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終於要去尋錦毛鼠,月兒更是喜不勝收,“待月兒回稟了父親,便來此處與師傅相匯!”
放她離去,秦小川抬頭環望金光洞,這裡倒是比竹樓更隱蔽些,在這裡更適合自己修煉,而且此洞面積頗廣,日後自己便在此處安心修煉吧。
......
......
“月兒,不怕,有師傅在,你只管睜開眼睛。”
萬里流雲之上,秦小川御劍疾飛,見月兒一臉驚懼的模樣,秦小川微微一笑,她與自己當初少康帶自己前去碧海閣時一模一樣,不敢向下望。
月兒一手挽著秦小川的胳膊,拼命的搖了搖頭,仍舊是不敢睜開雙眼。她初入金丹,尚還不敢飛得這麼高,眼下明月高懸,耳畔狂風陣陣,腳下的流雲飛倏倏的後退,若非秦小川在身側,她早已是雙腿發軟,栽落空中。
秦小川也不再喚她,轉頭望向前方,面色漸漸凝重,眼中透著一股傷懷。為了不被雷師兄他們發現,秦小川易容成中年男子,此番悄悄潛入絕情谷,應該不會被他們發現。
確實如此,眼下絕情谷乃是天下最為混亂的地方,每日來來往往的足有千人。雷震嶽拿著無崖子玄機上人聖魔老人的令牌,在正魔兩道四處網羅人手,尋找秦小川與竹風長老的下落,而蘇清寧則留在絕情谷,聽取各方傳來的訊息。
絕情穀日日夜夜的燈火通明,早已是失了章法,秦小川帶著月兒輕鬆混入。絕情谷每日來往陌生人眾多,即便是看到了秦小川與月兒,也只不過是多看兩眼,並未多疑。
秦小川遠遠站在竹樓外,望著蘇清寧忙忙碌碌的背影,只見她神色黯然,面容憔悴,這幾日定是極其疲累。他的眼眶不禁有些紅腫,淚水湧動,是自己對不起蘇師姐和雷師兄,若非自己,師傅也不會隕落,自己愧對他們。
“師傅,那姐姐生的好漂亮,是月兒此生見到的最漂亮的女子。”
月兒不知秦小川與蘇清寧的關係,只沉醉於蘇清寧的美貌之中,但再一扭頭,卻見師傅已經潸然淚下,眼神頓時一驚。
“師傅,你....你怎麼了?”
秦小川聞聲,立即將目光移開,仰頭望向旁處,“走,我們快些將錦毛鼠帶出來。”
撂下這話,秦小川便是帶著月兒匆匆朝錦毛鼠處走去......
絕情谷東側,目之所及的盡是修長青竹,色澤深淺不一,夜風浮動,如層層疊疊的浪濤。林深山幽,清冷的月光傾灑而下,秦小川在前引著月兒,一步步朝錦毛鼠居住之地走去。
月兒抬頭環望四周竹林,沒有一聲鳥鳴,除了風聲還是風聲,腳下踩在堆積厚重的竹葉上簌簌作響。
“師傅,錦毛鼠現如今長得有多大了?當初我遇到它,它尚還只有我一臂大小。”
秦小川聞言,輕聲一笑,想起在迷霧鬼林,墨如風利用錦毛鼠對付自己,那可是相當威風,如猛虎餓狼一般。
“等會兒你見到了它,切莫被它嚇到。”
自從在迷霧鬼林,秦小川將錦毛鼠打傷將其帶回,錦毛鼠便從不搭理秦小川,整日惡臉相向,只要秦小川一靠近,錦毛鼠便撲上來,欲報當初那仇。
只是錦毛鼠吃慣了竹風長老的丹藥。對其產生了依賴,加之主人已經隕落,也就沒了離去的打算,自由生活與這片竹林,福子時長奉命送來靈丹妙藥,所以錦毛鼠與他倒還親近些,只可惜如今福子也去了。
走至竹林腹地,依舊是不見錦毛鼠的身影,月兒不禁眉頭微蹙,四處張望,“師傅,怎還不見錦毛鼠?”
秦小川也是疑惑,四處張望一番,以前自己只要進入林區,錦毛鼠便會撲上前來,但今日走了這麼久怎麼還不見?
正當秦小川疑心之際,忽然只聽身畔獸鳴怒吼,林中狂風驟起,落葉飛揚,一道黑影迅速從林中躥出,朝秦小川直撲而去。
背對錦毛鼠,秦小川眼角一動,嘴角微揚,雙腳猛地一蹬地面,便是縱身而起,輕鬆躲開錦毛鼠的攻擊。
一記落空,錦毛鼠站在地面,仰望著飛立竹尖的秦小川,張牙舞爪,獸鳴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