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今天下午的舉動太過驚人,讓母親誤會他是為了快速提高力量而修了什麼邪法,怕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失去方知父母恩,父母真的是從不求回報的對他好,為他擔心。
李斯文,右手隨意在空中一招,一個透明的圓形冰晶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之扣,李母已經驚呆了。
隨後他便伸出左手的食指指尖有一絲淡淡的紅光,那是精純的靈氣之火。
食指離右手的握著的透明冰晶只有兩指寬的距離,只見指尖紅色的火焰突然凝聚著一條線,將冰晶準確無誤的從中切成了兩半。
完全相同的兩半,而且使冰晶不化。
這一幕看的李母的眼睛都直了,能隨意控制水,火的形態,並且能準確無誤的控制力量的大小,這已經脫離了武道初期的混亂期,甚至至少已經步入了武道內勁的第三層,擁有異常強大的內力功法。
一般來說步入此種階段的人,是不會再去走什麼捷徑的,因為每修道之路各不相同,不管你是修武道還是修仙道都一樣,修到了一定的高度再也不需要前人的引領,因為你已經找到了自己適合的方式,而這種方式是旁人別不能左右的。
也就是說,武修到了一定的程度,根本不用去想著走捷徑,因為適合自己的便是最好的捷徑,這是一種已經過了能被功法誘惑的階段了,成神或成魔,他自己說了算。
“媽,你現在還覺得我會為了提升自己而入魔道,走捷徑嗎?”
“你這個臭小子,隱瞞了你媽我多少事,你幾時開始學武道的?”李母問道。
“這件事,我以後會告訴你,你得讓我保持一點神秘對不對?”
李斯文笑了笑,這種笑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他的臉上了,這種肆無忌憚,真誠沒有防備的笑容。
李母的性格比較大大咧咧,很容易就被李斯文給忽悠過去了,她在知道兒子的成就之後並沒有覺得不可思議,反而摟住兒子,彼為得意的說道:“不過想想也難怪,你可是我李玉蓮的兒子,曾經你媽我在二十歲之前練出武道勁氣,不知羨煞了多少人,你小子不愧是我兒子,厲害。”
李玉蓮使成八成力量推了一下李斯文,但就像螞蟻抓癢癢一樣落在李斯文的身上。
曾經二十歲獲得武道勁氣的女人,現在的勁氣一點也沒有了,甚至身體內一點武道凝積點也找不到,可以這麼說,母親身體裡的武道穴位被完全封存了。
一個修習了十幾年的武道功法的人,突然之間失去被封往了穴位,被人強制散去了自身的修為,會是怎樣的痛苦。
李斯文心痛的問道:“媽,你能告訴我,你的修為被廢,是不是與我爸有關?”
李母今晚本想過來勸說兒子不要在修習武道,結果被兒子現在的力量所震驚,她甚至覺得是時候告訴他過去的事情真相的時候了。
李母拉著兒子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緩緩的說起當年的事情。
當年李玉蓮是李家武道的傳人,因為她出生之後根骨奇特是個修武的好苗子,又得李老爺子細心的栽培,十三歲的時候已經學有所成,十三歲之後李老爺子讓她四處拜師修練武道,於是每年的六到十月,李玉蓮便會外出求學。
十八歲的那年,她在長白山上,接受長白門掌門的教導,每日傍晚便在長白山下一條小溪邊,修練完成當日的功課,日復一日從不停息。
有一日練完了外家功法之後,閉目盤坐靜休內家功法的李玉蓮,突然看見從小溪的上流飄下來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那個男人正是當時剛入職大學歷上最年輕的考古學教授一職的,沈書衡。
沈書衡的臉上,身上,全都是泥土,他就像一個從泥裡撈出來的泥人一樣,根本看不清面容,四周僻靜,只有李玉蓮一個人,她總不能見死不救,又或者萬一對方本來就是一個死人呢?
於是李玉蓮走過去探了探男人的鼻息,還有氣。
李玉蓮也不顧忌什麼男女男女授受不親這些老土的禮節了,男人的身上冷的像冰塊,普通人在低溫的水裡泡上十個小時就足以讓他失去知覺,然後慢慢死去。
即然這個男人被她遇見的時候還活著,那麼她就一定要把他給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