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定,完成一個玉筒的解答,就透過了第一關。考官沒有任何資格質疑,當然就算質疑,秦奇也可以不在乎對方的質疑。
從質疑秦奇的那一刻開始,中年考官就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質疑,不符合規定。
但秦奇的回答卻出乎他的預料。
在考官看來,秦奇的第一關過的太過簡單,這極有可能是運氣。
所以他才那般質疑秦奇。
而如果秦奇不答應,他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但卻會在後續的考核中,著重的考核秦奇。
而現在秦奇居然要按照他的要求,重新考核第一考,反而讓考官鄭重不少。
要知道,這可是特等認證的考核,每一個玉筒中的題目,都是極難的。
能順利透過第一次,誰也無法保證透過第二次。
“按照規定,只需要辨識出玉筒中十道題目中的八道,就透過第一關,倘若你第二次能答對六道,我也算你過關。”
考官道。
“這有何難。”秦奇淡淡一笑,他索性將身前的五個玉筒都抓在手中,考官一愣,覺得秦奇瘋了,這可是五十道題目,秦奇居然一次性都抓在手中,太狂妄了。
然而接下來考官再度傻眼,秦奇逐個抓玉筒,每抓一個就扔一個給他,僅僅五個呼吸的時間,五個玉筒都扔到了考官手中。
快。
和第一次考核一樣快。
而更讓人佩服的是,第一次考核只是做了十道題目,而第二次做了五十道,速度沒有減慢半分,倘若都是正確的,那就太過可怕了。
考官急忙將玉筒拿起,元識一掃。
一個。
兩個。
當考官看到第三個玉筒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傻了。
三個玉筒三十道題目,全部正確。
算上第一次考核,四十道題目,全部正確。
何等可怕。
中年人拿起第五個,第六個,滿臉駭然的盯著秦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哪怕是他,都無法在這麼短時間內,準確無誤的答對所有題目,
一個連器者都不是的存在,怎麼可能有比自己還要可怕的見識。
這一刻,身為考官的中年人,心中充滿了不服氣,看向秦奇的目光更加璀璨。
“那麼,我的第一關透過了嗎?”秦奇輕描淡寫的開口。
若是旁人,做到這一步,早就孤傲不可一世,但秦奇太過淡定了,不驕不躁,沉穩如磐石。
然而秦奇越是這般表現,中年人雙眸中的不服氣焰就越發璀璨。
他可以容忍天才的孤傲,天才的無視。
這是天才的通病。
但秦奇沒有孤傲,至少沒有刻意表現出孤傲,這對中年人的打擊太大了。
“恭喜你,透過了第一考,下面開始第二考。”中年人已然沒有半分輕視,精神更加集中:“第二考,考的是對煉器手法的辨別,下面由我來展示,你要指出我故意露出的破綻。”
想要成為器者,二階煉器師,至少要能辨別上千種材料,種類,屬性,等等都要了解。
同時,器者還要掌握至少十種鍛造方法,以此來鍛造各種不同屬性,強度的材料。