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魚兒所言,已是徹底斷了秦小川與她的緣分,所以秦小川並未遵從武靈脩的邀請,只是攙扶著竹風長老入住了一家客棧。
女媧石修復之力超乎想象,竹風長老胸口的傷勢已經大為好轉,已能勉強睜開眼睛。經歷一連串的打擊,秦小川黯然無神,竹風長老看在眼裡,心中亦是不忍。
“咳咳,小川,事已發生,權當是有了了結,接下來想怎麼做,全憑你的心意,為師定會全力支援你。”
秦小川點了點頭,也不想師傅為自己擔憂,勉強擠出笑臉,“師傅放心,徒兒不會做什麼傻事,眼下還請師傅先將身子養好。”
哐當~~~
客棧房門猛地被人推開,雷震嶽蘇清寧二人急忙闖入,在他們二人得到秦小川的傳信,也顧不得其他,迅速趕來。待見到竹風長老坐在床上與秦小川談話,二人這才鬆了口氣。
“師傅傷勢如何,可有大礙?”蘇清寧眼中淚水朦朧,望著竹風長老衣衫上仍沾染血跡,心中一陣刺痛。
“呵呵,無妨,過上幾日就能恢復了,”竹風長老並不想讓幾個愛徒擔憂,面容表現的並無大礙。
竹風長老目光掃過秦小川三人,拉過他們三人的手掌,嘆聲道:“待為師休息兩日,我們便一同返回絕情谷!”
......
......
恢復了幾日,竹風長老已經基本無礙,四人一同起身,與武靈脩告別,朝絕情谷飛去。
這幾日秦小川心情失落,而且雷震嶽告訴他,秦父秦母已經不知所蹤,想來是被羅鋒帶走。
御劍飛在高空,流雲飛逝,山巒倒退,此番情景,與自己初往碧海閣時相同。只可惜物是人非,眼下的秦小川已然成為了孤家寡人。
現在秦小川再想起斯平上人對自己命理的解釋,難怪他會說自己不必多顧慮自己的命理。自己早就無父無母,哪裡還會刑剋六親。
秦小川怔怔的抬起頭望向東方,遙遙可見嶗山山頂,雲霧繚繞,再看腳下,竟然到了青峰山。
雖說此地已然成了自己的傷心地,但秦小川對其還是有著感情,“師傅,我想去靈隱宗看看,你們先走吧。”
竹風長老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並未阻攔,只道:“自己務必要小心。”
秦小川點了點頭,腳下仙劍方向一變,迅速朝靈隱宗飛去。雷震嶽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擔憂,“師傅,現在羅生堂想對小川下手,我們還是等等小川吧。”
“也好,我們站在空中,以防羅生堂的人飛入對小川不利。”
再來靈隱宗,秦小川心中五味雜秦,這裡有他最快樂的記憶,但也是他噩夢的開始。如果自己沒有成為血玉壁的宿體,興許自己只是凡間一普通孩子,無憂無慮。
靈隱宗的人越來越少,後廚竟然沒有一個人,房中也有些蛛網灰塵。秦小川走入廚房,這裡是他一切的開始,在這裡,他學會了廚藝,也是憑藉廚藝,開始了自己的修行之路。
咦?
秦小川目光一凝,望向一處遍佈灰塵的灶臺,上面依稀有著幾個字。秦小川快步走上前去,佛了佛灶臺上的灰塵,只見上面寫著:小魚兒專用灶臺!
秦小川嘴角一咧,想起當初與小魚兒相遇,自己又傻又無知,處處被她欺負嫌棄,只可惜以後,她再也不屬於自己。
一切都回不去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小...川...”
門外那道聲音猛地傳入秦小川的腦海,登時使他身子僵硬,秦小川緩緩轉過身來,竟是望見秦母淚流滿面,嘴唇顫抖,一臉愧疚的望著自己。
秦小川雙拳緊握,心中壓抑著一股憤恨,十幾年來,最疼愛自己的母親,也是在利用自己,這是讓他最難以接受的!
眼眶中的淚水難以抑制的湧出,秦小川一聲苦笑,“娘,原來....你也只是把我當做一枚棋子....”
秦小川對她雖恨,但這股恨卻讓他無從發作。
聽到秦小川這麼說,秦母眼中頓時慌亂,急忙解釋道:“不,小川,我從未想過將你當做一枚棋子,這十幾年來,我待你視如己出,只是...只是...”秦母言語越來越緩,漸漸低沉,最終竟也不再解釋,喃喃道:“是我對不起你。”
忽然,秦母突然想起什麼,立即抬起頭來驚恐道:“你快走,羅鋒在靈隱宗等著你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