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考比第一考的難度要增加數倍不止,或許每個人學習的鍛造法都是一樣的,但最終還是會稍加改良,讓其最適合自己。
所以,在鍛造上會與旁人不同,有些偏差。
有的偏差甚至極為細微,輕易根本發現不了。
中年人考官走到鍛造臺前面,手持百斤鍛造錘,又取出一塊硬木。
“我來施展三敲九顛之法,有十處錯漏,只要你能指出六處,第二考就算你透過。”
三敲九顛,
聽到這個字眼秦奇啞然失笑,這法門就是他創造,他太過熟悉了。
萬萬沒想到,當初自己創造的這個法門,影響力這般巨大。
“請賜教。”
秦奇態度很篤定,畢竟是自己創造的法門,憑藉自己的眼光,倘若看不出對方使用時的破綻,豈不是笑掉大牙。
然而秦奇的這般態度,在中年考官眼中,就變成了輕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對秦奇這個認證者產生了不服氣。
能成為特等認證的考官,至少是器師,也就是三階煉器師,而且必須是器師中頂尖存在。
可以,考官在煉器協會地位尊崇,是很多初入煉器的人心中無可匹級的存在。
按理,如秦奇這般,對他應該有敬畏。
而面對初入煉器的煉器師,身為頂級器師的中年人,應該教導,指點。
可此刻,兩個人的角色似乎都變了,秦奇沒有敬畏,而身為器師的考官,同樣沒有指點的意思,更多的反而是不服氣,居然要和一個初入煉器的煉器師較勁。
砰砰砰。
興許是賭氣,又或是其他原因,考官施展三敲九顛的時候,速度太快了,而且都極為精準,如行雲流水般,讓人眼花繚亂。
施展上百次,考官滿意點點頭,他在百次施展中有他刻意留下的十處破綻,但每一處破綻,都隱藏的極好。
在他看來,就算秦奇能力出眾,也不可能看出來。
抬頭一看,見秦奇果真眉頭緊鎖,考官的內心突然有一種暢快,心中的那股不服氣仿若得到了宣洩,滋生出幸災樂禍的想法。
“考官,你確定方才的施展,只有十處錯漏?”秦奇蹙眉道:“為什麼我看出了二十處的錯誤。”
前半句話的質疑,讓考官極為不爽,本想呵斥一番,卻被秦奇後半句話噎住了。
轉而,考官便道:“放屁,一共就十處紕漏,哪裡來的二十處。”
考官極為不岔,十處是他刻意做出來的,在他看來,其他的鍛造都極為完美,怎麼可能有錯漏。
秦奇不緊不慢的接過鐵錘,開始有樣學樣的施展。
“這是第十三錘,你錘擊的角度有偏差,會影響材料塑形。”
“這是第十八錘,你錘技的方法不對,應該等元氣充足時落錘。如此,元氣才能衝擊進入材料、”
“這是二十三錘……。”
……
“這是第九十八錘,和第十三錘,第二十八,二十九錘,咦,算起來,這個錯誤你在百次揮錘的鍛造中,犯了十次。”秦奇驚詫一句:“這麼明顯的錯誤,而且是頻繁犯的錯誤。身為器師,應該早就有所察覺。你這樣的錯誤落錘,在你的極力控制下,對鍛造的損傷已經極低。看來,你早就發現了自己的問題,只是因為無法修正,所以只能任由這個錯誤存在。”
“看來,是我太過較真了,你這十處的錯誤根本不算錯誤,你對三敲九顛之法的掌握,還是可以的。”。
最終,秦奇雙手抱胸,給出了自己忠實的評價。
而一旁的考官,早就傻眼,瞪著眼睛,滿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