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落而下的的火焰,墜入寒潭之中,發出一陣呲呲聲響,白霧四起,將整個寒潭籠罩。江子嘯望著這一幕心驚不已,原來這白霧就是這樣來的。
秦小川落至江子嘯身側,大為稱讚道:“江少俠果然是曠世奇才,只是輕飄飄的使出兩劍,便將火鬼王制服。世人多聞江離少俠之名,依在下之見,江少俠並不弱於他,有江少俠這等人才,三清宗可保香火永不絕!”
秦小川話落,又是拱手作揖,低頭望向草地,卻是嘴角微微一揚。這江子嘯好大喜功,捧殺乃是最佳計策。
果不其然,秦小川此話一出,江子嘯喜不勝收,連忙拉住秦小川的手掌,將其扶起,“前輩如此謬讚,在下怎比得上江師兄,江師兄乃是百年不遇的天縱奇才,萬萬不是子嘯能夠比肩的。”
江子嘯話雖是這麼說,但秦小川卻聽得出,他的言語之中充斥著一股酸味,明顯並不心服。秦小川躬身站在身前,並未回話。
江子嘯眼珠一轉,笑道:“我看前輩修為頗高,孤身留在鄉野豈不荒廢了一身修為,若是前輩不嫌棄,子嘯可舉薦前輩進入我三清宗。”
秦小川此舉就是為了埋下江子嘯這條暗線,待日後再行利用。只是眼下自己修為太弱,如果進入三清宗怕是成不了什麼大事,至少得自己達到練虛境才可。
“多謝少俠抬舉,只是在下已經修煉到了瓶頸,暫時不宜遠離。待日後時機成熟,再投奔少俠。”
江子嘯聞言,心中有些不悅,但也不好多做勉強。秦小川眼珠一轉,疑道:“江少俠怎會來此窮鄉僻壤?”
聽到秦小川這麼一問,江子嘯光想著自己日後的前程,倒是忘了正事,“壞了,我還得給玉清宗傳令,切不可耽誤了時間。”
眼下在此逗留頗久,江子嘯連忙拱手告辭,並且囑咐道:“待前輩修為突破,定要來三清宗找我。”
秦小川點了點頭,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頓時一皺,江子嘯要與玉清宗傳什麼命令?以江子嘯的身份親自來傳話,必定有不小的行動,難道是對正道不利?
眼下乃是多事之秋,距離無崖子飛昇只有十日,黎無常在此時傳令,不知在搞什麼名堂。
秦小川立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魂牌,當初在許都城,自己與東門飛雪互換魂牌,人在牌在,人死牌毀,當今天下唯有東門飛雪一人知道自己還活著,但正道之人依舊在尋找自己,說明東門飛雪亦是希望自己藉此機會暗中修養。
所以,秦小川打算將此事告知東門飛雪,讓他多留意三清宗,以防他們暗中施展什麼手段。
白霧消散,秦小川返回金光洞,“解決了,他並未發現我們的行蹤。”
月兒踮腳望了望瀑布之外,蹙眉道:“師傅,方才我聽你叫那人江子嘯,莫非...是三清宗的江子嘯?你認識他?”
秦小川蹙眉片刻,沉聲道:“是三清宗...滅了迷霧鬼林,你風叔叔....”
月兒聞言猛地一愣,呆呆的望著秦小川,她原以為秦小川只是不想被人發現在此,卻不想竟還有這層緣由。月兒眼神漸漸散發出一股寒氣,“師傅,你來此....可是為報仇的?”
秦小川亦是驚訝,這月兒果然是心思靈敏,竟然只聽自己這一句話,便能猜出自己的心思。
“仇是要報的,只是....不是眼下。”
“好,師傅,如果你要尋三清宗算上月兒一個,月兒定要為風叔叔手刃仇敵!”
秦小川望著月兒義憤填膺的模樣,如果好生培養,月兒定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她模樣長得柔弱,讓人心生憐愛,但內心的堅韌執拗卻非常人能比,藉此便是佔據了得天獨厚的優勢。
秦小川點了點頭,快步走至丹爐旁,開啟爐鼎取出丹藥,將至裝入玉瓶之中,交給月兒,囑咐道:“月兒,讓你父親給林家堡等六家送去,就說意外所得,莫要說出我的存在。”
隔著玉瓶,便是能夠聞到一股沁鼻的丹香,月兒手握玉瓶,湊頭嗅了嗅,“師傅,這是什麼丹藥?”
“此乃固元丹,具有穩固丹元之功效,雖說不是什麼稀奇的丹藥,但也拿得出手。”
月兒一臉欣喜,墨家堡正因爺爺的隕落,而備受其他堡主冷落,如今靠著這丹藥,著實能讓他們另眼相看。待不日之後,父親突破元嬰,又能重至當年的地位。
“是,月兒明白,月兒這就去辦!”
望著月兒邁著雀步興奮不已,秦小川又道:“今晚與我外出一趟,我們前去將錦毛鼠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