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家現在沒落了,歌城雖然是梵容花的名字,可是在這裡掌握實權的是梵容花的弟弟梵猛,兩個人雖然同姓,但是梵猛只是梵家隔的有點遠的親戚,當時也只是梵容花的父親安排在歌城裡面的其中一位自家人而已。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自家人成長的太快,霸道的脾氣承然就是一個小混混的做派,以前梵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還能將這個混世小魔王給震住,現在梵容花的父親去世了,梵家就再也沒有人能管的住梵猛這個小霸王了。
李斯文望著這個‘新時代歌城’的招牌有些出神,原本他還不準備動梵家的資產,他想等udh武道大會過了之後再一舉拿下梵猛和郝義夫,但是今天的同學會第二場居然選在了這裡,該來的總是會提前到來。
等何偉的車停好,車上的眾人都走了下來,大家看見銀色的瀑布霓虹燈照射而下,就像九天之上的銀色瀑布從天而降形成了一面閃亮的天幕,而此時站在天幕下的李斯文和蕭舒月,如有天神一般氣場,尤其是李斯文背手於後,抬頭望天的姿勢,就像他很自然的動作一樣。
不過很快李斯文感覺到身後有數雙眼睛在盯著他的時候,他收回了沉思的思緒,看向眾人,向後退一步站在了蕭舒月的身後,又恢復到一副小透明的模樣,眾人一時回了神,原來剛才還覺得李斯文猶如天神的感覺只是一個錯覺。
這個膽小鬼總是怕麻煩的人,仍然沒有變,一直躲在蕭舒月的身後做什麼?難道他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嗎?
“你們來啦,我們起去吧。”
何偉招呼蕭舒月和李斯文,並且摸出了一張VIP卡遞給兩位穿著白色襯衣的門童,VIP卡上很明顯的寫的歌城兩個字。
隨著來這裡找樂子的人越來越多,這裡的人流就開始變的很複雜,那麼為了限制人流,將來的客人按需分配,新時代歌城將每一個營業項的VIP卡都做了出來,客戶可以根據需求,按需求選擇進入什麼場所。
比如你是唱歌的VIP卡,就只能跟著工作人員一起去到正而八經的歌城的樓層,如果你持有的是賭場的卡片,那麼工作人員很更加小心的將你帶到賭場。
然而很顯然,這棟15層的樓房,雖然不是特別的高,但是也夠足安放通州市那些不安的靈魂,和選擇來這裡找樂子的客人們。
這裡的樂子很多,大專案下面又有很多的細分項,足夠客人們挑選了,出示卡片的目的就在於確定你指選的結果,將會有專人帶著你去到你想去的地方。
不得不說梵容花的父親是一個極其會做生意的天才,但又是一個極其不會保護女人的生活性白痴,如果他但凡對女兒多一點思想上的教育,只怕梵容花也不至於去倒貼沒義沒肺郝義夫,還差點把家產和命都搭上去了。
歌城門口站著的兩個門童,看了一眼何偉出示的是歌城的VIP卡,便沒再多問,拿著何偉的卡片,在桌上的系統處直接掃碼驗證之後開始對何偉笑著說道:“何先生,真的很抱歉,你訂的包房被另一個人訂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給你安排了另一個包間,靠著一樓的大舞池,你的朋友加上你一共有二十二個人,人挺多的,這麼多的人,大家想玩的東西肯定也不同,如果離舞池近一點,那麼大家玩的煩悶的時候也可以去舞池輕鬆一下。”
張小愛本想反對,被何偉直接拉開,只見何偉很禮貌的從門童手裡拿回了VIP卡,說了一句:“那就麻煩你帶我們進去。”
門童得意的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何偉身旁的張小愛,臉上露出一抹輕世的表情,心裡暗罵一句:靠.這是那裡來的瘋婆娘,居然敢不滿意我們歌城的臨時安排,你有本事去找那位強行換你們包間的大佬理論,只怕那位大佬會把這個婆娘吃的渣子都不剩。
門童也是隱藏內心想法的高手,他在心裡罵了張小愛百來十遍,但是表情確是保持著職業性的笑容,手裡也做著職業性的動作。
他的身體輕輕向前彎了一下,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歌城位於整個建築的四樓,一群從剛一出電話就被震耳欲聾的鼓點聲音驚到了,接著又是一段尖銳刺耳的音樂聲。
李斯文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這個地方太吵了,他有些不太喜歡,而剛一出電梯門的張小愛他們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她的眼睛直接盯著舞臺上正在打著重鼓的一位身體黝黑,肌肉發達的成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