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塊”楊輝回答的聲音很低。
“我朋友說,他只欠你們二十萬。”
“對,他當初是借了二十萬,但是他已經借了二個月,一分錢的利息都沒有還過,利滾利不是滾的很快的嗎?所以現在他欠我們七十萬,當初的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
為首的男人拿出了衣服兜裡的簽字楊輝名字的合同,繼續說道:“看清楚了我們有合同,這位兄弟,我知道你是能人,你有能力保護你這個朋友,但是欠責還錢,天經地義,走到哪兒我們都說的通。”
“而且,我們也不相信,你能保護他一輩子,上廁所,睡覺都跟著他對吧。”
這句話引著那群人一陣鬨笑。
“你欠人錢為什麼不還?”李斯文記得楊輝家裡很有錢,就算他自己能力有限還不上,他們家尤其是他爸,外資企業的高管怎麼也能幫一手,幫兒子還錢。
“我沒錢。”楊輝低聲應了一句。
“楊少爺,沒錢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兄弟你把這間會計師事務所給砸了,砸的越狠越好,誰砸的越狠回頭我讓灰哥給他封兩千塊紅包。”
為首的男人話聲剛落,這群穿黑皮衣的小混混就開始準備朝楊輝的會計師事務所裡面衝,一副打砸搶不要命的樣子。
李斯文件在事務所門口,淡淡的說了一聲:“他欠的錢,我替他還。”
一群小混混聽到這話,站在原地不動了,畢竟他們只是求財並不是真的要了楊輝的命,有人替楊輝還錢,他們又何必在此打一場,畢竟打人也要耗費不少體力。
“銀行卡給我,我馬上叫人給你們轉錢。”
楊輝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斯文,他知道李斯文在京城開了一家快遞配送小公司,就算現在的快遞業再火爆,那也是為首的幾個大頭快遞公司在賺錢,大頭旗下的那些小型的分公司能維持店面的開銷,快遞員工的工資正常發放,一個月還有幾千塊的收入就不錯了。
楊輝做過會計,對各行各業的收入情況多少有些瞭解,就算李斯文一個月能賺上萬,但是在京城那種喝杯白開水都要花四五十塊的地方,上萬的收入根本不算什麼,一次性要李斯文拿出七十萬,那極可能會是他三四年的全部收入。
滴的一聲,男人收到了一條銀行發過來的手機簡訊,簡訊顯示七十萬已到帳。
“錢你們也收到了,他的高利貸合同給我吧。”
李斯文接過男人遞過來的合同,看也沒看,兩把撕成了碎片。
見收帳的人走了,楊輝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說道:“李斯文,從小到大我也沒有求你幫我過什麼,你能不能再借我三萬塊,我把事務所的房租付了。”
“行,銀行卡給我。”
如果李斯文猶豫一下,或者直接丟下楊輝離去,楊輝可能心裡還會好受一點,可是偏偏不是這樣,李斯文非但沒有嫌棄他更沒有半點鄙視他的意思,反正很爽快的朝他的銀行卡里匯了三萬塊。
秒到帳。
楊輝,用手抹了一下臉,止住了要流下來的淚,拍了拍李斯文的肩膀,示意讓他等一等,自己去換身一衣服,請李斯文吃飯。
半個小時後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楊輝,駛著車帶著李斯文來到了通州市的國際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