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自己現在有男人在旁,而且自己現在是坐私家車而不是坐公交車。
“舒月呀,你好歹也是一美女,坐什麼公交車,隨便給那個男生打個電話,還乖乖的把車開到你家門口來接你啊。”
“喔,我剛去祭拜了我媽,從墓地那邊過來,不好打車,公交車反而方便一些就坐了。”
“啊,你從墓地那邊直接就過來了,沒說回家換件衣服嗎?”
張小愛的語氣裡有著明顯的不耐煩,還有一些厭棄的意味,從墓地那邊直接過來參加同學會,也是隻有單純的蕭舒月才做的出來。
“啊,我想著同學見面大家都是熟人,也就沒有太過介意,下次我注意一點吧。”
張小愛撇了蕭舒月一眼搖上了車窗,低聲對何偉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這蕭舒月怎麼的,好歹也是一個美女現在卻混成這副模樣。”
“親愛的,你該不會現在有些心動了吧,她這樣的落魄美女更是讓人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不是嗎?”
何偉在張小愛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笑著說了一句:“她呀,我早忘了,我現在眼裡和心裡都只有你了,小寶貝。”
張小愛很識趣的沒有繼續衝問下去。
他們的這些話蕭舒月並沒有聽見,但是李斯文卻聽的一清二楚,已經初入修體期的李斯文,聽力和感知能力已經是常人無法比擬的存在,他只要想,透視眼與應聲盜聽隨時都可以做到。
“那個,那個,李斯文,我要不要去換一身衣服,剛才小愛說的也在理。”
李斯文有些吃驚的看著蕭舒月,他很驚訝,蕭舒月居然記得自己的名字,就算上一世的時候蕭舒月也只是路過的時候認出了他的長相,在他們對話之後蕭舒月才記起了他的名字而已。
“你,你記得我的名字?”
“當然記得,你是高二三班的李斯文,你忘了高二聯考的時候我和你在同一間教室考試,那天我忘了帶鋼筆,你借了我一隻,我一直都記得。”
“喔,你的記憶真好。”
“考試的前一天晚上我媽去世了。”
李斯文沒有說話,這個一直困擾他的迷題就此揭曉了,他一直都在問自己,為什麼全校上千名學生,蕭舒月唯獨記住了他的面容,原來是因為他曾經在她最難的時候幫了她一把。
“不用,何必為了討好那些你不在意的人,而委屈自己放下身段去迎合他們呢?不過是曾經一起讀過書的校友擺了,沒有這個必要。”
蕭舒月聽完李斯文的話,心裡舒服了一些。
李斯文對著她笑了笑,伸出了手臂,示意蕭舒月可以挽著他,而如果換一個人可能會讓蕭舒月覺得對方很輕浮,但現在的李斯文做這個動作,她覺得再適合不過了,那只是一個紳士的邀請禮儀而已。
於是蕭舒月很自然的挽著李斯文,兩個人朝國際大酒店的大堂走去。
這邊,何偉把車停好,他們的車雖然是寶馬的標牌,卻是寶馬系裡價格最低的那一款低配。
而這款低配小車就停在李斯文的賓士限量版跑車旁邊。
一輛定製系的跑車,又是耀眼的寶石藍的顏色,一下子吸引住了愛慕虛榮的張小愛。
張小愛從小車裡走下來的時候,特意朝跑車邊上靠了靠,明晃晃的油漆,流暢的線條,她還不忘立即拍照上網查了一下這車的價格。
六百八十萬。
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張小愛心裡為之一震,算上她從楊輝那裡拿到手的房子,加上她媽家的房子,加上她手裡的存款,再加上何偉的身家,怎麼算也不夠六百八十萬。
她狠狠的靠跑車踢了一腳,酸氣的說道:“何偉呀,你說這種開幾百萬跑車隨意上街的人,是不是在犯罪呀?”
“啊,犯罪?”
“可不是犯罪嗎?這跑車開到街上隨便被剮蹭一下就得讓對方賠上好幾十萬,訛上我們還算好的,我們還能賠的起,要是遇到那些連車都沒有的窮光蛋可怎麼辦?害的人家一輩子的積蓄都沒有了,可不就是犯罪嗎?”
“呵,被親愛的這麼一說,還真有一點犯罪的意思,是應該規定一下,豪車不能上街。”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朝國際大酒店的大堂走去,張小愛心裡正在得意,待會兒見到了楊輝一定要好好的奚落一下這個窮光蛋。
“也不知道是誰組的局,請在國際大酒店,如果是楊輝請客他這個人很好面子,到時候他要是結不了帳,親愛的你幫他結了吧。”
何偉上學的時候沒少受過楊輝的氣,現在搶了楊輝的女朋友兩個人正處於談婚論嫁的階段,他自然很得意,一把抱住張小愛,狠狠的在張小愛臉上親了一口,答應道:“一切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