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在他酒水中摻些藥物,只怕秦小川會一直飲下去。容容掐動靈力,將體內的酒水從指尖逼出,望著倒地的秦小川,眼中疼惜。
店小二見他們二人準備離去,便是走上前來,躬身道:“姑娘,總共三十兩紋銀...”
店小二話還未說完,容容猛地扭頭望向他,雙瞳紅光閃爍,嚇得那人噗通一下癱坐在地。
“怎麼,你這是打算吃霸王餐?”
酒館之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落入容容耳中,登時她身子一顫,不容多想,直接是劍氣湧出,朝門外那人劈砍而去。
只是那人早有防備,身影倏然消失不見,下一刻,豁然出現在秦小川身前。
一劍撲空,容容立即轉過身去,見那人掌中靈力湧動,欲要將秦小川置之於死地。容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驚喊道:“你可是他最敬重的人!”
那人靈力待抵至秦小川身前時忽然戛然而止,容容這句話傳入其耳中,又是讓他一陣猶豫。容容抓住時機,立即飛上前去將那人逼退。
“他已經淪落至此,你們還要怎麼樣!”
那人略作猶豫,抬頭望向容容,輕笑道,“血玉壁是我羅生堂至寶,換言之,你也是我羅生堂的人。血玉壁乃嗜血魔物,你在他面前偽裝成善良無邪之人,但我知道,當初黑域與靈寂洞交界處,那近百村民便是被你所殺,吞噬其精血!”
容容心中猛地一沉,望了眼沉睡的秦小川,目光復雜,她不能讓秦小川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否則他定會怪罪自己。
容容咬了咬牙,心中悲愴,“我知道你想要血玉壁,只要你放過他,我就把血玉壁和巨闕劍,都給你!”
“哼哼,這兩件東西本就是我羅生堂之物,你無權與我談判,而且秦小川,今日必死!”那人已是下了殺心,當即袖袍一卷,掌中靈力再度洶湧而出!
圓月當空,星辰寥落,酒館夥計蜷縮在櫃檯之後,驚恐的望著鬥法的二人,若非此地乃是凡間,二人有所控制,只怕方圓十里盡被靈力所毀。再望向躺在地上的秦小川,店小二惶恐不安,趁他們二人鬥法,連忙跑上前去,欲將秦小川拖至櫃檯之後,以免被誤傷。
冷風鼓舞,靈力撲面,那人眼角瞥見店小二的動作,當即怒聲一吼,“滾開!”嚇的那店小二連滾帶爬的遠離秦小川。
因為仙界規定,身在凡間不得施展靈力,修行者必須遵從剋制,否則必受天道懲罰,以他的實力早就擊敗容容,將秦小川斬殺。
但即便都有所剋制,容容依舊是氣息紊亂,此人修為太強,自己遠不是他的對手。
“何人膽敢在武陵山下動手!”
遠處天際,武靈脩怒喝之聲驟然傳來,容容面色頓時一喜,但再看那人,卻是眼中驚慌,立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臃腫的黑袍,套在自己的身上,又是帶上鬼面具,赫然正是羅鋒的裝扮!
天際三道劍氣驟然而至,竟是武靈脩東門飛雪竹風長老三人!
原來無崖子飛昇在即,特地將竹風長老召來,將有關丹道書籍法寶皆交由他保管。見東門飛雪上山,得知秦小川情場失意,遂與他們一同前來尋找。
只是三人望見羅鋒的身影,面色頓時大驚,再一看地面,秦小川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羅鋒,你好大的膽子,膽敢來武陵山莊鬧事!”
竹風長老袖袍一旋,仙劍倏然飛出,直衝向與容容鬥法的羅鋒。劍氣疾閃而過,炫舞流轉,轟然落至羅鋒身前仙劍之上,將其震退數步。
一旁的武靈脩面色大驚,連忙制止道,“竹風長老,此處乃凡間,並不崇尚法術,按照規定,需得壓制自己的修為。”
竹風長老心急,並未顧得上這些,也不聽武靈脩的勸阻,直接飛上前去,將倒地的秦小川扶起。秦小川身上酒氣熏人,鼻中還有著喘息,竹風長老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他沒事。
當即從袖中掏出一玉瓶,給他服下一枚丹藥,使他醒來。
再看酒館外,武靈脩與容容二人聯手,一同抵禦羅鋒,倒也讓他不敢大意,只是他神緒不寧,時常望向秦小川這裡。
秦小川眼中視線恍惚,腦袋暈痛,但見外面流光熠熠,一張鬼面具一閃而過,秦小川登時瞪大了眼睛,坐直身子,望著身影幻動的羅鋒,眼眶中淚水湧動。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