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猛一把拉住張小愛,將嬌小的她一把抱入懷裡,指著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問道:“盡然敢輕薄我的女人,你是不是在找死。”
“梵哥,我,我,我下次不敢了,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呀,我,我如果知道,就算借我十顆老虎膽也不敢啊,況且她,她也不是你的女人啊?”
啪一個耳光,打在中年男人的臉上。
梵猛笑著說道:“雖然這個女人現在還不是我的人,但是過了今晚她一定是我梵猛的女人。”
梵猛,梵猛,張小愛臉都嚇綠了,這個人的名號她是聽過的,她是一箇中學老師,對於班裡的青春期少男少女們每天都在崇拜英雄,身邊沒有英雄可以崇拜,自然就崇拜那些拉風的流.氓。
然而她們班的學校當然也不缺家庭條件優渥的學生,這些學生結辦來新時代消費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她作為老師自然會從學生的嘴裡聽到通州的幾個黑道頭子,其中就有梵猛,這個人認錢不認人,又好賭,又好.色,只要是他認定了的女人,不管使用什麼手段都會把這女人給弄到床.榻上,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十足的流.氓。
梵猛抱著張小愛,在張小愛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大口。
“啊,老流.氓,你想幹什麼。”
張小愛的尖叫聲傳到了何偉的耳朵裡,何偉好歹是與張小愛相處了一年多的男人,他自然能從眾多的聲音中分辨出張小愛的聲音,張小愛畢竟是他的未婚妻,她千萬不能有事。
等何偉擠到張小愛身邊的時候,整好看見梵猛抱著張小愛一通狂.吻,而張小愛著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她不停的掙扎,可她就是無法擺脫,而且她越是掙扎的厲害,梵猛的手越是不規矩。
何偉雖然膽小,但也是一個有血性的人,誰見到自己家未婚妻被人如此欺凌還能忍的下來?
於是何偉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頭。
這個拳頭來的很突然,梵猛又專注在張小愛的身上,於是拳頭直接打在了梵猛的臉上,突然梵猛沒有站穩一個踉蹌鬆開了抱著張小愛的手。
張上愛看見來人是何偉,一下子哭著飛跑到何偉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乖沒事了。”何偉安慰道。
呸
“沒事了,誰他.媽的告訴你們沒事了,你們兩個今晚誰也別想走,居然敢打老子,活的不耐煩了嗎?”
“你是誰?你調.戲我未婚妻,沒有打死你算是你命好。”何偉大聲的說著,他雖然花.心,但是他是真的愛著張小愛,也是真的曾經暗戀過張小愛。
當時那種情況,就算換成別的男人也會這麼做。
“我是誰,你還敢問我是誰?老子是這間歌城的老闆,鹽幫的二把手梵猛,你小子想死是不是。”
哄的一聲,直接一拳打在何偉的左臉,何偉這種細皮嫩皮的男人,怎麼能經的住梵猛這種在刀口上喝血的壯漢打過來的一拳,於是立即倒地,差點暈厥過去。
張小愛著急的看著何偉的傷勢。
“梵老闆,你倒底想怎麼樣?你要怎麼才肯放了我們。”
“我要怎麼樣,你跟著我睡一覺如何?”
全場的人傳來的鬨笑聲。
“那你殺了我吧。”張小愛昂起了頭,伸長著脖子,梵猛一把抓住了張小愛的脖子,說道:“就你的命還不值幾個錢,這樣吧,你男人剛才打我的那一拳,少說也得賠我一千萬,否則,你們兩個今晚就準備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至於你嘛?”
梵猛的手在張小愛的臉上來回的摸著,饒有興致的說道:“你的樣子這麼好看,殺了可惜了,賣到東南亞去還能替老子掙些錢,如果不想去也可以,再賠我一千萬的損失。”
“哎呀,我看你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要不這樣吧,今晚付給我一百萬,當作定金了,只要付了百萬,你們兩個就可以走了,出去之後不管你們是賣房子還是賣車子,甚至賣自己也行,儘快把我的兩千萬還上,要不然,小心你們兩個的小命。”
張小愛無助的望著何偉,怎麼辦?
兩個人的身家性命加起來也湊不夠一千萬,怎麼辦?
“我去找他們借,先籌夠一百萬,我們先出去再說。”
張小愛說的他們,自然是今晚陪著他們一起來的同學,二十五個同學,每個人先借幾萬塊,出去之後再想辦法還錢。
梵猛聽到,這對男女,今晚居然還帶著朋友來,立即眼睛又亮了起來。
“不用麻煩了,刀疤,你去開個包廂,把他們兩個的朋友都請到包廂裡面來,把這兩個貨色給我帶過去,儘快儘快,段哥可是說了,今晚我們歌城有貴客在,不要驚動了貴客,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老大,你說的貴客是誰?”一位臉上有刀疤的保鏢問道。
“還能是誰,梁家的坐上賓,連段濤都不敢惹的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