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用巫蠱之術,就該想到後果,以驅使亡靈的靈魂來為你們鄒家聚財,你們好大的膽子。”
李斯文話音落地,亭中其餘四鬼,失去了天珠的鎮壓,開始暴躁,向白色的紗幔衝撞而云,試圖衝出亭子。
鄒雲看到此種場景面色慘白,她記得南蠻大師對她說過,一旦讓五鬼衝破禁制,作為宿主的她,則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受到五鬼啃食而死。
“李先生,救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鄒雲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哀求李斯文道:“李先生,只要你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任何條件。”
李斯文將鄒雲的本命天珠拽在手中,如同拽住了鄒雲的命,鄒雲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告訴我整件事情的始末,如若不然,不要怪我見死不救。”
李斯文大手一揮,一道氣障,將亭內四鬼再次囚禁,放開了手裡握著的天珠。
鄒雲獲得了片刻喘息的機會,痛苦的站起身來,坐在亭內的長椅子上,她細細的對李斯文說著這幾年所發生的事。
兩年前,她還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姓董的先生,他是個英俊帥氣,同時又特別的風趣的男人,很會逗她開心,就在她準備和董先生同居的時候,她無意間聽到了董先生的一通電話。
當時她躲在廚房的櫃子後面,聽見董先生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他已經成功騙取鄒雲的信任。
普通人聽到別人談論自己就會尤其的專注,於是她就蹲在原地,放緩呼吸,認真聽著他的對話。
她聽見,董先生說,他就快要和鄒雲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同居了,想想這件事,他就覺得很刺激,還說等他與鄒雲發生關係之後,鄒雲會帶他回國見鄒有為,等見到鄒有為之後,他會想辦法取得對方的身份資訊,出具親子鑑定報告,然後再將他是鄒有為私生子的事情公知於世,最後對外宣稱鄒雲品行不端,暗戀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這樣一來就算鄒有為想抵賴也不行,到時候鄒氏的繼承權,就會順理成章的落到他手上。
鄒雲聽到這裡,她想起體弱多病的母親,還有他那個長年不回家的老爸,以及這幾年無數個想要篡奪鄒氏股份的這些可恨的私生子們,她感到憤怒,看到董先生的那張偽善嘴臉也覺得噁心。
於是她將對董先生的愛意,轉化成了無盡的恨意,操起一把鋼刀,一刀刺穿了董先生的心臟,董先生當場死亡。
當時鄒雲一個人在國外,無親無故,她面對眼前的一具屍體和惡臭的血腥味,束手無策,她知道如果不即時處理這具屍體,大熱天,腐爛的臭味很容易吸引過來,多事的鄰居,那時候等著她的就是無期限的牢獄之災。
她不想坐牢,更不想死,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她死了母親怎麼辦?
於是她發瘋的翻找手機,希望能找到一個當下為她提供庇護的電話號碼,就在這個時候,京城三大世家的沈家三少爺,沈傑給她打來了電話。
鄒雲突然之間感覺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激動的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沈傑,並央求沈傑幫她。
她原本以為沈傑會拒絕,沒想到,沈傑二話不說驅車二十公里找到她的住所,並幫著她把屍體送到了焚燒廠,焚了。
鄒雲看著一具鮮活的屍體被燒成了灰,在那個時候她便更加害怕死亡。
董先生的骨灰抱出來的時候,鄒雲不敢碰,因為她害怕,害怕這個世上真的有鬼,董先生會化成厲鬼,找她鎖命。
原本憑藉她在海外的關係,根本擺不平這件事,結果沈傑卻為了她花大價錢買通了保險公司的人,並請人制造了一個車禍現場的假象,隨便找了一具臉部糜爛的屍體代替董先生。
就這樣,董家長拿到了保險公司的高額賠償,接受了董先生死亡的事實,甚至壓根就沒有將董先生的死亡的事聯想到鄒雲的身上。
半個月過去了,雖然風平浪靜,但是鄒雲每晚噩夢連連,她常夢見被她殺死的那個董先生變成惡鬼來找她索命。
於是做賊心虛的鄒雲匆忙回國,誰知回國之後,鄒氏集團就出現了有歷以來最為嚴重的財務危機,鄒有為也因為勞累過度而病倒。
鄒氏風雨飄搖的時候,鄒雲只好走馬上任,做上了臨時董事長的位置,但是她對經營企業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這個時候,沈傑再一次出手幫了她。
沈傑藉著沈家的勢力為她出謀劃策,第一個月就幫著鄒雲談下了兩筆大生意,保住了她臨時董事長之位,然而還沒過半年,這兩單大生意因為貨品中途出了岔子,鄒氏逾期也沒能交出貨品,買家上門討說法,鄒雲不想事情鬧大,於是賠了一大筆錢給買家。
買賣沒做成,還賠了錢,董事會里的其他叔伯們對她的意見相當大,吵著要解除鄒雲臨時董事長的職位,鄒雲在多重壓力之下,開始患上了輕度抑鬱症,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打算將集團交給職業經理人來管理。
結果沈傑卻告訴她這次的生意失敗並不是她的責任,而是因為自己今年的氣運不好,才影響了鄒雲的財運。
遇到沈傑之前,她對命運之說並不感興趣,然而人越到危難時刻,越是相信那些怪力亂神的話。
於是在沈傑告訴他,南國有個很厲害的相師能幫人改運,續命,甚至還能幫家族改風水,聚財運的時候,鄒雲心動了。
當天夜裡她便坐著沈家安排的專機,和沈傑一起去了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