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閒現在算是被紀陵掐住了命運的脖頸根本就不敢妄動,他現在有些後悔不應該出來找紀陵的麻煩的。
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憤怒,因為他剛才的做法根本就不算是找紀陵的麻煩,而且還可以算作是給紀陵解決麻煩。
他只不過就是出來的遲了一點,想要看看紀陵的笑話,不過紀陵太變態了,對付這些人沒用吹灰之力。
就是可憐了自己的馬兒,不過就是站著看了紀陵幾眼罷了,居然遭受了無妄之災,命喪黃泉,他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你快放開我大將軍,不會讓你殺了我的。”
感受著紀陵越來越收緊的胳膊,風大統領的心裡也開始有一些慌亂了。
“拿大將軍來壓我?風大統領,我跟你賭一把,就賭我今天能不能殺得了你。”
紀陵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眼睛裡面卻藏著十分冷酷的鋒芒。
風閒哪裡敢跟紀陵賭這個,他怕下一秒紀陵就直接扭斷他的脖子,讓他橫死當場。雖然他死了以後大將軍會生氣,但絕對不會因為他這個死人跟紀陵翻臉。風險的心裡清楚得很,大將軍還指望靠著紀陵在靈界崛起呢。
風閒心裡清楚得很,他最好的做法就是向紀陵完全臣服取得他的諒解,這樣的話加上大將軍的庇護,紀陵未必會對他做出什麼。
可他心裡就是咽不下那口氣,不願意向紀陵低頭。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訴你,大將軍前一天說他要去海外訪友,你現在就是向他求救,他也一定趕不回來。怎麼樣風大統領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大將軍去海外訪友了?”
風閒的心裡頓時一驚,他前天才見過大將軍,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情,如果他知道現在大將軍不在蓬萊島,就是借他100個膽子,他也不敢跳出來在紀陵的面前蹦躂呀。
看到風閒臉上的表情變換不定,紀陵瞬間收緊了自己的胳膊,然後非常冷酷地對著他說道:“你是按照我剛才所說的去做呢,還是讓我現在就殺了你?”
風閒的血氣都倒流至頭頂,心臟嘣嘣嘣嘣的跳著,她知道她遇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機,是跪地求饒還是就此赴死?
跪地求饒並不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但是像風閒跟紀陵跪地求饒,這就等於說把他之前所有的堅持全部都打破粉碎,他整個人都會看起來像一個小丑一樣,蹦躂了半天,最終還是落得一個臣服的下場。
“這個東西應該不難選擇吧,如果你實在選不出來那我就替你選,反正我看你也不順眼,那麼你從現在就開始消失吧。”
終於感覺到了紀陵身上傳來的強烈殺意,風閒也沒有時間再思考了,無非就是生與死的抉擇,一旦失去了所有選擇,那就容易選的多了。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把這兩個字說出來之後,風閒心裡並沒有感到預料中有的屈辱感,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就像是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讓他能夠貪婪地呼吸幾口現在的空氣。
紀陵的胳膊終於放鬆,風閒才發現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風閒跪在地上不僅嘴裡說著,而且還不斷的給紀陵磕頭。
這種倍感恥辱的事情,做完了之後心裡已經沒有羞辱的感覺了,反而有一種異常的興奮,紀陵只是讓他喊一聲磕一個頭,但是風閒卻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了,不斷地給紀陵磕著頭,彷彿想要用這種方式將紀陵送走一般。
紀陵心中不住的冷笑,這就是以前高高在上的風大統領,他的實力比別人強就把別人往死了欺負,當實力不如別人的時候,讓他跪下當狗他也願意。什麼時候這種人可以成為九州的最強者了?如果九州要靠這種人守護,靠這種人治理,那這片大陸遲早會滅亡。
“行了,起來吧,我可沒有你這樣大年紀的孫子。做錯了事情就得承認,就要乖乖的接受懲罰。做人老實一點,做個好人,不然的話老天不收你總有人會收你。”
說完之後紀陵沒有在看跪在地上的風閒,帶著楊藝直接從他的身邊跨過,飄然遠去。
看著紀陵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風險也沒有從地上站起來。他的臉上並沒有那種受盡屈辱之後悲憤的神色反而是有些扭曲,最後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