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輝站在窗臺邊,看著窗外的景色,近處車水馬龍,遠處青山與江水,好一幅漂亮的畫卷,只不過恐怕過了今天再也沒有機會站在這裡看景色了。
“先生,今天這個包廂是無限量的,你們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劉小姐的話再一次將楊輝驚到了,包廂還有這樣的說法,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未必我吃喝拉撒睡在這裡都可以?
“楊輝,過來點菜吧,我不知道你要吃什麼。”李斯文坐在椅子上叫著楊輝的名字。
“你隨便點吧,我都行。”
李斯文看了一眼選單,兩本厚厚的選單,上面的菜各式各樣,基本八大菜系都有,而且西餐屬於這裡的招牌菜色,這樣點起來太麻煩,於是李斯文乾脆讓劉小姐推薦。
劉小姐那能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立即推薦了幾款豪華菜。
“先生,今天剛到了波士頓龍蝦,最大的一隻有四斤以上,來一隻嗎?”
“恩,上吧。”
“先生,生蠔不錯,你是想清蒸還是火鞠。”
“隨意吧,我朋友不喜歡吃辣。”李斯文回道。
“喔,那先生,珍稀河牛做的烤牛排,200克一份,你朋友一定要試一試,配上今早剛到了松露,最是味美。”
聽到河牛兩個字,楊輝坐不住了,開什麼玩笑,頂級的河牛一百克就要兩千多,這還是在外面的消費價格,在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只怕價格更貴,而一份就是200克,兩份400克。
而且這還是楊輝算的單點河牛一個菜品的價格之前的波士頓龍蝦,四斤以上一隻,就一隻也得幾千塊,還有新鮮的生蠔。
越聽楊輝的腿越抖,他甚至發現自己有些站不穩了。
於是急忙說道:“我說,我說那個劉小姐,我朋友可能不知道,我最近對海鮮過敏,你之前推薦的菜,我都吃不了。”
“啊?”
劉小姐一臉無奈的看著李斯文,自己推薦了半天,結果沒有一樣是李先生朋友合意的菜色,這可怎麼為?
“要,要不,我們點一份義大利麵,一份芝士炬土豆,就這兩個就很簡單。”楊輝說道。
“義大利麵要配紅酒嗎?先生,我們經理珍藏的86拉菲,還有兩瓶,需不需要為你取一瓶。”劉小姐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李斯文,因為她知道李先生是國際酒店的老闆,而且鄒經理特意交待過,無論李先生點什麼都必須照做,而且還不能怠慢。
但是聽到劉小姐說出拉菲兩個字的時候,楊輝的心臟又被掐了一下,開什麼玩笑,紅酒之王,是他現在能消費的起的嗎?
“那個劉小姐,我記得你們酒店點了西餐之後,都有配紅酒對嗎?”
“對,每一份單點的西餐都配有紅酒。”劉小姐回答道,但她現在有些暈,為什麼董事長明明可以吃更好的,反而要被這位朋友給要求吃次一點檔次的東西呢?
李斯文當然知道楊輝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他合上選單,剛選單拿著劉小姐,說道:“就按我朋友說的上吧,其它的東西我們也不需要了,沒有什麼事,讓他們別來打擾我。”
“是的,先生。”
劉小姐拿著選單恭敬的退出了包廂,現在包廂裡只剩下李斯文和楊輝兩個人。
李斯文將手放在桌子上,對著楊輝說道:“說說吧,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沒錢,而且還欠了高利貸。”
說真的,現在的楊輝與他記憶裡的楊輝形象差別太大,甚至讓李斯文有一種完全不認識的錯覺,人之所以會在短期內變成另外一個人,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性被其它東西上身了,第二種可能則是……
“我爸被抓了,我女朋友跟人跑了。”
家族遇到了巨大的變故。
楊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他爸爸曾經有望坐上通州市一把手的位置,可謂權利,名聲雙豐收,而當時楊輝從小學到高中能順利的當上班上,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強,而是他有一個有權的爸爸,甚至學校裡沒有老師但過度的體罰管教他,導致了他從小目中無人,唯獨對一直被人欺負的李斯文幫扶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