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皮衣的男人指著楊輝,嚷道:“還錢,再不還錢,老子今天卸你一支胳膊。”
楊輝在一群人的圍攻之下很無奈,腦袋搭著,臉色很蒼白,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離他不遠處站著的李斯文,這個看起來有些胖,從小到大都需要他照著的李斯文,現在正疑惑的看著他,而且沒有半點要退縮的意思。
突然這群黑衣人中有一個人,推了楊輝一把,把楊輝推到了對面的石柱上,楊輝一時沒站穩跌倒在地,因為昨晚下過雨,地上還有些溼,這條街區又這麼偏看來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打掃過來,地上全是垃圾,楊輝跌倒在地正好坐在一根爛香蕉上,他淺色的褲子上立刻出現了一塊讓人噁心的汙質。
李斯文記得楊輝有潔癖,如果是從前他一定會跳著站起來,找弄髒他衣服的人打一架,但此時人楊輝繼續坐在那塊爛香蕉上,褲子上的汙質範圍越來越大,他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他只是呆呆的看著這群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
強勢的打手,如果遇見這種不反抗的對手,會越來越來勁,比如現在這群穿著男皮衣的男人中為首的那一位,居然朝楊輝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並且抓住楊輝的衣領,單手將楊輝給提了起來,正準備一巴掌招呼在楊逃的臉上。
這時男人高舉著的手掌,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給抓住了。
“放開我朋友。”李斯文說道。
為首的那個高大男人見抓住他手的,是一個有些發胖的胖子,都說胖子是虛胖,可是怎麼這個胖子的手勁這麼大?
“我再說一次,放開我朋友。”李斯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如果對方再不放手,那麼他介意捏斷對方的骨頭。
為首的那個男人臉上保持著剛才兇狠的表情,其實內心早已閹了,就算修行之人,也抗不住斷骨的疼痛,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麼能扛的住。
揪著楊輝衣領的手,慢慢的鬆開了。
李斯文見男人放開了楊輝,他也放開了男人,他直接擋在了楊輝身前,意思很明顯,你們這群人誰敢動我的朋友,我就會對你們不客氣。
楊輝扯了扯李斯文的衣服,他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李斯文看到他這麼落魄的一面,他覺得他完全能夠自己解決。
“李斯文,我剛才不是讓你先走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在十字路口等了你半天不見你來,回來看看你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李斯文如實的說道。
可是他的這句話卻引起了黑衣男人們的集體鬨笑,還有楊輝一臉的羞愧無語。
“他工作太忙,別逗了,就他那間破會計師事務所,早就沒人來找他做事了,以前的會計師大概都走完了吧,怎麼可能還有什麼工作,還太忙,你是要笑死我們嗎?。”
“就是,我看呀,是忙著到處躲債,還差不多。”
李斯文不可思議的看著楊輝,怎麼可能?楊輝可是明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就算他創業失敗也可以憑著他的學歷去其它的單位上班,怎麼可能落入這樣的境地。
“楊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斯文問道,雖然他剛才進楊輝的會計師事務所就覺得不對勁,但是他並沒有多想,因為他相信朋友的能力,他可是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頂著班長頭銜的全校風雲人物。
“我,我,我……我欠人錢了。”
楊輝有些結巴的回答道。
“什麼只是欠人錢了,你欠了我們灰哥六十萬,今天給不出來利息明天這錢都得還七十萬,再過一天就是九十萬,你就準備把你老孃的房產證拿出來吧,你家那房子還能值著一百多萬。”
為首的那個男人捏著自己還在發痛的手腕,惡狠狠的說著這些話,他們這種高利貸小公司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你到底借了多少錢?”李斯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