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子豪氣的說完之後,場面一度靜止,出現了冷場。
一人八十萬不是小數目,他們這人住在貧民區的人,身上幾千塊可能還有點,幾十萬,怎麼可能,就算把他們拖去賣了也賣不了這個價錢。
雖然大家答應,跟著向坤一起來整這個胖子,但是向坤可一直沒有明說,輸了算他的,贏了大家平分的話。
所以面對這麼一個大賭局,所有的混子都不敢動了。
向坤見大家都不跟李斯文的牌,正要發火,豔子按住了他,說道:“大家放心跟著坤哥加註,贏了當坤哥給大家的義氣費,輸了全都算在坤哥和我的頭上”
“豔姐豪氣。”
“豔姐不愧是坤哥的女人,義氣,我跟。”
“我也跟。”
……
有現金的砸現金,沒現金的甩銀行卡,沒有現金又沒有銀行卡的人直接丟出了欠條。
這場面,這氣氛就對嘛。
李斯文用手撐著頭說道:“喲,對面的這個小妹妹好大的口氣,輸了全都算在坤哥和你的頭上。”
“向坤,你女朋友說話都不過腦的嗎?就她那身板拉出去一晚能掙幾個錢?你之前從我妹子這裡拿走了兩萬,出賣我妹子又賺了三十萬,今晚又從我手裡贏了八九十萬,加上你們扇了我妹子的兩個巴掌,一個巴掌兩百萬,四捨五入我一共算你欠我五百萬,這一把我要是贏了,多的錢,就當收你的利息了,你可要當心哦,不要輸的太難看。”
向坤叼著煙的嘴,嘖嘖兩聲說道:“胖子,你還有時間關心我,你到是應該想想,你卡里的一百六十多萬全輸了,你要怎麼填回去,榜上富婆的方法最簡單,可你也得有那個資本嘛。”
“呵呵,榜個富婆對於你來說確實很容易,就怕你到時候身體的吃不消。”李斯文正要掀牌,又頓了一下,轉頭問酒吧老闆,道:“老闆,你說這把我要是贏了,向坤拿不出錢,怎麼辦?這可是在你的場子裡,你到底管不管?”
老闆亮出背上的青龍紋身,大氣的說道:“我的場子,誰敢懶帳,我就砍死他。”
咣噹一聲,一把半米長的西瓜刀砍在小木桌子上,刀口陷進去半指深。
突如其來的一下,震的小混子們拿牌的手集體顫抖,引的周圍的看客一陣鬨笑。
“你們怕什麼,我都說了,你們要是輸了算我和坤哥的,再說坤哥手裡牌這麼大,你們怕個毛線。”
豔子搶過了向坤手裡的牌,一把甩在桌子上。
三張K。
眾人驚呼,天牌呀。
“除了三張A,再沒有比這大的了。對面的胖子,你敢開牌嗎?開牌你就輸,除非你有三張A,但是你沒有嘛。”豔子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開牌,開牌,開牌”
一眾混子集體發聲。
李斯文揉了揉耳朵,哎,好好打牌不好嗎,非要吼著打,簡直是太吵了。
“小兄弟,開牌吧,就算輸了,我龍哥也敬你是條漢子,以後你來後海酒吧,所有消費全費。”酒吧老闆拍著李斯文的肩膀說道。
其實他知道李斯文沒有三張A,雖然李斯文的底牌自己都沒看過,但是老闆看見了坐在李斯文下首的小混子手裡的底牌,那傢伙明牌有一張A,底牌也是A,還給向坤他們打了手勢,告訴向坤自己手裡有兩張A。
也正是向坤知道自己的同夥手裡拿著兩張A,他才敢這麼囂張的加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