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加重的自己施在梵容花身上的術法,以把梵容花變的更加完美為理由,還親自到了梵家為他們家看宅,推算風水格局和氣運擺件。
一套花樣手段下來,劉炎賺了一大筆錢不說,還把梵家整的雞犬不寧,很快梵容花的父親出車禍死了,屬於邪星上浮那晚劉炎也是一夜沒睡,一直超控著帶著梵容花父親身上的邪靈,導致了梵父開著車在高速公路上制盲撞車,死的慘烈。
而梵容花的父親死了之後,家裡只剩下梵容花和丈夫,再也沒有人能管信這個長樣帥氣又有才,又有錢的男人了,慢慢的梵容花身上的障眼法失去的功力,男人慢慢的看到了妻子又回來了以前那個長的醜又很胖的女人,於是開始長期不回家。
梵容花的心情越來越不好,甚至有了抑鬱的傾向,於是暴飲暴食成了她發洩的出口,脖子上帶著的青玉中關著的蛇靈再也承受不起這具巨大身驅所帶來的壓力,於是徹底失效了。
慢慢的梵容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人有了二心做鬼都害怕,他利用自己的權利把梵家公司裡的錢財悄悄的轉走了,轉到了第三個人的名下,梵家的公司便成了一個空殼,並且一狠心斷了梵容花平時的吃穿用度,讓梵容花除了守著一棟空房子之外什麼也沒有了。
這就是劉炎願意看到的結局,那些他心裡的仇人,怎麼能享受幸福的生活呢,這才是他想要的版本。
於是劉炎很開心,於是劉炎從梵容花的視線裡消失了,因為他不想梵容花找到他,他不想因為錢再給梵容花提供任何一點點的幫助。
而得到過美麗的梵容花怎麼可能就此甘心,她四處尋找劉炎,她想著只要再一次把美麗給找回來,只要再一次讓她擁有美麗的面容,和魔鬼的身材,那麼她就能挽回丈夫的心,只要丈夫回心轉意,那麼她還可以繼續過以前幸福的生活。
於是她聽到梁永生的法器鑑賞大會邀請了劉炎,她花光了手裡僅有的錢,求著昔日的朋友帶著她來到了荒山別墅。
見到了劉炎,摸到了劉炎所帶來的上等法器,她立即感覺到了容顏在朝好的方向改變,她這次願意把父親留給她的別墅為了最後的法碼,求得這件法器。
而劉炎也算準了梵容花會這麼做,於是他正想靠著白玉燈盞大發一筆,再用其它的法器,狠賺幾筆,那麼這次他的荒山別墅之行,少說也會有幾億入帳,也就沒有白來。
可是半路殺出來一個李斯文壞了他的好事,還讓他自斷了右臂,這怎麼都忍,這個仇他必須要報,一定要讓李斯文百倍償還。
於是劉炎想到了他的師兄,平時總是以他的老大自居的陳保銳,他的師兄可是貨真價實的陳相雲本姓弟子,他就不信了,這個叫李斯文的二十多歲的年輕是師兄這種武道大成的高手的對手。
對於劉炎這種連一個從沒有和他說過話的人都可以搞的別人家破人亡的,小心眼男人,留著他一條命真的就是最大的隱患。
這一點李斯文也想到了,只不過他報著一種不以為然的態度,畢竟殺一個人太過於簡單,而他有一點不喜歡簡單的遊戲。
荒山別墅的大廳裡,劉炎走了之後,李斯文看向秦淵,他平時不太喜歡殺人,但是到了非殺不可的地步,他也是絕不手軟。
“我記得,當初在通州的高速公路上,我曾經放了你一命,但是似乎你並不想好好活著,那就死了吧。”
李斯文二話不說一拳頭過去將秦淵的頭直接打爆,再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雷霆之力把這個人整個燒成了灰盡。
若能雙手合十,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這個世上以強者為尊,敢出口不遜,侮辱強者便只有這種下場,死無全屍的下場。
“李先生。”
所有的人都跪下了下來,叫出一那三個字,‘李先生。’表示著他們的虔誠和臣服,裡面當然有表面如此內心不爽的人,比如李天威,他的身上可還揹著京城沈家交代的事情,他可是要親取李斯文性命的人,不過取命這種方法向來有很多種。
沒有誰規定了,取命不能用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