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此地就是無相軍軍城的附屬軍城,地位比軍城還要低。
古炎聖宗無法在無相軍的名城,軍城肆無忌憚。
但偶爾在附屬軍城肆無忌憚,又如何?
“擾亂陣法之事是孫家造成的,沒有陣法籠罩,我們出手也不算觸碰規則不是。”費月琴身邊之人道。
聽聞此言,費月琴陷入沉默:“就算有麻煩,也是孫家的麻煩。到時,只要抓住秦奇,稍微給孫家一些補償便可。”
“孫武在什麼地方?”費月琴問。
身旁之人道:“被押解在牢獄中,無相軍正準備分解他在附屬軍城的權利。”
“那你就去辦,務必讓他再度擾亂陣法,同時糾集所有人,此次我要萬無一失。”費月琴冷冷的道。
第一次被秦奇逃了,她猝不及防,但這一次,秦奇絕對逃不了。
……
此刻身在牢獄中的孫武是絕望的,雖然這牢獄並非什麼深淵大牢,他也是象徵性的被抓起來。
可他知道,此次,孫家要分出一大部分利益出來。
這對他的打擊是巨大的。
好不容易聚攏的利益共同體,孫家是中心,此刻卻要被踢出來了。
但他並沒有恨秦奇,想的最多的是他被陣法禁錮時秦奇跟他說的那句話。
終究是一家之主,哪裡不懂秦奇的意思。
他的權力被分解,秦奇得到的好處可憐。
可秦奇為何要對付他?
難道不是他先辜負秦奇的?
孫家一直低調,老老實實的發展,這才平穩發展到今日。
可因為突然的騰飛,短短十多年時間,孫家勢力膨脹三四成,他孫武也開始膨脹了。
就在這時,牢門大腦,一個女子緩緩走來,此女正是費月琴身邊的人。
孫武見過此人,頓時拱手相迎,方才還在自我反省,這一刻,他卻笑出了聲。
或許他是膨脹了,可那又如何,自己才進入牢獄不久,古炎聖宗就派人來了。
這不是重視自己是什麼。
然而來者女子道:“你必須利用你快要被分解的權利,將整個陣法都擾亂。”
聽到這話,孫武如遭雷擊。
不是來救他的,居然要他做更過分的事情。
“這不可能。”孫武駭然。
他之前只擾亂城主府的陣法,懲罰還算輕。
但終究,孫家在附屬軍城中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可他若徹底擾亂陣法,那罪過才是巨大的。
到時,孫家在附屬軍城中連一席之地都沒有。
“真不可能?”女子淡淡一笑,笑容雖美,但孫武就感覺周身上下仿若浸泡在冰水中。
“你可知,附屬軍城中有多少亡命徒,有陣法威懾,他們不敢造次。也因為陣法威懾,他們才把殘忍的一面隱藏,若陣法被擾亂,將帶來多大影響?”孫武駭然。
到時,無相軍高層會過問,孫家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