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輝還是第一次聽見李斯文提到蕭舒月的名字。
如果換作從前他肯定會奚落一下李斯文,嘲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是現在的李斯文,比誰都更有資格站在曾經的一中校花身邊。
“蕭舒月在京城工作,不過她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回通州來祭拜她母親,我打電話問問看她在不在。”
李斯文一頓,蕭舒月的母親在她十八歲剛拿到大學通知書的時候就去世了,這個剛烈的女人放棄了進入豪門的機會,始終獨立一人撫養著女兒,並且把女人教育的這麼大,無可厚非的偉大母親。
楊輝掛掉了電話,滿臉笑意的看著李斯文說道:“好訊息,蕭大美女正好在通州。”
哎。
楊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李斯文你知道嗎?自從我爸出事以後,所有的人都對我避而遠之,除了你還願意搭理我以外就只有蕭舒月願意理我,以前她回通州從來不會打電話找我,反正我落魄了之後她回通州一定會打電話找我,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
“她和我女朋友張小愛是大學同學,她知道張小愛拋棄我的事情,她覺得我不應該受到那樣的對待,也怕我一時想不開走上歧路,於是一回通州就來找我,開導我。”
真是一個如天仙般心地善良的女子,只可惜世上好人總是得不到好報。
“今晚的飯局,你把張小愛也叫上,有事情說開了想通了就好了。”
楊輝笑了笑,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難受,這個與他相愛了五年的女人,拋棄他的時候就像拋棄一條喪家之犬,今天真的能一起好好的吃個飯嗎?
“地方就安排在國際大酒店吧,你提前和鄒有為說一聲,到時候我們過去的時候讓服務員看著點,放心今晚一定讓你找回場子。”
李斯文說完拍了拍楊輝的肩膀。
楊輝釋然的笑了笑,對著張小愛,他已經放下了,在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後還有什麼是他看不明白的呢?
不過如果有機會讓他能夠在昔日久愛面前找回場子,又有何不可呢?
只是楊輝的事情沒能如意,因為紅樹林的項止前斯資金全數到帳,京城那邊的工程隊打電話過來讓他必須到京城去指導前期的工作。
專案工程巨大馬虎不得,於是楊輝說走就走了,上火車的時候給李斯文發了一條簡信就算是告別了。
臨出門的時候李斯文收到楊輝的簡訊,一臉的苦笑,這小子竟然臨陣脫逃走了。
下午六點的時候,李斯文開著秦淵賠給他的寶石藍賓士G系限量版跑車出了家門,這幾天家裡的情況有些怪異,母親從來半夜才回家,而且回家之後一臉的疲憊,不過李斯文見父親與母親並沒有與他說的意思,也就沒有問。
他開著跑車來到國際大酒店的停車場,等他停好車,從車裡走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從公交車上走下了蕭舒月。
蕭舒月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毛呢長款大衣,裡面內搭一條白色的緊身打底裙,腳上穿著一雙高跟的裸色皮鞋,很有初戀女神的味道。
不過當初十八歲的蕭舒月可是一中貨真價實的女神,甚至真的是眾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這時一輛電瓶車從蕭舒月的身前飛馳而過,嚇的還沒來的及站穩的女神身體一晃險些摔倒在地,這時李斯文急步向前,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卻在一眨眼的功夫出現在蕭舒月的身後,單手扶住了就快倒地的女神。
女神低聲尖叫,以為自己就要摔個狗吃屎,結果又被突然出現的李斯文嚇出一身冷汗,於是吱吱唔唔的指著李斯文說道:“你,你,你剛才不是在,在那邊嗎?”
李斯文將蕭舒月的身子扶正,退開一步說道:“喔,我剛才就站在你身邊,是你沒注意到我。”
“可是,可是我……”
蕭舒月覺得自己雖然剛從母親的墓地坐車回來,雖然有些小感冒但是還不至於看錯人,這個人剛才明明就是站在離她幾十米遠的停車場,而且她還看見了這個人從一輛藍色的跑車上下來。
這不她一眼就看見了停車場上停著的那輛藍色的跑車,車都沒有看錯,那麼人她就更不可能看錯了。
正在蕭舒月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路邊傳來滴的一聲響。
一輛白色的寶馬車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張姣好的面容露了出來。
“何偉,我就說嘛一定是蕭舒月,你看我沒有看錯吧。”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楊輝的前女友,蕭舒月的大學同學,張小愛。
曾經的張小愛與蕭舒月都是一中出了名的美女,張小愛長的很有靈氣,一張小嘴很會說話,性格活潑可愛更受男生的喜歡。
相比活潑好動的張小愛,蕭舒月就顯得要穩重許多,不過如今看到張小愛的那張臉,李斯文真的覺得她和蕭舒月站在一起完全是兩個層次,一個如天上的仙女般清新脫俗,一個卻是如市井婦人一般多嘴多舌。
而張小愛現在的男朋友何偉卻是曾經追求過蕭舒月的人,張小愛搖下車窗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為了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