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裝聽不懂?”
鄒雲要走,李斯文快步移到鄒雲身前,舉起她帶著天珠的左手,說道:
“我想鄒小姐佩戴這麼貴重的天珠,肯定知道,天珠對於有於信仰的人來說,就是與佛溝通的媒介,輪轉天珠的同時,嘴裡唸誦經文,心裡的願望就能被佛祖聽見。”
鄒雲想掙脫李斯文的束縛,可是怎麼也爭脫不了,她現有突然有點怕這個男人了,剛才在穆媛媛面前這個男人和善,斯文,但現在卻是一副霸主的氣勢。
“你放手。”
“鄒小姐,你著什麼急,我的話還沒有說話,天珠可以與佛祖苟同,但是也有另一種用途,對於那些被邪術反噬的人,天珠作為本命物,就能分擔宿主的痛苦,壓制宿主體內的邪靈,我說的對嗎?鄒小姐。”
鄒雲不敢回答,她自己說錯了一點,又被李斯文抓住把柄,她對李斯文有所瞭解,從穆媛媛毫髮無損的救出來以後,她便開始和沈傑一起調查李斯文的背景,但是隻能查到他的母親姓李,而父親姓什麼卻查不到,表面上的資訊這個人只是一個開物流公司的小老闆,全部身價也就值幾十萬。
放在鄒家和沈家這種大家族眼裡,根本不夠看,至於為什麼他能一個人從弒狼組織手裡救走穆媛媛,沈傑把這個歸結為運氣。
但今晚當面領教,鄒雲可不認為李斯文只是運氣好這很簡單,很顯然,這個人的觀察力也超群,甚至對於陣法,法術也有涉及。
“李先生,你拉著我要去哪裡?你不要忘了,這是我的地盤,我隨便叫一聲,他們就會將你抓起來。”
“是嗎?你可以試試,隨便叫喊,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根本不會有誰過來,就算你的下人們聽見了,也不敢過來吧,因為你從來不准他們進後院,我說的對嗎?”
這時李斯文拉著鄒雲,站在西面那座六角亭的入口處,李斯文掀開紗幔一把將鄒雲拽了進去,這時亭裡的那一抹淡淡的黑影徹底消失。
鄒雲一時慌了神,站在亭子中,很不舒服的揉著自己的臂膀,一副慌張的模樣。
李斯文一屁股坐在亭子裡的長椅上,雙手往靠背上一搭,說道:“哎呀,鄒小姐,你們家這涼亭還真是涼快,一進來感覺溫度至少比外面底了五度,是裝了空調嗎?”
“李先生真會說笑,一個戶外的涼亭怎麼可能裝空調?如果說李先生感覺這裡涼爽,可能是涼亭的位置選的很好的緣故吧。”
李斯文見鄒雲到這個時候了,還要繼續裝傻,心想,裝吧,你繼續裝,我就喜歡當面戳穿,別人裝逼的假面具。
“鄒小姐,現在可是深秋季節,你確定要用涼爽這個詞嗎?不冷就已經是好事了,那裡來的涼爽一說。”
李斯文翹著二郎腿繼續說道:“來,鄒小姐過來坐在我旁邊,我給你講一個聚財的風水佈局的事,這個風水局能幫你們鄒家聚八方來財,此局的名字不太好聽,叫‘五鬼聚財’局。”
鄒雲心裡一驚,不敢看李斯文的眼睛。
“這五鬼嘛,顧名思義就是把五隻鬼困在一個預先設定好的地方,擺位,朝向都要準確無誤,這是一個很陰損的風水局,因為要取五個活人的命,需要要他們還沒死透之前,把他們的三魂抽離身體,再將識魂銷燬,剔除他們生前的記憶,使知成為一個靈體傀儡,我活了這麼久,也是許見沒見過這麼陰損的風水局了,鄒小姐,你們家這後院,真讓我大開眼界。”
“李先生在說什麼,鄒雲完全聽不懂,如果沒什麼事,鄒雲就不奉陪了。”
“這樣還聽不懂,鄒小姐裝傻的功夫很行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做的再徹底一點。”
李斯文輕抬手掌,嘭的一聲,將立在亭中心的石桌拍碎,一縷黑氣,迅速往石桌底部鑽。
石桌被李斯文掀開,露出底座的一個小坑。
小坑裡面埋著一個深黑色的陶瓷壇,罈子頂部的封口處貼著兩張黃底紅字寫的符篆,李斯文一眼就認出這是一種封印符。
封印符的周圍塗著一層驅邪用的生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