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田洪道眼看著自己手被李斯文從中切斷,血流如柱,他一聲慘叫,強忍著疼痛,手腳並用朝李斯文打過去,同時嘴裡發出猙獰的大喊。
李斯文像看跳樑小醜似得的看著他,根本沒有想過要避讓,直接一拳頭砸在李斯文的肩頭上。
“呵,何小姐,看來你侄子成功把清田師傅給激怒了,他今晚大概會死在這裡,而且還是被清田師傅一拳一拳的打死,看著心痛嗎?”
冷雨早已垂涎何玲的美色,只不過前面擋著個清田洪道,讓他不敢逾越半分,雖然他不敢當著清田洪道的面做什麼過份的事,但是現在與何玲站的這麼近的時候,藉機掐了一下何玲的屁股。
而何玲現在的心思根本沒有在這上面,她擔心著侄子的安全,只是回瞪了冷雨一眼,嘴裡罵了一句:“奸詐小人。”她開始擔心,如果李斯文今晚有個三長兩短,她要如何去和李玉蓮解釋。
她的這個姐姐,受的苦太多,原本是一方名士之後,卻輸給了愛情,毀了自己的一生,現在五十多歲只剩下這個兒子,如果李斯文有什麼閃失,她真的不是知道,姐姐能不能夠受的住。
就在全武館的人都認識他們的師傅清田洪道會把李斯文給打趴下的時候,從清田洪道的嘴巴里嘭出了一口血。
眼前的場景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個胖子居然將他們為之崇拜的清田洪道師傅,空手道黑段的擁有者,掐著脖子直接舉了起來,而這個要比李斯文高大的多的,清田洪道就像一隻小弱雞被李斯文這樣掐著脖子舉在半空中。
一口接一口的鮮血從清田洪道的嘴裡湧了出來,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有清田洪道自己知道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當他手腳並用的打向李斯文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氣障從李斯文的身體內發散而出,而他的身體被直接包裹在了氣障之內,這股奇怪的氣障把他的力道瞬間瓦解。
在李斯文卡住他的脖子之前,他看見了李斯文眼神裡那團熊熊燃燒的大火,只此一眼,他整個人就被對方給提了起來。
嗙的一聲,氣障反彈,將他身體的經脈全部震碎,這種痛疼讓清田洪道想叫喊出聲,但是沒辦法,他現在已經無力反抗,而且連叫喊的力氣也沒有了。
他知道如果李斯文手掌再用一點點的力氣,他的脖子就會在對方的手裡斷掉。
他會死。
“大家一起上,打死這個男人,救出我們的師傅。”冷雨大喊一聲。
“想死的儘管來。”李斯文說道。
“你個死胖子,看爺爺今天不扒了你的皮。”冷雨率先衝了過去,他最敬重的師傅,怎麼可以被他人侮辱。
李斯文輕輕的揮了一掌,冷雨還沒有碰著李斯文的衣服,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打翻在牆角。
“不自量力。”
“武館眾人,給我衝上去,打死這個男人,你們要記住,你們可是我洪道武館的弟子,擁護師傅,擁護武館是你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打死他,敢在通州打東瀛人,這個人是不想活了。”
冷雨從牆角站了起來,再次煽動眾人以李斯文為敵。
武館眾人的熱血被點燃,夾槍帶棍的朝李斯文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