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文帶著凡沃一路回到了警局,這一路凡沃把江少文煩的都想給這孫子一刀解解恨。
現在江少文都有點後悔和凡沃比試了。
“佐治警探你就教教我唄。”凡沃又揹著伏爾甘跑到了江少文身邊。
江少文推開了警局的大門,看了凡沃背後的伏爾甘一眼“把他背進來直接帶到休息的那間屋子。”
“好。”說著凡沃就往裡面走,走著走著突然回頭道“那你什麼時候教我啊?”
江少文一手捂著額頭說道“你先把他背進去再說。”
“行。”說著凡沃就把伏爾甘帶進來他們平時休息的地方,扔了進去,自己關上門走了出來。
把伏爾甘醒了之後一直在裝睡沒有什麼動作,凡沃也並不知道伏爾甘已經醒了,所以他對於自己的安排十分的放心。
江少文其實還有點覺得可惜如果伏爾甘在路上趁自己不注意搞點事情,那自己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廢掉他的一些‘部件’了,那樣一來伏爾甘再逃跑的機率就小得多。
江少文帶著布萊克站在門口盯著休息室看,他手裡的火燧槍和布萊克嘴裡的獠牙已經蓄勢待發了。
等了許久也不見裡面有什麼動靜。
凡沃看著江少文一臉警惕的表情,就自豪的說道“佐治警探,你就放心吧,我綁的繩子,從來就沒有被掙脫過。”
靠!
我說伏爾甘為啥不反抗,原來是就掙脫不了啊!
江少文滿頭黑線的看著凡沃“你,做的不錯。”
“那是,我可是練過的。”說著凡沃自豪的看著江少文“話說回來佐治警探,你到底什麼時候教我那個跑步的技巧啊?”
江少文現在並不想搭理他“再說吧。”
說著也不等凡沃回覆就進了休息室,裡面伏爾甘正躺在椅子上,死活不知。
江少文走過去,踢了伏爾甘一腳“起來說話。”
但是伏爾甘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再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
嘖!
“麻溜的起來,否則我就動手了。”說著江少文伸手把槍取了出來,布萊克好像也知道江少文接下來要做什麼,所以他直接跳上了床,伸出了獠牙看著伏爾甘。
站在一邊的凡沃還是有點疑惑“佐治警探,他好像還昏迷著,要不要我打醒他?”
“不用,布萊克回來。”說著江少文就把火燧槍對準了伏爾甘“數到三,再不起我就開槍了。”
“一……二……三。”
伏爾甘幾乎就是在江少文數到三的瞬間坐了起來。
江少文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看著伏爾甘的眼睛說道“有意思嗎?”
伏爾甘也不示弱,抬頭看了一眼江少文“你早就發現了?”
“之前為啥不反抗?”
伏爾甘一臉早就看透你的表情“明知故問,我要是反抗了,你肯定會動手,所以我不能反抗。”
江少文嘖嘖了兩聲“可惜了。”
伏爾甘歪著腦袋看著江少文,咧嘴笑道“可惜沒機會打斷我的腿?”
江少文哼了一聲說道“明知故問。”
凡沃張著大嘴看著,就在剛才的一瞬間有很大的一股資訊流穿過他的腦海,一時間他沒有反應過來。
伏爾甘怎麼醒了?自己為什麼沒有感覺到?佐治警探是什麼時候知道他醒了的?布萊克好像也知道伏爾甘是醒著的,自己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難道自己連一條狗都不如嗎?
江少文沒有注意凡沃的變化,就算是注意了,那也會評價他是個正在犯病的‘深井冰’,竟然還敢跟布萊克比,你要想清楚我一開始就是衝著就不是你而是布萊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