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玉蓮將男人的臉洗乾淨,連帶著衣服褲子都洗了,秉承著救人要緊的精神,把該看的不該都看了,處理完男人的衣服褲子,她把人埋進了燒熱的草木灰裡面,這是一個土辦法,草木灰能吸入溺水的人身上多餘的水氣和水分,加上草木灰的溫度很溫暖能讓溺水的人慢慢的恢復身體的體溫。
有句老話叫做,口渴勿飲急水,體冷不宜進暖房,意思就是說,一個人如果快渴死了,你萬千不要給他灌水喝,要一點一點的餵給他水解渴,如果你遇到一個身體冰冷的人,一定不能立刻將他帶到特別熱的屋子裡,要給他一個比較溫暖的環境,做事不能抄之過急,救人也不能急於求成。
李玉蓮將草木灰一次一次的換掉,一直守在這個男人的身邊,足足守了四天四夜,終於聽到那人在迷迷糊糊中喊了一聲‘水,水,好渴。’即然知道渴了,就說明人有意識了,可能再過一兩天就能徹底的醒過來了。
當男人睜開眼睛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都在離他兩米遠的木頭架子上,恢復了一點體力的男人從草木灰中爬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居然除了一張人皮,什麼也沒有?
並且,離他不遠處還有一張女人的臉,那個女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全身是灰的他。
“你醒啦?”
這一聲驚的男人大叫,急忙捂住男性的特殊位置,羞紅著臉嚷嚷道:“你,你,你轉過身去。”
沒有經歷過人事的李玉蓮,之前秉承著救人的心態,對於這具秀色可餐的異性身體可以做到不理不採,而現在人醒了,當這具彼具魅力的異性身體對著她的時候,她心裡猶如小鹿亂撞,頓時臉紅心跳,立即轉過身去,將男人的衣服從遠處丟給他。
少女害羞的跑了,但是跑到半路突然想到,這山林地勢險峻,又多野狼,毒蛇,於是再次厚著臉皮跑回了小溪邊,結果發現男人的衣服不見了,人也不見了。
李玉蓮當時十萬焦急,自己好不容易救活的人,可不能剛活過來又送了命,於是她四處尋找,結果在一個山洞的入口處看見了男人的身影。
男人對她是恭恭敬敬,並且一再的提醒她不要跟著過來,因為他必須要去洞穴的深處,繼續沒有完成的研究。
後來李玉蓮發揮了死皮賴臉的精神,並且展示了她超強的武者外勁功法,空手劈開一塊不小的石塊,單手舉起一塊中型的石頭,這種力量比一個普通男人的力量強了不知多少倍,更別說對於男人這種長的好看,細皮嫩肉,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帥哥,更是力大無比的象徵。
在事後與男人的聊天中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叫沈書衡,家住在離長白山很遠的京城,是家裡的第二個兒子,從小喜歷史和考古,他是聽到別人說起這座山裡有一座古人的大型陵墓才帶著考查隊來到了這裡,但是一行人在裡面觸碰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機關,突然墓洞口湧入洪水,將他們幾個人衝散了。
但是他知道入墓的另一個入口,就是這個山洞,於是他想透過這個山洞再次潛入墓裡看看情況,看看他的幾位同事是不是和他那樣幸運,都活著。
結果事實證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好運氣,這次隨著沈書衡進山的一行四人,除了他活下來了,其他人都留在了長白山。
沮喪的沈書衡帶著幾個同伴的骨灰,下了山,並且當時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他把自己的電話,學校的住址都留給了這個救了他命的女人。
沒過多久,李玉蓮到京城找到了沈書衡,兩個剛分別了一個月不到的異性朋友,述說衷腸之後,理所當然的在一起了。
李斯文聽到這理,他深深的為父親感到不值,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被母親的拐了啊?
