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或許被擾亂,但並不代表發生的事情就能被掩蓋。
費月琴身邊皇者悍然出手,被陣法重重懲罰。
費月琴出過一次手,但也是輕飄飄的出手,被陣法禁錮。
如何定罪,由無相軍的高層決定。
孫武有大罪過,他主動擾亂陣法,直接被陣法排斥,要不了多久,孫武將失去陣法的操控權。
這一幕或許大快人心,但很多人都明白,秦奇已經和古炎聖宗這個龐然大物徹底對立了。
原先,這位龐然大物還會仰仗威勢威懾秦奇,那從撕破臉這一刻開始,他們徹底對立。
“費月琴為何會來此?”秦奇蹙眉。
此女天資沒的說,在古炎聖宗更是有著頗高地位。
縱然這次名城遺蹟機緣重重,但古炎聖宗掌握的機緣少了?
秦奇確信,方才他是有機會殺費月琴的,可他並沒有。
廢墟般的城主府前,就站著秦奇,劍道人和馬欣月。
此次襲殺,他們算是受害者。秦奇也算是無相軍一員,發生這樣的事情,居然無人來過問。
不過想想也對,秦奇和古炎聖宗對上,誰敢輕易與他們接觸。
而且附屬軍城大部分無相軍和孫家有利益牽扯。
此刻,孫武倒黴,更不會理會秦奇。
但不理會又如何,秦奇是無相軍中人,是附屬軍城的城主,這點誰也改變不了。
“找個地方休息一番吧。”秦奇看了眼遠方,目光落在萬物商行之上。
或許只有這等地方,才是相對安全的。
……
同一時間,費月琴面色鐵青的被無相軍的人帶走,然而帶到某一處之後,此女就被解除陣法禁錮。
此女難掩黯然神傷,跟隨她多年護衛死了,那是她如親人一般的存在,可就這麼死了。
“這秦奇敢殺我親人,我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費月琴冷哼,她確實恬靜,自以為與世無爭,可秦奇居然與她對立。
這一刻,她徹底爆發。
“原先我不知道秦奇會拒絕,所以只帶了一個護從,若是知道,萬全之策,多帶幾位,擒拿那秦奇輕而易舉。”
費月琴冷哼。
但現在,她不想擒拿秦奇了。
而是殺,為護衛報仇。
身邊之人道:“這秦奇確實囂張,不得不除。”
“可是,要怎麼殺?”費月琴蹙眉,無相軍的規矩她懂,陣法必然會被再次佈置,達到固若金湯。
秦奇只要不離開附屬軍城,他們都不能動手。
否則,陣法威勢就夠他們損失慘重的。
“那孫武不是能自作主張擾亂陣法嗎?趁他權利還沒有被分解前,讓他將整個附屬軍城的陣法都擾亂。此地,古炎聖宗有五位皇者在此,還有無相軍中,也有隸屬於聖宗的十數位軍士,他秦奇能往哪裡逃。”身邊之人道。
這絕對是萬全之策,此刻出手是最好時機,誰也不會想到,他們還會有第二次出手。
“如此一來,動靜太大了。”費月琴蹙眉。
“動靜大又如何,我古炎聖宗在此地抓逃犯,此地無相軍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