樣的話說兩次。”李斯文看著站直了身體的刀疤說道。
而此話一出,立刻讓刀疤明拍了,今晚梵猛的路只怕要到頭了,因為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刀疤,卑微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斯文對著蕭舒月說道:“有人擺脫我去救一下張小愛,你要一起嗎?”
蕭舒月是個聰明人,她當然知道能請動李斯文,又特別在意張小愛的人是誰。
“一起吧,畢竟大家同學一場,該幫的也要幫一幫。”
“好。”
刀疤搭啦著腦袋,帶著李斯文與蕭舒月走出了房門,朝梵猛的私人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