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走了之後,荒山別墅的大型宴會廳裡眾人叩拜完李斯文之後,也沒有忘記今天大家來到這裡的根本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想花重錢買得一兩個能提高自身運勢的法器,但是現在有比買法器更好重要的事,那就是巴結上這個通州出來的新科強者,李斯文。
於是大傢伙把手裡值錢的東西都拿到了李斯文面前,求著他看看一二,一是能透過李斯文的火眼來鑑別自己所帶的東西是不是寶貝,二是,要是李斯文看上了自己手裡的寶貝,那麼自己便能順水推舟送給李斯文,買個人情日後有什麼雖然幫助的地方才好開口找李斯文幫忙。
宴會廳裡眾人浮動的內心,平時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佬們,現在一個兩個都是以卑躬屈膝的態度,等著李斯文來看自己手裡的寶貝。
“李先生,瞧瞧我手上的這把鼻菸壺,這可是我太太老爺留下來的寶貝,雖然不是什麼法器,但也是祖傳的東西,如果李先生不嫌棄,還請李先生收下。”一位年過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操著字正腔圓的一口京片子說道。
“鄺老頭,你少來,你這種小物件又是放在鼻子上的東西,難登大雅之堂,你也不嫌寒蟬。”
李斯文正在看著這個小鼻菸壺,就被另一個聲音給打斷了,說話的那個人天頂凹陷,一臉的尖酸刻薄之面相,一看便知道是命中最不應該得罪的人——小人。
只見這個小人,拿出來一面銅鏡,銅鏡裡偶有美女晃動,一看就知道不是一面普通的銅鏡。
李斯文拿到手裡,冷冷一笑,這種小小的陰靈配飾怎麼能入的了他的眼。
“死人堆裡撈出來的東西,還是謹慎保管為好。”
李斯文將銅鏡還給那人,他朝梵容花走了過去。
梵容花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目光呆滯的看著李斯文,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今晚這些事讓她本就有些木納的大袋轉不過彎來,為什麼她與劉炎無冤無仇可以劉炎卻要害她?為什麼她與這個李斯文沒有交集這個李斯文想幫她?
為什麼她長的又醜又胖,但是這個李斯文看她的眼神裡盡是憐惜。
梵容花所不知道的是,李斯文上一世的處境與她幾乎相同,胖,窮,相貌平庸,四處遭受打擊,而李斯文之所以剛才對付劉炎,並非是因為要幫梵容花,而只是單純的看不慣劉炎那種認錢不要臉的做派。
此時李斯文站在這裡,只要看重了梵容花脖子上帶著的一塊青色的玉石。
這塊玉石與從前他在瓊宇大陸上那把斬龍劍上鑲嵌的玉石一模一樣,隔著老遠就能感覺到玉石上流露出來的寒氣。
這是一枚千年老玉做的墜子,而且更為諷刺的是,這枚墜子是從劉炎的手裡買來的。
千年的老玉墜子,年代久遠當時是吸引靈氣的好東西,所以劉炎才能以低微的修為,將高階的蛇靈困在玉墜子裡,並且成功超控這條低階的蛇靈來使梵容花變的漂亮,誘人。
只是到了最後,劉炎的法力不夠控制蛇靈導致障眼法失控,梵容花顯出原形,而如果由李斯文來操控,只怕梵容花可以一直美下去,甚至可以做到自身改變的地步。
當時,如果用這顆上層的千年老玉只為,做這麼一個低階的障眼法實在是屬於暴殄天物,改變一個人的容貌甚至都不需要藉助器物。
“這塊玉墜你開個價吧,賣給我。”李斯文輕輕一扯便把梵容花脖子上掛著的玉墜扯了下來。
梵容花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她今天到這裡糟到了多少的奚落和不公平的對待,自從父親死了之後,自從她的相貌恢復到從前醜陋的樣子之後,就連她深愛的丈夫都不願意主動和她說一句話,家裡的下人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除了用錢還能讓人對她恭敬一點,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而這個李斯文,今晚是第一個主動開口找她說話,而且還是在看見她遭受了劉炎的侮辱之後。
在別人看來,李先生看上了這個女人身上的一件物件那是天大的榮幸,如果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應該立即把這個物件交給李先生,以圖未來的幫助和一個願望的承諾。
但是梵容花並沒有這麼做。
她一把抓住李斯文的手臂,一隻手拉住吊墜的另一頭,就這麼看著李斯文然後擲地有聲的說道:“先生,你法力高強,只要你答應幫我變回我以前的模樣,我就把這隻吊墜無條件的送給你。”
“梵容花,你起開,你以為你是誰呀,還敢給李先生提條件。”有一箇中午男人,一腳踢向了梵容花。
李斯文一個念氣將中年人震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