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數就怕你的腳嚇軟了呀,你的胃也太不值錢了,我張小愛去年到米萊的時候,還去過私家莊園吃飯,那一頓飯吃下來,少說七位數了,你們見過吃一頓飯就是七位數的嗎?”
大家一陣目瞪口呆,大呼張小愛牛氣。
“可是我剛才聽見服務員說,我們這一餐結帳的是一個姓李的人,而且是掛帳不用直接支付,我們這群人裡有一個姓李的人嗎?”
不遠處的蕭舒月,指了指李斯文,李斯文將她的纖纖細手,擋了起來,輕聲說道:“別鬧。”
而這群同學當然沒有注意到李斯文他們的小插句,還在一個勁的圍著張小愛與何偉,等著今晚賺足面的兩夫妻做出解釋。
張小愛與何偉正要說話的時候,馮其站了出來,開口說道:“什麼,李先生,明明付錢的就是何先生,剛才我可是親眼看見何偉刷的銀行卡,就算抹零取整也是十萬塊,何偉都沒眨一下眼睛,這份豪氣哥哥我是比不上了。”
何偉笑著答道:“那裡,那裡,馮哥說笑了。”
馮其一把摟住何偉,陶侃道:“何偉告訴哥哥,一頓飯花十萬是什麼感覺,你家裡該不會有礦嗎?沒看也來,原來你小子是個隱形的富二代啊?”
誰都知道馮其這句話是調侃,當然沒有人不識趣跑去接話頭。
而且剛才那位聽見服務員談論是一個姓李的人買單的同學,又沒有錄音自己也不是很確定有沒有聽錯,於是乾脆沒有再說話。
這個時候,酒店裡負責泊車的小哥已經將何偉的車開了過來,所有人都喝了一點酒當然不能直接開車,由酒店大堂協調為他們配了代駕小哥。
因為每個人的車裡多了一位陌生的司機,一會五輛車就坐不下二十五個人,那麼多出來的人除去三位臨時有事不能一起去歌城唱歌的人,就只剩下蕭舒月和李斯文兩個人沒有車坐,也沒有人願意載他們,因為他蕭舒月剛從墓地回來,被張小愛描述的十分晦氣,而大家都是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當然對於晦氣這個詞很介意。
於是張小愛很假意的向著蕭舒月問道:“舒月,待會兒我們要去歌城,你和李,李,對不起我忘記他名字了。”
“李斯文。”
李斯文淡淡的說道。
“好吧,不管你叫李什麼了,反正我們站在這裡的人都要一起去新時代歌城,通州最豪華的歌城,你們要一起嗎?”張小愛問道。
“去嗎?”李斯文看向蕭舒月,問了一句。
這一句讓在場的男士很不爽,今天不是因為蕭舒月去了墓地,只怕他們每個人都會主動和蕭大美女攀談,真是便宜了這個小胖子了。
“去吧,大家難得聚一聚。”
蕭舒月的意圖很簡單,既然大家都去了,那她也就去吧,她有些怕一個人回到黑漆漆的家。
“那就去吧。”李斯文正要掏出車鑰匙,突然被張小愛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那個什麼,我可能沒有說清楚,現在大家都喝了酒,所以要請代駕,我們幾個人都有車坐了,而且車上也沒有空位置,你們兩個怎麼去?歌城在城東,我們現在在城南,很遠,打的費很費的。”
張小愛撇了一眼蕭舒月,繼續說道:“要不然,我來幫你們叫車?”
眼皮上挑,狐疑的看著張小愛。
“不用,我有車,而且我的車正好只能坐兩個人。”李斯文回答道,手裡的車鑰匙上面印著明顯的‘人’字圖案,那是賓士車的標誌,定製車的車鑰匙上面那個人字圖案是燙金的黃色,顯示車主的身份尊貴程度。
“切,我關心你有沒有車坐,你給我拿一個機火車出來,好吧,你們有車,那我們就走咯,新時代歌城見,直接報我老公何偉的名字,服務小帥哥會把你們給領進來,可別讓我們大家等久了。”
李斯文恩了一聲,輕按了一下手裡的車鑰匙,停車場上那輛寶藍色的敞篷跑車的車燈亮了,並且很有節奏的閃了兩下。
李斯文笑了笑,對他們說道:“我說過,我有車,舒月我們走吧。”
所有人都站在酒店大堂看著李斯文去蕭舒月朝那輛敞篷跑車走去,放眼望去,整個停車場再沒有車比那輛跑車更貴了。
大家都看見李斯文高拉車門,請蕭舒月上車,哄的一聲油門,車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還說別讓大家等久了,只怕以這個速度,會是李斯文和蕭舒月先到吧,誰的車能快過跑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