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手指一彈,解了鄒莉莉的聲音封禁。
吃了這個暗虧的鄒莉莉,指著李斯文大聲的嚷道:“天喬,他想非禮我。”
啊?這句話李斯文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個鄒莉莉居然說他非禮她,蒼天可見,他李斯文所見的美女仙娥不說一千,八百總該有吧,哪一個長的不比鄒莉莉漂亮千百倍。
這種貨色,就算送給他,他也不會多看兩眼,非禮她,這女人還真說的出口。
可是楚天喬並不這麼想,頓時掄起拳頭朝李斯文打過去。
李斯文頭一偏,再瞬間移步到楚天喬的身後,一把抓起了鄒莉莉的纖纖玉手,眼神冷酷的說道:“鄒小姐,你說我非禮你,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鄒莉莉吃痛的掙扎道:“流氓,你想幹什麼?”
“鄒小姐,你看你是對自己的姿色太自信,放眼望去你這個姿色在這大廳之中最多排到中等水平,我犯得著非禮你嗎?”
“就是,你長的很漂亮嗎?我文哥為什麼要非禮你?”這時,一個如銀鈴般的聲音說道。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說話的女生穿著一條白色的長尾晚禮服,禮服做工精細,一看就是高定的款式,白色的蕾絲,將她纖瘦而勻稱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處,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上,一雙明亮單純的大眼睛,配上薄薄的粉紅色嘴唇,她一出場就吸引住了全場男士的目光。
十八歲正是一朵,極具吸引力的花,而像花一樣美的小丫頭,正在替她的文哥哥,伸張正義。
“你誰呀?說我文哥非禮你,你很漂亮嗎?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李斯文一下來了興致,這小丫頭把頭頂上的紅毛綠毛變成了黑色的正常髮色之後,還別說,長的真有幾分姿色。
而且這教訓人的氣場也挺強大。
“這位小姐,我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太太可是鄒氏……”楚天喬急著想說出鄒莉莉的身份。
鄒莉莉聽到此處,立刻打斷楚天喬的話,她可不會傻到在今天這種場合暴露身份。
這裡名流眾多,雖然外界不知道鄒董事長的女兒長什麼樣,但是非不排除,今天到場的眾人,都沒有見過鄒氏千金的長相,萬一到場的人,有與鄒董事長交好的權貴呢?如果楚天喬說出了她虛價的身份,這樣必定會被當場拆穿。
於是鄒莉莉說道:“小姐,你不要管我是誰,總之這個姓李的,今晚因為找到不舞伴騷擾我是事實。”
“誰說,我文哥沒有舞伴,我就是他的舞伴,這是我們穆家舉辦的拍賣會,而且文哥是我邀請來的,由不得你們誣陷。”穆媛媛大聲說道。
圍觀的群眾裡,終於有人聽出了這句話的門道,再觀察一下她的穿著和裝束,急忙說道:“這位該不會是穆家的大小姐,從來沒有露過面的穆媛媛吧?”
“你們看到她脖子上帶著的那條項鍊沒有?最大的那顆紅鑽石,該不會就是上個月在西歐拍出天價的‘古堡紅鑽’吧?”
“是了,是了,就是天價‘古堡紅鑽’,拍出兩千萬美元的天價。”
“喔,我想起來了,她就是穆媛媛,穆清風穆老爺子的親孫女,穆家以後的接班人,這條項鍊是穆老爺子送給的她十八歲的生日禮物,當時還是經我手走的購賣流程。”一位珠寶商得意的說道。
穆媛媛在眾人的迎合聲中,朝鄒莉莉走近了一步。
“怎麼樣,你還敢說我文哥沒有舞伴嗎?”
此時燈亮暗下,啪一聲,大廳中央有一束強光在穆媛媛的身上,穆媛媛輕輕一笑,穿過人群來到早已準備就緒的樂隊旁。
一架白色鋼琴,一位穿著白色禮服的美女,美女的臉上帶著天真和自信,她將纖細的十指,輕放在琴鍵上,與樂隊完美的配合演奏,她十指輕快的敲擊在琴鍵上,時而快時而慢,時而蜻蜓點水,時而加重力度發生鏗鏘的聲音。
叮,叮……
最後兩個尾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