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大衣上的果汁不好清理,於是他直接讓柳青青給他找了一件大家重新換上,柳青青在衣服上耍了一個小心眼,拿著酒店樓下的一家意國的奢侈品專賣店的限量版大衣直接給了李斯文。
藍絲絨的面料手感很軟,衣服上的紐扣是用水晶做成,整體的熨燙很顯尊貴,就這樣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正好碰見了鄒有為和藍昔珍,鄒有為很直接的叫了一聲‘李先生。’並示意夫人藍珍昔這位就是鄒家的救命恩人,藍昔珍當然聽過李斯文。
她不僅從自己的丈夫口中聽過,還從女兒的口中聽過,為什麼,因為她深知自己的女兒對這個鄒家的救命恩人動了心,所以一直想見這位在她女兒口中什麼都好,什麼都厲害的李先生。
不得不說,藍昔珍見到李斯文的第一眼就感覺此人其貌不揚,長相很普通,但是卻會給人一種臨近的壓抑感。
等李斯文離開之後,藍昔珍問了一句:“他這麼年輕真的是打敗南蠻法師的人。”
“以前我也不相信,不過現在我相信了,穆清風說,他親眼看見李先生把陳相雲的徒弟劉炎兩拳打死,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我也是遇人無數了,但是這個李先生我卻看不透,不過現在我們鄒家也只不過是李先生門下的一員而已,說這些也是無用了,只希望我們鄒家所託非人,從此之後能安穩度日就好。”
鄒有為愛膩的在藍昔珍的臉上親了一口,表示安慰。
老夫老妻從年輕時候熱戀的情侶到已婚夫妻,經過了婚姻危機,經過了歲月的洗禮,最後成了相互依偎的老夫老妻,晚年伉儷,也是不錯。
而李斯文與鄒有為的對話,被蕭舒月親眼看見並聽見,她笑看著朝她走過來的李斯文,陶侃的伸出右手說道:“我是應該叫你一聲李董事長,還是應該叫你一聲李先生?。”
“你隨意。”李斯文也笑著對她說道。
“那就叫你李董事長吧,李董事長,我叫蕭舒月,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勞煩以後有什麼設計性的工作一定交給我。”
李斯文笑了笑,說道:“也許很快我們就能合作了。”
李斯文的這個笑容,讓蕭舒月倍感陽光,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她感覺眼前這個李斯文彷彿和她是一個相識多年的老朋友,給她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但是她能確定她與眼前這個人在高中的時候只有過一面之緣,她之所以記得他,是因為在一次模擬考試的時候找他借過筆,那一次考試她超常發揮考到了全校第一名,獲得了報送名額,她那次考試幾乎用盡了全力,因為她必須要把母親的骨灰送回老家,而風水師給的日期就是高考的時間,所以她務必要拿到保送免考的名額。
李斯文朝餐廳看了一眼,看見餐廳裡已經沒人了,於是問了一句:“他們人呢?”
“走了,張小愛說吃完飯想吃大家一起去新時代歌城玩一玩,何偉在新時代歌城裡面有一張VIP金卡,可以訂豪華包間。”
“新時代歌城?”
李斯文聽著這個歌城的名字有點耳熟,後來他轉念一想,這不就是梵家的產業嗎?
梵容花交給他的梵家產業,其中這個新時代歌城被梵容花的表弟一直霸佔著。
“他們歌城的老闆是不是叫,梵猛?”李斯文問道。
“你問我這個算是問錯人了,我現在每年就回一次通州,祭拜母親,別的時間,都在京城。”
蕭舒月的眼神有些恍惚,就算母親已經去世好些年,但她仍然陷在回憶裡走不出來,她多想回到從前,每天放學之後能看到母親的笑臉,能聽到母親催促她吃飯的聲音,而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每次回到通州面對那間冰冷的房子,還有漆黑的天,一整夜一整夜她都睡不著。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李斯文回應了這麼一句。
人死不能復生,這句話他感同身受,當初等到修道得成,面對他的父親雙雙離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一種無力感,甚至到了幽冥界企圖讓閻王放出父母的靈魂,為父母再造肉軀,但是錯過了一切,父母已經進入了輪迴道,轉世投胎。
而當時他以貴為仙尊的身份,所能做的只是讓父母來世的命運更加順暢一點,不要再像上一世這般坎坷。
凡人命數也就短短几十年,除了珍昔眼前人,除了人死不能復生,這句話再也找不出別的話來緬懷已經去世的親人。
但是李斯文這一世不一樣了,既然重活一世,當然會將家人朋友保護到萬無一失,讓他們全部一身無憂平安建康,這便是他做為仙尊的底線,以及必須做到的事情。
“恩,我知道,道理誰都會講,但真正的做到的人又有幾個,行了,快走吧,別讓同學們等急了。”
李斯文點了一下頭,與蕭舒月肩並肩的朝酒店一樓的大廳走去。
這時一群男男女女站在國際大酒店的門口,圍著何偉和張小愛,其間不知誰說了一句:“你們知道嗎?我剛才問了一下服務員的領班,我們吃的這一餐大概要多少錢,她告訴我,至少要六位數,我的媽呀差點沒把我的腳嚇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