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沃跟著布萊克一路前行,時不時的搜尋一下週圍。
布萊克突然由慢走變成了小跑,步伐很是輕便,凡沃自己好歹是一個半吊子的獵人,對於自己的獵犬還是熟悉的,往常布萊克這樣多半就是距離獵物很近了。
但現在不是在追尋獵物,而是追尋犯人,所以布萊克是在用行動告訴自己,自己距離伏爾甘很近了。
凡沃有點激動,他把自己的獵槍再次端平對準前方,布萊克也不跑了,緩緩的把速度降了下來,用肉墊接觸泥土來降低自己行走的聲音。
凡沃不會往前走,因為他需要馬提燈的燈光來幫自己照明,但是馬提燈的燈光又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不如就原地不動,等布萊克有回覆後自己再行動。
布萊克緩緩的靠近前方的草堆,裡面的味道和自己之前聞到的味道幾乎一樣,所以它不敢發出太大的響動,這一刻獵犬的本能被激發了出來,布萊克沒有從正面衝進去,而是走到了側面,匍匐下來一點一點的往前走去。
就到臨近了,布萊克突然一躍而起撲了上去。
嘭!
一聲悶響,布萊克落地了,不多時凡沃就聽到了布萊克哼唧的聲音,這是在給自己報告戰況。
凡沃有點意外,哼唧聲一般都是布萊克失敗了才會發出的聲音,心想著凡沃快步跑了上去,撩開了草堆,結果裡面只有一身衣物,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
凡沃拿起來地上的衣物挨個看了看,就衣服的數量來看伏爾甘把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都扔這裡了。
那伏爾甘就是丟掉了所有衣服來逃避布萊克對氣味的偵察了,既然沒了氣味那之後就是……
“足跡。”
心想著,凡沃連忙把馬提燈放低照了照周圍的泥土,試圖尋找伏爾甘逃離所留下的痕跡。
逃過了凡沃和布萊克的圍捕,伏爾甘不知道江少文已經和凡沃分開了,所以他現在很是高興,雖然丟掉了自己的衣服,但自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森林的地面上都是木頭渣子,沒有了鞋的保護,伏爾甘現在每走一步,都會增加腳被木刺劃傷的危險。
江少文在後面遠遠的跟著凡沃,但是突然凡沃的光芒突然放大了。
‘停下來了?’江少文站在樹杈上看著遠處的燈光,有探路人效果在,江少文的眼力提升了很多,所以前方的情況江少文還是能夠看清楚的。
不多時,江少文就看到自己正前方有人影晃動,不是凡沃,因為他還站在遠處都帶布萊克的回信呢,所以就是伏爾甘了。
江少文站在樹杈上就這麼看著伏爾甘,不多時江少文就看到一個光溜溜的人出現在不遠處,正在東張西望的看周圍的情況。
“沒穿衣服?”江少文有點差異,看來伏爾甘用來想到自己被追蹤的原因的時間要比江少文預計的要短得多。
“還算不錯。”江少文嘴裡叼著一片樹葉,站在樹上面俯視著伏爾甘“腦子挺好使的,不過接下來就沒有腦子什麼事了。”
江少文一手拿著黑龍鱗一手拿著火燧槍,待到伏爾甘走過樹木的瞬間跳了下去。
伏爾甘小心翼翼的走著,這回不是為了躲避佐治警探的追捕,而是不想自己的腳被磨爛,所以他雖然走到小心翼翼,但是心裡已經徹底放鬆了。
自己中間有一段距離是特意那樹葉掩蓋過的,所以就算是佐治警探帶著凡沃追蹤自己也只能是跟著走一段,之後的足跡就都消失了。
伏爾甘還在洋洋得意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有一陣涼風從上往下吹了下來。
嚇得伏爾甘連忙回身,接著就看見一個一個黑影從天而降排在了自己的臉上。
嘭!
江少文一個黑龍鱗直接拍在了伏爾甘的臉上,伏爾甘當場就暈了過去。
看著癱在地上的伏爾甘,江少文嘆了口氣“還以為是一個格鬥大佬,結果一下就拍暈了。”
江少文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算了算了,叫人過來吧。”
這回伏爾甘暈了,江少文也不用躲藏了,就把火燧槍對準了伏爾甘的腦袋,對遠處的火光高聲喊道“凡沃,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