明明母親長相也算不上漂亮,以前他小時候翻舊照片時,看到父親的樣子總會由衷的說一聲‘帥’,而看到母親的相貌,則是‘眼睛漂亮’,確實母親除了眼睛長的漂亮,當真算不上美女,最多隻是能是耐看性的正常女性。
當然,他這些話不敢對母親講,因為這個女人是世上唯一敢打他,而他不能還手的人。
李玉蓮繼續講著從前的事情,剛開始她與沈書衡同住的事情,沈家並沒有反對,因為最開始沈家覺得,沈書衡是個男的,就算他要和女人一起住也不會是男的吃虧,後來當沈欲龍也就是沈書衡的父親得知李玉蓮居然是一個初入武道外勁的人,一下子對李玉蓮的態度就變了,變的尤其的好,因為通州李家的勢力在當時來說也是挺大的,尤其是李老太爺,那是整個武道界都認識的高人,也正是李老太爺給沈欲龍指出了他修習的弊端,並且一再提醒沈欲龍不要強性的突破現在的境界容易走火入魔。
剛開始的時候,沈欲龍也聽了李老太爺的勸解,暫停了修練,但是人的內心很難得到滿足的,尤其是沈欲龍已經到了即將跨入武道宗師境的程度,宗師與內勁武者有著本質性的差別,只要你跨入了宗師境,長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這是武道之人都知道的秘密,正是因為這一點,世界各地有多少人為了長生不老四個字而挺而走險,斷送了一生的修為不說,還最終落的走火入魔自爆身亡的下場。
沈欲龍太想突破自己的原始境界,到達宗師境界,他也是理智的人,他也不敢挺而走險,因為他現的財產已經到了富可敵國的程度,他的權勢也足夠大了,擁有的越多的人,越是怕死,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不賭命,又想跨境的沈欲龍打聽到月溶閣的閣主修為極高,心地也善良,他便想到去月溶閣附近修煉的辦法,只要在月溶閣附近他不相信月溶閣這種玄門正統會見死不救。
如意算盤打的很順,走火入魔的沈欲龍真的被月溶閣的人救了,而且救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月溶閣的閣主,月頂風,排位全國前三的修道高人,此人道法極高,不僅救回了沈欲龍的命,還幫沈欲龍接好了斷掉的經脈。
世人都知道沈欲龍好女色,當他住在月溶閣看到了月頂風的女兒月清的時候,如果此女不是月頂風的女兒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的女兒,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美女收入自己的別墅之中,然而這位美如天仙的女人是月頂風的女兒,如果他不想死的快,是萬萬不能打這個月清的主意。
但是他不能打月清的主意,他還有兩個與月清年紀相仿的兒子,於是他便想到了讓沈書清和沈書衡藉著來看望父親的名義上了月溶山,其實當沈書衡第一次見到父親和月清的時候,他便猜到了父親的用意,於是那段時間雖然他住在月溶山,卻刻意的與月清保持著距離,反到是大哥沈書清總是有意無意的去起月清說話。
原本沈書衡想盡快下山,結果哥哥卻一再的讓他陪著去找月清,心想著撮合哥哥的美事也好,於是三番五次的電燈泡當下來他都已經免疫了,很快大學開始上課了,他必須要回到京城去,告別了月清和沈書清之後他回到了京城,他並不覺得這個女人會成為今後的一個麻煩,甚至他一生的轉折點,直接月頂風帶著他的兒子和女兒住進了沈家。
月頂風的兒子自然是現在的掌門月榮華,月頂風的女兒自然是月清。
向來不回家住的沈書衡被父親招回家裡住,並且明裡暗裡總是讓他與月清獨處,這讓原本心裡有人的沈書衡難受,他並沒有遺傳父親花心的性格,反而從小到大,他看見了多次母親流淚滿面的情景,他對感情很謹慎很專情,但是又考慮到來者是客,於是想著再忍段時間等著月清離開了京城就好了,反而對月清比之前更加恭敬,因為來者是客,他是主不能怠慢了父親的救命恩人。
誰知他這種客氣的舉動讓月清誤會成了,沈書衡也是喜歡自己的,因為月頂風很隨意的提到了月清和沈書衡的婚事。
當晚的酒會來了很多的名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書衡,有嫉妒的,有鄙視的,甚至還有仇恨的目光,因為誰都知道只要沈書衡和月頂風的女兒結了婚,以後沈家的家主必定是沈書衡,不可能再有其他的人。
然後這一切都不是沈書衡想要的,他大聲的說出了,自己已經有女朋友的事實,並且嫌惡的換上了身上這身名貴的西裝,他很氣憤,氣憤自己的父親明明知道他與李玉蓮的事情,卻再而三的將他推到別的女人身邊,他不沈欲龍的兒子,不是沈欲龍追求名利的工具。
但是他沒有考慮到自己當著全京城名流的面說出那句‘我有女朋友,家裡人都知道。’殺傷力有多大,對於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的天之嬌女月清來說簡直是羞辱,還有一向高高在上的月溶閣居然被沈欲龍戲耍了。
當初要不是沈欲龍大方送財產,連帶著曉之以情動之以禮的求月頂風原諒,可能沈家就此覆滅了。
沈欲龍為了自保,將整事情的過錯都往沈書衡身上推,而月頂風的兒子,最心痛她妹妹的月榮華更是認為一切的一切都是沈書衡的錯,是沈書衡先來招惹他妹妹,於是要將沈書衡打死。
當聽到母說到此處的時候李斯文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