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了一個存火藥的東西。”
“存火藥?”
說著江少文把之前從他身上搜到的火藥拿了拿出來擺在伏爾甘面前“是這個?”
伏爾甘聞言一抬頭就看見了江少文手裡拿著的自己自制的手雷“差不多,不過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說著江少文就又把手雷收了起來,伏爾甘有點遺憾,但還是想了想說道“那個不用人來引燃,只要被太陽曬到一定的時間就會爆炸。”
“依靠溫度引燃?”江少文想了想“用玻璃?”
“是的,我用玻璃裝飾了木盒,所以它看起來很是華貴尤其是在太陽光下。”
嘶~!
這麼狠?
“我以為我就是一個狠人了,沒想到你比我更厲害。”江少文用著欣賞的目光看著伏爾甘“那之後呢?你又為什麼把木盒收回去了?”
“收回去?”伏爾甘用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江少文“沒有啊,我就沒有收回。”
江少文愣了一下,回頭看著臉色難看的朱諾“你很好,都快要死到臨頭了你還在撒謊。”
朱諾連忙擺手,說著就往後推“我沒有啊。”
江少文冷冷的看著朱諾“布萊克,攔住他。”
布萊克確實是成精了,江少文一聲令下,它就飛快的跑到了朱諾的後面,斷了她的去路。
“凡沃你帶著一把火燧槍頂著朱諾的腦門在隔壁資料室等著我,我問完話就去找你,除了我找你別人誰叫你,你都不要出來。”
“是。”說著凡沃沉著臉從江少文腰間摘下來一把火燧槍上好了彈藥,出了休息室頂著朱諾的腦門進了資料室。
凡沃接替了布萊克,布萊克自己就沒了的事情,於是就又趴在地上守在兩門之間閉目養神。
江少文全程用火燧槍對著伏爾甘,防止他臨時起意要逃跑,畢竟現在是兩名警探對付兩名嫌疑人和一名在逃的重度威脅瑪爾。
江少文後退到了門口用腳後鉤了一下,就把門關上了。
接著江少文雙手持槍,用著老朋友聊天的語氣說道“第一次怎麼失敗的?”
“應該是朱諾發現了木匣子的秘密。”說著伏爾甘有點失望的說道“所以我等了很久也沒有任何訊息。”
“之後就沒有打算再做點什麼?”
江少文之所以這麼問,就是因為他打賭這個伏爾甘不會受困難影響,堅持了很久的事情,怎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我又做了一些東西,等我被送過去的時候就被人阻止了。”
“誰?”能阻止伏爾甘的人應該不簡單。
“老約翰。”
“嗯?”江少文在椅子上坐直了盯著伏爾甘“約翰大叔知不知道你們的事情?”
伏爾甘想了想“應該不知道吧!”
“什麼叫應該?說清楚。”江少文把槍口抬了抬對準了伏爾甘的腦袋“約翰大叔在這件事裡到底參與了什麼?”
伏爾甘看著江少文的槍口說道“他什麼都沒有參與,不過洛納和瑪爾之間的關係是他告訴我的。”
江少文笑了笑“那你之前的藉口呢?”
“是我編的。”伏爾甘看著江少文“我為了營造我會感恩朱諾的形象,我經常要前往朱諾家,有時候我實在是演不下去了,就讓洛納代替我,所以我一開始都沒有注意,是了老約翰注意到了才來給我說有點不正常。”
江少文點了點頭“那約翰大叔之前見你給你說了什麼?”
“他沒說什麼,就是說你要來,然後問我有沒有做什麼壞事。”
“真的?”江少文一臉懷疑的看著伏爾甘,因為在江少文看來老約翰的行為就是在說伏爾甘就是兇手。
“當然是真的。”伏爾甘理所當然的看著江少文“我沒必要騙你。”
江少文一聽笑了“可你剛才就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