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怕他做什麼,我們這邊8個人,他才一個人,要真有什麼本事,也不至於之前輸那麼多錢給我們了,坤哥和他弄。”豔子在一旁慫恿道。
“怎麼樣啊,坤哥,大家都叫你坤哥,我也叫你一聲坤哥,你得對得起這個稱呼才行嘛,拿出點脾氣來,再說了我這個輸家都敢加大注,你這個贏家慫了就沒意思了。”李斯文說道。
向坤拍桌子站了起來,吼道:“加註就加註,就怕你輸的更快,明天沒飯吃只能去討飯。”
“呵,我的飯錢就不勞你費心了。”李斯文回答道。
這時一個酒吧老闆走了過來,拍了拍李斯文的肩膀,說道:“小子,好樣的,就衝你這種輸了錢,還面不改色,敢加註的脾氣,明天你要真沒飯吃了,來我們酒吧,你半年的伙食費我包了。”老闆的心思當時很明確,今晚這個人為後海酒吧,帶來了超強的人氣,並且瞬間把酒吧的檔次都提高了不少,以前可沒人敢在這裡打幾萬一把的牌。
“有老闆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我說老闆,今晚這場賭局要是有人最後賴賬,怎麼辦?”李斯文說道。
老闆拍著胸脯說道:“這個你放心,只要在我的地盤,不管誰輸了都必須把錢付清了才能走出去,願賭服輸這四個字必須兌現。”
李斯文說道:“那就開始吧。底注兩千……”
“兩千”
“兩千”
……
酒保開始發牌,向坤這邊八個人的牌已經全部發完,等到李文斯最後一張牌到手的時候,首輪下注也完成了,這時的桌面上已經堆著十萬多的現金,還有一張銀行卡。
“現在大家是選擇加註,還是棄牌?”酒保問道。
“加註一萬。”向坤率先甩出了注碼。
“跟一萬。”
“我也跟一萬。”
……
八個人集體加註,一人一萬,他們看到向坤手上的明牌,兩張都是K,向坤給他們打了個暗語,告訴小混子們,這局他有三張K,穩贏的牌。
而李斯文的牌面,兩張明牌都是A,底牌他沒有看,爽快的將三張牌合在一起,說了一句:“大家都玩的這麼累了,一次一次加註也沒意思,我們就一把定輸贏,卡里的剩下的錢八十萬我全下。你們跟嗎?”
“跟。”八個人一起喊道。
“嘿,彆著急喔,我卡里有八十萬,你們八個人全都跟我的注,一個八十萬,八個是八十萬……?”
“六百四十萬,加上桌上的十萬底注,一共是六百五十萬。”酒保回答道。
“很好。”李斯文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道:“也就是說這一把如果我贏了,就能贏走六百五十萬,每個人八十萬,我想問一下,你們這些人全身上下加起來有八十萬嗎?確定要跟著向坤一起輸?”
豔子和坐在李斯文下首的混子,對了一下手勢。
混子的明牌裡也有一張A,一幅牌有且只有四張A,李斯文的兩張明牌都是A,如果李斯文的底牌也是A,那麼李斯文的牌無疑就是炸金花裡最大的牌,豹子三張A,吊打全場。
但是現在的局面,坐在李斯文下首的一個混子的明牌也有一張A,如果混子手的底牌也是A,就說明混子手裡也捏著兩張A,那麼李斯文的底牌就絕對不可能是A,只要李斯文沒有三張A,那麼向坤三張K就是最大的牌,李斯文加再大的注,他們都敢跟,因為穩贏。
混子對豔子比了兩個剪刀手,這是他們的暗語,比一個剪刀手,代表手裡有一張A,比兩下剪刀手代表手裡有兩張A,既然混子已經確認自己的手裡有兩張A,那麼李斯文的牌頂上天也只是一對A,不管他鬧出多大的動靜,只是在嚇唬人而已。
“呵,我看你是傻子吧,手裡兩張A就想嚇人,虛張聲勢誰不會,兄弟們,這傢伙不管加多少都給我跟了,我們吃死他。”豔子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