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風?
這個男人居然敢直乎穆清風的名字?
要知道當著穆清風的面,誰直接叫寰宇集團董事長的名諱?這可是在京城隨便說句話,都能讓京城抖一抖的人物。
而且就在剛才,只因為老管家沒有放這位李先生進入會場,被穆清風親自動手打了不說,還直接將老管家逐出了穆家?
現在那位衣著普通,沒有邀請卡的李先生,被穆清風親自迎了進去,而站在李先生身後的人,照樣的要出示邀請卡才能進入會場。
鄒莉莉直接看傻了眼,這貨到底是什麼來頭,這麼大的面子?
還是說,他給穆家老爺子灌了迷魂湯,使用了什麼無恥下流的手段才騙取了穆家的信任?
“莉莉,怎麼了?”楚天喬見鄒莉莉一直盯著李斯文,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眼裡最見不得攀附高枝的窮人,簡直是小人得志,讓人看了很不爽”。鄒莉莉一臉厭惡的表情看著李斯文的背影。
“別生氣,這種一朝得志的小人,得意不了多久,富人的圈子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擠進來的,放心今晚他出糗的時間還在後面。”楚天喬說道。
“你是指接下來的舞會,和拍賣會?”鄒莉莉問道。
“當然,你沒有看見他是一個人來的嗎?舞會沒有舞伴是件很沒面子的事情。”楚天喬說道。
“還有接下來的拍賣會,聽說今晚拍賣的東西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每一件都價格不菲,如果今晚他一件都拍不到,或者拍到了又付不起錢,哈哈,那就真的太打臉了。”鄒莉莉笑道。
“莉莉,待會兒你要是看上了什麼,告訴我,我拍給你,今晚我可是準備充分。”楚天喬洋洋得意的拿著手裡的金卡說道。
鄒莉莉一聲癲叫,抱住楚天喬的胳膊,兩個人如一對連體嬰一樣走進了內場。
李斯文隨著朱子明與穆清風進入了內場,穆清風把李斯文介紹給那些與他平起平坐的人物,一圈下來,李斯文的頭有點暈,別人倒是記住了穆家有一位的貴客叫李斯文,然而,李斯文卻連對方的一個名字都沒記住。
喜歡安靜的李斯文,找了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聽著音樂喝著酒,一邊欣賞窗外的風景,他很奇怪這穆家小丫頭邀請他來拍賣會,卻一直不見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突然耳邊傳來了啪啪啪的三聲響亮的掌聲,李斯文轉頭一看原來鄒莉莉站在離開他不遠的地方,朝著他鼓掌。
只是這掌聲裡,透著譏諷的意思。
“喲李先生,你好利害呀,一個送貨的司機搖身一變,成了京城大佬的坐上賓,從李司機,變成了李先生,是不是特別不容易啊?”鄒莉莉譏諷道。
“鄒小姐是吧?你不看緊自己好容易騙到手的金龜婿,來找我這個跑物流的做什麼,我可不想惹上勾引名媛孕婦的花邊新聞,你請便,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李斯文對著鄒莉莉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李斯文,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勸你不要一朝得志,忘了身份。”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什麼身份?”李斯文一個彈指,鄒莉莉直接變成了啞吧。
她掐住自己的喉嚨,完全說不出話來,一丁點的聲音也發不出來。
她著急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打翻了服務生手中的托盤,這個響動驚動了站在不遠處的楚天喬。
楚天喬見未婚妻這副模樣,趕緊跑過來扶起鄒莉莉,尋問情況。
鄒莉莉現在的面部表情只能用猙獰兩個字來形容,她掐著自己的脖子,瞪大雙眼,用手指著李斯文,好像是在告訴所有人,她現在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就是被這個男人所害。
“李先生,都說你是穆老爺子的坐上賓,做人做到這個位置,是不是也該講點風度,我未婚妻就算得罪了你,你也不該把她氣成這副模樣,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楚天喬問道。
他其實並沒有想到李斯文會法術這一層,他只是猜是不是鄒莉莉去挑釁李斯文不成,反被李斯文說了重話,才氣成了這副說不出話,也喊不出聲的模樣。
“呵,楚先生,我奉勸你一句,有的人表面看起來很風光,實際上就是一個普通人,有的人看起來很落魄,實際卻是你們只能仰望的存在,送你四個字‘好字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