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擂臺上的大部分比賽都已經結束了,最強的皇算是剩下的選手裡面實力最強的一個,因此他和紀陵的這場比賽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很多大人物都關注著這裡。
鬥羅大賽的一些裁判們也看到了這裡的場景,紛紛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兒?這兩個選手竟然敢公開操縱比賽,不知道這是違規的嗎?他們就不怕將他們兩個的參賽資格同時取消掉嗎?”
一個滿頭紅髮的老頭在脾氣十分的暴躁,看到這樣的場景十分憤怒,立馬出聲喝道。
朱開山就坐在紅髮老頭的旁邊,他對這場比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所以對他說道:“我看不一定。那最強刀皇心高氣傲,肯定不可能接受直接投降的這種做法,你仔細觀察一下他的臉色。那是一種憋屈和憤怒,絕對不是故意輸掉比賽的表情。”
朱開山說話還是有一些分量的,紅髮老頭冷靜了下來,仔細的去觀察最強刀皇臉上的表情,果然在他臉上發現了不甘和憤怒。
“確實不像是裝的,他好像也被目前的場景搞得有些不舒服。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那刀芒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呀!除了演戲,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性了。”
朱開山呵呵一笑:“如果他的對手比他強大,擁有一些反彈傷害的特殊技能,那這個場景可就解釋的清了。”
紅髮老頭兒心中一動,轉頭看向朱開山:“您的意思是現在發生的這種情況並不是意外,而是那個叫紀陵的反擊所致?可是他真的有這麼強大的能力嗎?他只是一個八品氣武羅呀!”
朱開山笑了笑說道:“沒錯,他的真實修為確實只是一個八品氣武羅,但是你別忘了他可是大將軍推薦的人選呀!”
“大將軍推薦的不是有三個人嗎?我記得有兩個十分天才的少女,都是常風凌從珍珠島發現的,第三個人聽說是他們的同伴兒一個男的,只不過大家都說那個男的不過是為了湊數,因為跟那兩個少女都是來自珍珠島,所以才會上榜。”
“這種傳言你也相信,如果那男的真的一無是處,大將軍怎麼可能推薦他呢?”
“也是呀,這麼說來那男的很不簡單?”
“豈止是不簡單,簡直是強得讓人絕望呀!”
紅髮老頭兒一會兒再看了看朱開山,他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也是心高氣傲的主,平日裡很少有人能夠入得了他的眼,可是他對這個把柄氣武羅竟然如此的推崇,難道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真的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紅髮老頭兒心裡埋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他沒有再去探尋,而是看著朱開山繼續問道:“只不過我不明白,這個紀陵剛才不是說最強道皇會讓掉這一場,而且現在看場上的情況正在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這不是坐實了他們操縱比賽的罪名嗎?他這麼說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朱開山在腦海中思考了一下,紀陵是一個從不願意吃虧的人,如果他說最強刀皇故意放水讓給他一場,那一定是最強刀皇之前跟他接觸過,對他說了一些什麼事情。
聯想到剛才最強刀皇在擂臺上說的一些話,朱開山心中好像有些明白了。
“哎,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的對話中還出現了第三個人,那就是最強道皇的僕人。”朱開山對著紅髮老頭說道。
紅髮老頭滿眼的不解:“怎麼了?這個僕人有什麼特別的嗎?她好像不是主角兒吧!”
“最強刀皇之前肯定派了個僕人去接觸過紀陵,可是比賽的安排都是隨機的,他們之前肯定不認識,那麼最強刀皇去找紀陵是為了什麼呢?”
紅髮老頭鎖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最強刀皇派自己的僕人去找紀陵,一定是去跟他談論比賽放水的事情,他要在這一場輸掉,把勝利讓給紀陵,這樣可以達到透過賭博謀取利益的結果。”
“呃……”
朱開山沒想到紅髮老頭兒居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剛才他們都已經否定了這個結論了,他居然還拿出來在這裡說,怪不得大家都給他起了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稱號。
“可是這種丟臉的事情也只敢拿出去跟競爭對手商量嗎?如果最強道皇真的決定在這場比賽中落敗,那麼他在上臺之後只需要不全力打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去跟紀陵說呢?如果他真的是為了控制比賽達到賭博牟利的目的,這樣做的話不是更容易走漏風聲嗎?”
朱開山對著紅髮老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紅包老頭兒歪著腦袋想了想,確實也是呀!最強道皇,如果真的想輸掉比賽,他可以假裝自己在上一場比賽中受了重傷,所以這一場比賽為了養傷而直接認輸,或者上臺之後不全力打假裝被紀陵打下擂臺,這樣也可以達到輸掉比賽的目的。
而且這樣做還可以更加隱蔽,讓人挑不出毛病,不會讓人想到操縱比賽上去。
“會不會是?紀陵也有要輸掉比賽操盤的打算,最強刀皇為了防止紀陵直接認輸,所以才去跟他商量的呀?”
紅髮老頭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觀點。
朱開山對紅髮老頭的腦洞實在是佩服不已,這麼明顯的矛盾都能被他給圓過來,實在是不簡單。
“我們剛才都已經說過了,系聯合最強道皇之前並不認識那麼最強刀皇是怎麼知道紀陵也有想法要直接認輸的呢?”
紅髮老頭兒回答道:“會不會是因為最強刀皇實在是太強了,所以他覺得紀陵應該不敢跟自己交戰,會選擇直接認輸?”
朱開山無語了:“假如你是千里迢迢的跑到蓬萊島來參加鬥羅大賽的人,你會在沒有跟對手交手的情況下就直接投降認輸嗎?”
“那肯定不會呀!不打一場怎麼知道自己會不會輸呢?就算對手十分的強大,那也不能不戰而敗呀,我輩武者如果不敢去爭,那還修煉個屁,不如回家種地算了。”
“就是呀,你是這麼想的,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再說了,最強刀皇已經受了重傷,紀陵就算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總歸也要試一試的吧,哪怕打過了實在打不過再投降也不遲呀,哪有還沒有上臺就直接投降的?”
紅髮老頭點了點頭說道:“說的很有道理,那到底最強刀皇派他的僕人去見紀陵時說什麼呢?不是說自己放水,難道是要讓紀放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