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書,什麼戰書?小李子你瘋了嗎?清田洪道那個傢伙可是空手道黑段,你才幾斤幾兩,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不同意你接什麼戰書,放屁。”何玲打罵道。
冷雨臉上掛著一個冷笑,說道:“何小姐,如果你在我們面前表現出,尤其在意這位李先生,那麼等我們回到武館告訴了洪道師傅,不知道師傅會對李先生手上留情呢,還是下手更重?”
何玲當然知道,冷雨的這話不是威脅,而是事實,而且她也知道清田洪道那個傢伙有多厲害,能夠單手劈斷五六塊厚磚塊的人,怎麼可能會手下留情。
再說她侄子,就算現在李斯文的身體架子比之前要結實了,但也絕對不是清田洪道的對手,別說打一場了,就算捱上一拳可能也會很吃力,明知道會受傷還去嗎?
“冷雨,你告訴你,你別給我添油加醋,李斯文是我侄子,你們敢動他一下試一試,老孃今晚就算是死也得咬死你們。”
“唔唔……”
何玲的嘴巴里被塞進了一條毛巾,兩個男人再次架住了何玲讓她動彈不得。
冷雨向李斯文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李斯文跟著冷雨上了車,他的眼神很默然,彷彿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擔心,甚至就算到了清田洪道的武館門口他也是一副無關痛癢的表情。
剛到武館,何玲率先下了車,見到清田洪道,直接上去就是一個飛腳,清田洪道一個側閃,一把接住何玲踢過去的大長腿,並且很猥瑣的在何玲的腿上摸了兩把。
何玲用腳一蹬,一腳踢在清田洪道的胸口處,清田洪道順勢將何玲的腳往胸前一拉,何玲劈出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何玲小姐,你的腿功真是了得。”清田洪道說道。
何玲將嘴裡的毛巾一把取下,站起身來,擋在剛下車的李斯文身前,指著清田洪道嚷嚷道:“清田洪道,你好歹是個東瀛武者,武者就要有武者的精神,你把一個普通人請到你們武館來比武,算什麼事?”
“看來,何玲小姐,對這位李先生在意的很?不知道在下追求何小姐不說有一年也有半年之久了,何小姐可曾維護過在下半點呢?為什麼這位李先生能夠如此吸引何小姐的注意?”
“你少來,你不可能不知道李斯文是我侄子,他媽媽李玉蓮是我遠方表姐。”何玲回答道。
“喔,你是說你們通州市曾經赫赫有名的李家的那位,曾經風光一時的二十歲練出武道氣勁的天才少女,李玉蓮?”
李斯文聽著清田洪道故意將曾經兩個字說的極重,顯然那是對李家,對母親的一種侮辱。
清田洪道繼續說道:“只是可惜,李玉蓮的名字我倒是聽到過,但是就她這種成就在我們東瀛真的是太平常,根本不值得拿出來炫耀,甚至是傳頌。”
嗖的一聲。
清田洪道眨了一下眼皮的功夫,李斯文便從何玲的身後,瞬移到了他的眼前,帶著強烈的殺氣,然而這麼近的距離清田洪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這麼近的距離,是空手道最佳的出拳範圍,只需要一掌或者一個摔打的動作就能將對方給打殘了,但是清田洪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何玲。
“李斯文,你給我退回來。”
何玲看著侄子這麼衝動,直接衝到了清田洪道的眼皮子底子,那可是空手道大師級的人物,這麼近的距離,要是對方直接給他一個橫劈斬,李斯文不變成殘廢,也會在家躺上幾天才能緩過勁來。
但是李斯文站清田洪道的對面,沒有動,他看著清田洪道,說道:“我給你一個向我母親道歉的機會,否則寧殺不饒。”
這句話說的底氣十足,讓清田洪道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這個普通人怎麼敢以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當真以為自己這個東瀛武士的封號是吹出來的嗎?
呀!!
一個迅速極快的橫劈手,對準李斯文的脖子直接切下。
這一掌下去,如果清田洪道用了完力,對方將直接斃命,就算只用了兩三成的力,對方也極有可能落得個重傷難治的下場,因為人的脖子處是最為薄弱的地方之一,這裡沒有骨頭遮掩,只有一個頸部肌肉組織保護著兩條頸部大動脈。
而清田洪道這一掌下去,將會對頸部大動脈造成重傷,即然如此那麼李斯文除非能夠躲開,否則就是隻會有兩種下場,要麼重傷難治,要麼直接斃命。
何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冷雨臉上帶著冷笑,就那個胖子但接住洪道師傅一掌?開什麼玩笑就連他這個跟了洪道師傅快十年的弟子都沒法接住洪道師傅一掌,只怕這一掌下去,這個胖子就得從通州徹底消失,到時候李天威,李哥交代的事情就完了。
可是。
這個胖子。
怎麼可能。
“啊,什麼。”現場有人驚叫了起來。
何玲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有人能用兩根指頭就夾住了清田師傅的橫劈掌,這是什麼人啊。”
只見李斯文面不改色的看著清田洪道,重複著他之前的那句話:“我給你一個向我母親道歉的機會,否則寧殺不饒。”
而此時的李斯文眼裡的殺氣更盛了,被他鉗制住手掌的清田洪道能夠感受到,但是他依舊沒把李斯文放在眼裡,反而譏諷的說道:“呵,我說你是誰呢,原來是李玉蓮,李女士的兒子,難怪會一些花拳繡腿,看來李女士深知自己無法在武道立足之後,對她的兒子是寄予厚望,難怪李桑能夠接住我的一掌。”
“我接你的豈止一掌。”
李斯文兩指用力,咔嚓一聲,清田洪道的手掌從中被裁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