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其在包房裡著唱著‘活著必須愛’這首歌,唱的撕心裂肺,搖頭晃腦,唱兩句還不忘與包間裡的女同學勾勾手指,來個親密互動,逗的在場的女同學歡笑如花。
不得不說歌城的麥克風和音響用的都是上層,音質特別好,有一種開演唱會的感覺,於是大家搶麥的積極性很高,一種聚會的歡樂氣氛沒有被張小愛與何偉吵架所影響。
畢竟大家都是普通人,很難得來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即然這次來了,更要抓住了機會,又不用自己掏錢,當然是儘量的享受為主,壓根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李斯文與蕭舒月繼續坐在角落當著小透明。
大家都不太想和李斯文說話,都覺得他在京城混的不好了,才回到了通州繼續打拼,而蕭舒月也一併跟著他受到了冷落。
其實蕭舒月一向有些高冷,她不太會喜歡應付陌生人,如果今晚楊輝在場,也許她還能和楊輝說上幾句話,她一直把楊輝當朋友,只因從風光無限的官二代跌落下來的楊輝和她有著太的共同點,兩個人相互之間能不說就明白對方現在的處境,於是成了朋友。
而這個房間裡的大多數人,除了李斯文對於她有過幫助的恩情,其他人只是普通的同學,蕭舒月也不想刻意的去應付。就像剛才有男生向她敬酒,她用比較平緩的語氣推脫了,之後又來了兩個女生給她敬酒,她也以身體不舒服為由,也給推了,於是男女都不買帳的她,成了不合群的人。
蕭舒月和李斯文兩個人,一個是屬於高冷的範疇,拒人於千里之外,一個是大家根本瞧不上特意不削於和他說話。
就這樣,李斯文與蕭舒月成了這個包間裡最不受人待見的兩個人,而最受人待見的當然是說話又好聽,又很會夸人的馮其,瞧他現在折騰的熱火朝天的樣子,也是一個狐假虎威的主,不過李斯文和蕭舒月並不在意,他們覺得無所謂,原本與大家也不算太熟,別人再怎麼作死也與他們兩人無關。
“李斯文,我覺得你剛才提到的未來會出現黑白混沌的世界很有意思,你再說點別的吧,你再說點你意想中的未來世界會是什麼模樣。”蕭舒月問道。
李斯文之前無意中看見了蕭舒月手提包裡裝著一本經文,便問了一句‘你在學佛經?’沒想到蕭舒月果真在修佛,可是蕭舒月眼裡的佛與李斯文看見的佛有很大區別,一個佛是由人們幻象而成,另一個是李斯文真實得見的事實。
貴為一方天尊的李斯文隨意說了兩句他對佛經的解釋,只兩句話已經讓蕭舒月突然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於是便和李斯文熱絡的聊了起來。
特別是李斯天把瓊宇大陸發生的真人真事,描述成為未來的決想世界,當成科幻故事講述給蕭舒月聽,原本的目的只是為了讓蕭舒月對佛經有一種新的解讀,但是很顯然蕭舒月把這當成了科幻故事來聽。
“你聽過一句話嗎?佛也是人,故世人都可成佛,因為……”
李斯文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嗙的一聲。
房間的大門不知被誰大力的一腳踹開。
一個臉上有刀疤,穿著緊身短袖的肌肉男走了進來,男人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黑色衣服,手裡拿著綱條的高個子,一看就是這家歌城養的打手。
當刀疤臉闖進來的時候,包間裡受到眾人誇講,穿梭在女人堆裡的馮其,一下子從高角橙上面站了起來,指著刀疤臉問道:“你誰啊?”
但是很可惜,刀疤臉並沒有正面的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嚴肅的問道:“你們這群人是一個叫何偉的同學嗎?”
何偉?
馮其立刻會心一笑,稿了半天是來找何偉的呀,看來又是來攀關係抱大腿的主。
馮其想到這裡,想到何偉今晚在國際大酒店請大家吃飯倍有面子的事,不僅請他們幾個吃了天價的宴席,而且還讓他們見識到了,國際大酒店的工員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就算來了新時代歌城,居然也有歌城的頭牌蔣麗主動給他送酒來。
而這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身後又帶著幾個穿著黑衣的打手,這排場是要鬧哪樣?是要擺小弟見大哥的排場嗎?
馮其結合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快進行了深層次的串連和聯想,於是他篤定,這個刀疤男一定是來求何偉辦事的。
即然何偉不在,那麼他馮其自然而然要把何偉的關係利用起來,以後好為自己服務,於是馮其端起一杯在桌子沒有被喝過的酒,右手搭在刀疤臉的肩膀上。
“兄弟,我知道你來找何偉談事情,可是他現在不在這裡,有什麼事你直接給我說就行,我是何偉的兄弟,何偉的生意脈絡我都知道,你就不用對我客氣了。”
刀疤臉一瞬間被馮其的話弄的有點摸不著頭腦。
而一旁的李斯文當然聽見了刀疤與馮其的對話,這就是典型的雞同鴨講,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溝通起來很難道。
馮其很豪氣的把酒杯裡的酒喝光了,再次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說道:“哎,我知道你們今晚都來找何偉辦事,求著他辦事的人還不少,而且我也知道我們何偉人長的帥,又能幹,又會爭錢養嬌妻,但很抱歉,何偉不在這裡,或者是說他剛才在,然而現在不在了,你如果要合作生意的話,找我也是一樣的,來這是我的名片,某國企處長職位,夠看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馮其今晚撞了什麼邪,見人就發一張自己的名片。
“來,兄弟,把酒喝了,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後生意場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招呼一聲,哥們兒一定到場。”
就在馮其將酒杯再一次塞給刀疤臉的時候,刀疤臉急了,破口大罵道:“艹蛋,老子的事還需在求你幫忙。”
說完,嘭的一聲,刀疤臉直接給了馮其一拳。
他刀疤臉可是歌城除了梵猛最厲害的角色,媽.的,居然被這種低能給洗了,想到此處刀疤又是照著馮其的肚子來了一拳。
馮其那乾巴瘦骨的身材,哪能受的了刀疤臉兩拳,立即頓時痛的吆喝起來。
“你怎麼一句話不說就打人啊?”
包間內有些女同學看不過眼,直接指著刀疤臉罵起來,刀疤臉從身後取出一把匕首,對著這群罵罵咧咧的女人吼道:“誰再他.媽的給我多說一句話,立即讓你知道臉上留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