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歌城一共有三層,第一層出電梯就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夜場,牆壁上的線條全部由流線型的燈管拼接而成,燈管的顏色隨著音樂的起伏而改變,光舞臺就有三個,第一個大型的主舞臺上面鼓手,DJ,歌者,配合默契的進行了狂躁音樂氣氛的渲染。
設在舞池中間的左右兩個小舞臺,左邊的那個舞臺穿著絲質衣服,若隱若現的舞娘正在隨著音樂搖擺著,誘.惑的身材讓看臺上的人有些欲罷不能,右邊的那個舞臺上立著一根鋼管,舞娘正藉著這根鋼管在表現著貼.身鋼管.舞。
一群剛進入歌城的男男女女看的是目瞪口呆。
何偉炫耀的剛手裡的VIP卡舉起來,說道:“這個地方好吧?”
“好。”
喧鬧的音樂聲導致大家說話的時候要貼著耳朵才能勉強聽見對方的話。
“你們要覺得好,下次再請大家一起來玩,這裡的VIP卡很不好辦。”何偉說道。
很不好辦的意思就是,只有他何偉才能辦到,你們幾個下次要來玩,得提前給他何偉說,讓他把卡借給你們才行。
“不過呀,就算辦到了VIP卡,也是不行的,這裡的消費很貴,最低消費是按人頭計,去吧檯喝一杯清酒都要一百多,還得給服務員一點小費才行,沒有一定的收入打底最好不要來這裡,我上次也是跟朋友一起來,才成功進來了。”馮其立即補充道。
“李斯文,蕭舒月,你們第一次來吧,沾光的感覺怎麼樣?”張小愛故意問了一句李斯文,她討厭這個人,因為這個人是楊輝的好朋友,因為這個人看著她與楊輝在一起又分手,最後還看清了她的陰暗面,她是一個沒有情誼趨利避害的女人。
“喔,這裡環境一般。”李斯文淡淡的說道。
這裡對於他而言真是隻能算是一般,因為他在京城‘今宵會所’也是一個歌城,但是比這裡好太多了,不管是裝潢還是音響的檔次,都不是一個等級,所以對於李斯文來說,這個新時代歌城也就那麼一會事。
但是他的這一句話卻讓其他聽見了的人大吃了一驚,這人那裡來的底氣?
“李斯文,大家都是老同學了,也沒必要說假話,你老實告訴我們,你剛才開的那輛敞篷跑車是你的名字嗎?”
“不是。”
回答的很乾脆,大家一聽也就瞭然了,當然知道不是你的,你這個讀三流大學的人,有什麼資格擁有跑車?
“那麼,你只是幫車主開車的司機?”
這群同學都看見李斯文,他們的眼睛裡映著燈光的顏色,紅,綠,黃,看上去他們的形象有些妖魔化。
“司機?你們錯了,車主不敢坐我的車。”李斯文回道。
“為什麼?”
“因為他死了。”
啊!這是什麼邏輯?
李斯文不想多說,於是將頭轉到了另一邊,彷彿他在認真的看舞池裡面的表演,而沒有在聽他們的談話。
這時的李斯文看見了舞池裡的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段濤。
通州黑道,鹽幫的現任幫主。
而段濤也正好看見了李斯文。
“小子,你快看,這剛從電梯裡出來的人是李先生嗎?”段濤問向身旁的一個小弟。
“大哥,你說的是那一個李先生?”
嘭,一個後腦扣,小弟一聲慘叫。
“還能是那個李先生,當然是把洪道武館一鍋端了的那個李先生。”
這位小弟那一晚正好也在場,他可是被李斯文單槍匹馬直接端了通州最大的武館,洪道武館而震驚不以的,他事後還自己在房間裡掛了一張李斯文一拳打死清田洪道的畫像,每天就像拜佛神那樣拜李斯文。
所以這位小弟也朝李斯文這邊看了一眼,眼神不錯,一眼便認出了李斯文,很興奮的對老大說:“老大,老大,真的是李先生,真的是李先生,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段濤對李斯文有一種天生的恐懼感,這是出於他跑江湖多年積累出來的經驗,在比自己強大數倍的人面前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